别无选择签献shen协议向父亲祈求庇护(爆炸甜(1/3)

“可能是白天太累了,所以晚上有些困。”

沉默了几秒后,纪筠强作镇定地回应起父亲的询问,一如往日那个完美而又乖巧的养子,只是双手有些不自然地紧了紧衣襟。

感受到养子不愿意承认的抗拒感,男人倒也不十分意外。

毕竟一个暴露了性别的继承人,无论怎么看都不会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尽管青年的确足够优秀,以至于这十年自己确实有在规划着如何将手上的产业逐步地交接给青年,让小家伙一步步地开始学着管理和制衡。

但此刻的身份天然地划下了一道线,虽然残忍却足够合理。

理智上讲,一个失去继承人价值的足够让男人做出弃子的选择。就算不需要彻底驱逐,但是也顶多是替青年安排好一个后半生的去处罢了。

在商界从来不做亏本生意的老男人向来被认为是冷静的称得上残酷,只不过此刻轻轻嗅到空气中那股撩人的冷香味,纪承赫却少见地没有立刻做出决定。

“过来。”

男人坐在了床榻上,带着几分不容忤逆的命令让纪筠脸色越发苍白起来。

然而早已习惯了服从父亲的一切,青年只是犹疑了数秒,便乖乖走了过去。

“父亲——不要!”

就在纪筠走到父亲身边的那一刻,男人突然伸手揽住青年纤细柔韧的腰肢,将人带进了怀里圈住。

“这几天累了?要不要让陈叔去学校给你请几天假?”

难得的温柔和纵容让满身防备的养子不由自主地放松了下来,此刻父亲专注而又关心的眼神仿佛在诱惑着青年一样,让纪筠就连急促的心跳和绝望的慌乱也一并忘却了。

似乎无论和父亲倾诉了多少心中的秘密和委屈,男人也会一如既往地信任和宠溺自己亲手养大的孩子。

“父亲没关系的,今天休息一下应该可以了。”

纪筠微妙地低下了头,纤长浓密的睫毛好像是小扇子一样在男人的心头微微扇动,若有若无的雪松味再度缓缓溢出,不时撩动着男人的鼻尖仿佛是在调情一般。

放荡撩人的信息素配上眼前的小家伙这幅克制又慌乱的模样,让养父的心情奇怪地被影响了。

男人环住青年腰肢的手沿着腰线一路上滑,却落在了腰带的扣子上仿佛好奇似的把玩起来。

“父亲?您在干什么?”

刚刚平复的心情此刻突然又紧绷起来,脸色越发苍白的纪筠强撑着内心的恐惧,勉强笑着伸出手轻轻搭在父亲的手腕上。

“怎么,这么紧张的话,是下面有什么瞒着父亲的小秘密么?”

纪承赫开玩笑似的捏了捏怀里养子白净的下颔,惹得敏感的青年轻声喘息了一下,却在下一刻被男人轻而易举地解开身上的浴袍腰带。

“不要——”

白色的浴袍瞬间从青年白皙滑嫩的肌肤上滑落,尽管纪筠试图用手遮掩,胸前的两只绵软而又饱满的ru房还是彻底暴露在了父亲的眼前。

两团嫩色的ru晕中央正凸起两颗rou嘟嘟的肥ru头,此刻因为突然受凉而翘立起来,仿佛在邀请着男人用手指把玩揉捏。

“父亲,求您了,不要看那里”

尽管知道自己已经彻底暴露了,绝望地青年还是试图让父亲给自己留下最后一点余地,带着啜泣声地试图祈求男人的怜惜。

然而纪筠虽然已经成年了,但纤细的身材在成熟而又高大男人面前还是显得如同刚刚发育的少年那般,轻易地就能被制服摆成男人想要欣赏的姿势。

纪筠颤抖着试图按住父亲的手腕,却被纪承赫用手掌托住腿弯压在了床上,毫不留情地将刚刚滑落到腰间的浴袍彻底扯开扔到了地上。

浑身一丝不挂的青年仿佛一只彻底没有了保护的羊羔,徒劳地伸手用手指遮掩住腿间yIn乱的私密风光,却被强势的父亲握住了手腕固定在头顶,被迫绷紧了身体。

二十一岁的身子正介于青涩与成熟之间,再加上良好的锻炼和自律的作息,青年的身子匀称而又美妙,两条腿笔直修长,腿根处的线条更是漂亮极了。

然而最为吸引人目光的,还是腿根中央tun缝间的那处景致。

分化成为后,原本就Jing致的花jing变得越发粉嫩小巧,作为床事间被男人握在手掌心里把玩的小物件简直再适合不过。

而稀疏的体毛下则长出了一道正滴落透明花ye的雌xue,由于刚刚浴室里被青年的手指不带怜惜地抽插揉捏了许久,唇瓣间的那颗Yin蒂正rou嘟嘟地翘在花蕊中央,显然还没有来得及消肿。

倘若让一个阅尽千帆的情场老手来到这里进行一番评价,恐怕也无法说出任何批评之语。

因为仅仅是打量一眼,青年腿间这处小xue的模样和颜色都足以让任何人明白,这是一个顶级才能拥有的成色。

“真是一个不听话的小家伙。”

男人面无表情地欣赏着养子腿间的雌xue。

明明养子的等级越高,作为商业联姻品的价值就越大,但男人此刻看见青年如此yIn荡勾人的身体却不可抑制地躁怒了起来。

从小娇生惯养大的孩子竟然背着父亲分化成了天生耐cao的尤物,更靠着所谓的抑制剂隐瞒下身体的性别毫无戒心地如同往日一样外出。浑然不觉自己这样一旦出现意外发情,无疑于对身边的最为热情和放荡的邀请。

一想到未来眼前的小家伙会躺在某个的胯下婉转承欢,甚至是摇动着肥嫩的小屁股被轮番地侵犯和配种,怒极反笑的男人心里便不自觉地产生了一种凌辱和施虐的冲动。

想要用最奢靡和贵重的贞Cao锁,将养子这处放荡xue眼彻底封存,一辈子都锁在阁楼里豢养起来,好让他没有办法在日后背着自己这个父亲爬上别的男人的床上。

或许就连简单的日常排泄,都必须经过自己的同意才能解开身下的束缚。否则小家伙便只能高高翘起这两瓣紧致又肥嫩的雪tun,低声啜泣地哀求父亲的饶恕和惩罚才是。

“没想到,这么多年的培养,这就是你的答案么?”

“或者说,如果不是今天我发现了,你还想隐瞒多久?”

男人慢条斯理地将手从青年的tun缝里滑过,一点点地拨弄着雌xue的贝rou,仿佛在估量什么货物一般,因为那种冷静越发地令青年羞耻和绝望起来。

“不,不是的父亲呜,求您不要这样我,我还可以跟着您的,只要有信息素抑制剂,这不会影响一切的!”

尽管事态滑向了彻底不可控制的一面,但青年依然没有放弃辩解的希望,甚至强忍着被恋慕的长辈以这样一种屈辱的方式检查身体的快感与绝望,倔强地试图和父亲解释清楚这一切。

“我从来没有想过会这样!唔而且从小,从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