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薄老男人亲自惩罚招蜂引蝶的小秘书(醋rou(2/2)

纪筠抵在父亲怀里,有几分不可置信地喊了起来。

纪筠忍着向前示弱的本能,第一次格外倔地躲开了父亲的抚摸。

男人捡起地上的衣服,抱着少年站了起来。

“呜,爸爸”

“啊!呜,不,不要爸爸,慢~”

一边想着,一边努力住了泪,冷着脸脱掉了,不带一丝犹豫地连白的棉也一起脱了。

“爸爸!这,这样怎么可以”

办公室的门外隐约传来了人声,原来是午休的时间就快结束了,人们也陆陆续续地从外面回来了。

哪怕自己说话的声音再大,在父亲里也只不过是小孩不成熟的想法罢了。

明明自己劝了父亲那么多次,可是面对自己父亲就连胃病也瞒着不说,永远把自己当成小孩一样。

“想换新的就立刻脱衣服,否则午就让面那些人看看你面是怎么滴的好了。”

男人脑海里全是少年被那些年纪相仿的少女们环绕住的模样,一样的年轻,一样的青,任谁过去看一恐怕都要夸一句般

从来都没有被父亲这样严厉又冷漠地对待过,纪筠只觉得心揪成了一团,又疼又胀地让自己有些呼不过来。

“呜慢,不要”

“爸爸”

泪不受控制地来。

纪承赫微微眯起双没有任何回应,只是的动作越发凶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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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男人没有任何犹豫地将对准了养翘起的雌,狠狠地了雌的最

纪承赫拿起一卫生棉条,温柔地帮养重新

无论被敲开成结多少次,这只能由给予的濒死般快,终都是难以习惯与忘记的。

纪承赫沉着脸吩咐起来,手指住棉条底的拉绳,一地将的棉条从青年的雌里慢慢拉扯了来。

“爸爸呜,别,别这样嗯哈!”

比起发期更加鲁和急切的侵犯,让青年颤抖着蜷缩起,白的指尖甚至被快刺激得勾起,跪在桌面上的膝盖更是已经被后男人越发兽十足的撞红了一片。

原本空的心竟然好似被这样一个吻填满了似的,明明还在生气才对。

然而男人没有解释什么。

“这样就可以换了么?”

“把衣服穿好,去继续工作吧。”

男人凝视着前的养年轻柔韧的

没有话讲了?”

听到父亲这样不留面的话语,纪筠终于忍不住瞪圆了的眸角的泪更是将落未落的模样。

过后,尚且没有从巅峰般的快里恢复过来。纪筠的双手扶着桌面微微晃动,肩膀更是随着息声上起伏,锁骨上更是落了一滴泪。

上半衣服完整的人实习秘书,却一丝不挂地跪趴在办公桌上,被年的掌权者从后扶着腰一次又一次地侵犯和占有。

的双上还有发期没有来得及褪的吻痕,是床事间被男人温柔而又势地亲吻啃咬留的痕迹,此刻却显得越发旖旎。

壮的再一次叩开了年轻弱的,将一一滴不漏地了的,这让纪筠哭着颤抖起,被迫接受着父亲的浇

纪承赫看着前的养,弯腰试图拿起那盒卫生棉条的模样,终于忍不住伸手握住小家伙的手腕,将人拉扯着抱起放到了前宽阔的办公桌上。

被调教到彻底绽放的熟毫无阻碍地绞了男人,从一开始的青涩致到如今甚至被成了男人的形状,仿佛是天生用来被男人使用一般的名

仿佛被蛊惑了一样,男人低轻轻在少年的腰窝上落了一个吻,郑重而又带着几虔诚的味

青年只是赌气般地呢喃声,男人却还是听清楚了。

饶是纪筠心里再生气和委屈,被父亲这样抱起来放在黑漆面的办公桌上,依然让青年惊慌失措地羞红了脸。

随着纪筠的一声,棉条被男人全拉扯了来。青年前半几乎在了冰凉的办公桌上,嘴角的息甚至在反光的黑面上了一团团雾。

暧昧的声夹杂着碰撞的声音回响在了这个往日严肃的办公室里,靡到了令人吃惊的地步。

纪筠抬看向了父亲,轻轻问了一句,好像是个没有知觉的致玩偶一样。

“跑了一上午,里夹着的怕是早就透了。”

就连哀求父亲给自己一个标记一样,也被认为是一时兴起罢了。

没有任何怜惜与疼事,原来自己并不想要

“好,既然不想讲话,那就不用讲了。”

纪承赫不再试图和闹脾气的养沟通,而是沉着脸从屉里拿一个盒扔到了青年前。

“爸爸?”

纪筠迷茫而又无助地在了父亲的,再也没有了任何逃跑的余地,让人舒服到叹息的快却和发冷的心背而驰,一波又一波地般涌来,火而又引人沉沦。

被标记后的对自己的有着天生的服从和亲近,因此一旦得不到的抚便会陷绪上的波动,信息素更是会渐渐于紊的状态。

“说着不要,可面却又咬着不放,你究竟哪句话是真的?”

简直就像是被爸爸豢养的小狗一样,面对着男人的命令和望毫无拒绝与反抗的能力,甚至被拉扯着更先一步地沉沦之中。

“跪好了,分开。”

“我没有”

男人沿着信息素的味走到了养边,伸手慢慢托起了养的脸庞,果然看见红了的眶。

由于跪趴在桌面上的姿势,青年纤细的腰间凹了一浅浅的腰窝,腰窝便是丰腴而又饱满的,的线条妙极了,就像是上帝用最珍贵的画笔勾勒的尤

一上午心里闷闷的青年故意没有上楼,叛逆地想不听一次父亲的话,没想到却被男人脆从众人面前格外地带回了办公室

明明刚刚还说不许自己再去了。

闭上了双,如同放任自己的一样,彻底沉沦在被父亲彻底征服的快里。

的快一直蔓延到的每一角落,甜而又羞耻的滋味几乎让有些难以招架地屈服了。

哪怕青年现在后悔,自己也绝对不会允许养的离开。何况,一个被标记的,就算对同龄的少女动心了,自己也有的是手段让少年乖乖放弃回到父亲边。

低沉的笑声显然让纪筠的脸更加苍白了,却又更加不想开解释原因了。

纪承赫将棉条随手扔了桌的收纳桶,便扶着养的细腰,解开了间的拉链。

“呜——”

带着些惩罚味事却比以往更加地激发起了,纪筠几乎是无意识地摆动着腰肢,让雪白的前后晃颤着迎合起父亲的占有与品尝。

纪承赫微微息着从养退了来,后的男人也异常的,更多了几分征服得到满足后的餍足。

明明是办公的地方,却了这到荒唐的事

糙的棉条的雌,纪筠瞬间再也没力气挣扎,不争气的让青年羞恼又无奈。

背叛了主人的意志,无条件地向献了所有,雌颤抖着吐一滴滴,被棉条全外。

间果然已经了,原本早上被父亲亲手去的卫生棉条已经满了,鼓鼓胀胀地将窄小的雌了一

以为父亲只是生气自己没有照早上的约定乖乖听话地上楼,年轻的满心的委屈和不解。

纪筠不自禁地呜咽一声,低声呢喃起来。

男人冷漠的语气说这样的话语,鲜明的反差和别有意味的暗示让青年愈发的动起来,本没有办法在这样的和父亲辩驳。

“呜我,我讨厌爸爸”

“不用担心,我会和他们代的。既然不方便上来,你就先到面几个办公室锻炼一段时间,这样的确也更合规矩。”

察觉到养叛逆的反抗,纪承赫不怒反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