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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奉献能所神。

2020 年 7 月末，能所迎来了一位平平无奇的新研究员。郁谋从主楼正门那边走，循着台阶楼前，抬仰望所标片刻。能所的所标非常写意，是象征着正电荷电与负电荷电速对撞湮灭的鱼，代表无穷无尽无阶无极。这标让他想起他曾在 看过三年多的婆雕塑。同样都是以宗教阐释，婆在印度教里既是毁灭之神，又是生之神，同时也表创造，生生不息和无尽律动。这样的比喻是理科人的浪漫。

主楼广阔的沥青路旁栽着对称的两列大杨树，贴近主楼着笔直冲天的松树。如果是冬天来，松树上堆满银雪，树的最可以攀到四层。此时是盛夏，松树是郁郁苍苍的绿。

老楼墙厚，房，冬夏凉，老式地砖泛着青。只开着一盏风扇的办公室，窗外满是绿。因为楼层低，光并不盛，透过茂密的绿照来，郁谋有自己站在一中大办公室因为扔脆面罚站的错觉……前的人可不是鄂有乾，是他未来领导。

墙上挂着一幅字：士不可以不弘毅，任重而远。

窗边还放着一盆吊兰，的叶片垂来，垂到盖着玻璃板的桌面上。

“那边的工作已经完成了？”

“是的，前期准备阶段归属于我能的已经完成了。”

“嗯，辛苦了。好好休整几天。你在这边住哪里？房找好没？”

郁谋，找好了，直接说了地方，还有小区名字。

领导对他的效率到惊讶：“忘记你本科在这边待过一年了，对北京熟啊。你住的地方来这边坐地铁是很方便。”

“其实不熟，不过我女朋友住那个小区，我也就在同小区找了房。” 郁谋面上温和地笑，大言不惭。

郁谋从办公室离开，心开始苦笑，苦笑完无声叹气。他想他这次回来，哪只对科学“任重而远”啊，方方面面都“任重而远”。远的不说说近的，喂猫很累的。

*

游戏开发者大会在杭州举办。

施念一直觉得这会其实和华山论剑没什么两样。前挂着名牌，彼此一看，哦你是嵩山派，久仰久仰；你是峨眉派，承让承让。到了她们这里，嗯……杀猪派？对方绞尽脑想一个她们“帮派”的名声：你们掌门之前是嵩山派大弟，后来叛师门！——这就是她给她所在的 BremerGame 的定位，以及给他们 Boss 林羽的定位。再说的就是，开会时分座位，他们几个坐在最后最靠边。

现在回想起当初她职 BremerGame，她觉得自己是冲动和疚并存。

冲动是源于面试时林羽说过的一句话。他说，他创造这家工作室的初衷是想中国第一款 3a 游戏。不跟任何人比，不对标任何现有的游戏大作、无论国国外，为的是把自己心中的那个梦成现实。说这话时的林羽刚刚过了自己 37 岁生日，相比他的实际年龄可能还要大上四五岁，施念却从这个大她 13 岁，发稀疏的男人脸上看到了一份少年赤诚。她想，巧了么这不是。

疚是面试时林羽就她简历里提到过的一款冷门游戏行询问。施念实话实说，玩那个游戏时她还刚上初一，在弟弟电脑上玩的，那时候版权意识不，玩的是载的盗版。林羽笑眯眯问她既然是盗版，怎么敢写在简历里？她说因为这游戏的玩法令她印象刻。林羽说，哦谢谢你，这是很多很多年以前，刚上一的我来的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