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意儿(二)(2/3)

“一天天看你发呆就心烦,”掌柜的砸了咂嘴一脸嫌弃,“正好我了新款的脂,你跑个送去销红里,让她们试试效果。从我前消失。”

冉细莎的帐对平了,闹了这么一,之后也没过漏,但这人就跟丢了一魂两魄似的,整天老神在在,掌柜的说的话都是左耳朵右耳朵

骜夏这话说的半病没有,可又怎么看怎么不对,偏偏冉细莎是个呆鹅,真就这般被他送门去了。

“欸,”菱歌从门里抬个脑袋来,“冉相公,这是你的猫吗?”

“大黄,怎么了呀?”冉细莎笑了笑,伸手去抚摸猫咪的脑袋,他刚捡到大黄时它还是个没断的小猫崽,那会儿冉细莎家崩毁乡试落榜,连自己都养不活了,却愣是抠钱来去买羊喂活了这只小猫,大约猫也真是通人,抓起耗来威风凛凛一员悍将,在冉细莎面前却是极为乖巧,整天懒洋洋地只会翻着肚

门的自然还是那两位,菱歌冲他了个鬼脸笑嘻嘻:“冉相公,你就死了这条心吧,我们骜夏少爷不想接待你。”

“冉细莎!”掌柜的对着他的耳朵突然一声怒喝。

他正苦思,边忽然拱过来一团茸茸的东西,正是他养的狸

脂啊——”骜夏忽然伸在了冉细莎的,“就是那晚我抹在相公你上的东西。”

“诶!”冉细莎这才苦着脸回过神来。

第二天午,冉细莎又带着脂的包裹来到了销红里的后门,只是和前几次不同的是,他的怀里抱了一只极漂亮的茸茸的黄猫。

“啊?”冉细莎眨了眨,“脂是什么,小生不曾听说店里有这款商品呀?”

如此在门了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后门忽然吱呀一声,开了一条

掌柜的也不知冉细莎在销红里早有过一番艳遇,心说两家常来常往的老了,怎么就不给你?这上来了,也不要冉细莎记账了,天天打发他去送货。

鸾记原先些房事用的香薰膏脂纯是因为掌柜自己的兴趣好,便不太乐意摆上明面,每次易都是自己送货,单有一个账本,自冉细莎上次去销红里被调戏了一番后,这层窗纸也算是被破了,掌柜的也乐得清闲,脆把这账本也一起丢给了他,时不时还要拉着他详说这里面用料的玄机与妙用。

冉细莎手法娴熟地挠着大黄的,心里不由得松快许多,同时福至心灵一般,心一计。

冉细莎弱弱地辩解:“我只是来送货的呀。”

老板发了命令,冉细莎不得不从,只好再一次找上销红里,但是这一次他就没这么走运,前门闭是日常,但是他在后门连蹲两个时辰都没人的,就连往日常来卖甜的小贩都不见了,吃了闭门羹只能回去禀报,结果又被掌柜的骂了一顿。

只是如此来,别说是门,他恐怕连销红里这条街都不去了。

“喵——”大黄眯起睛叫了一声,冉细莎的手,翻了个打起呼噜来。

“哎哟,好乖巧好漂亮的猫!”菱歌这终于忍不住了,猛地拉开后门,冉细莎这才发现,她后居然围了十好几个女孩,都扒在后面两

“那也不成,我瞧你也是心不死。”菱歌又是笑着吐了吐

去看自己算盘上的数,又心算了一遍,不禁疑惑:“没有错呀?”

冉细莎垂丧气地在床上发愁,理说今年又是乡试年了,他本不该为了这些儿女的事蹉跎时间,无论如何都该看书了,可是拿起书来,脑里却什么都记不住,只有骜夏那张脸在脑海中晃

“啊!”冉细莎猝不及防一声尖声惊叫,也不知是因为被骜夏摸的,还是因为听到脂是什么,总之又惊又羞,一张小白脸迅速飞红,算盘咵嚓一声掉在地上。

本章尚未读完,请一页继续阅读---->>>

“哼哼……”骜夏又发了那暧昧勾人的闷笑声,“你少算了一百盒的脂。”

“喵?”大黄好像听到有人在叫自己,慢悠悠走那条门前,睁圆了一双剔透的绿睛,歪着应了一声。

“这玩意儿,我们销红里用量很大,隔三差五就得拿上许多,多是你家掌柜的亲自送来,也难怪相公不知了。”骜夏眯起睛,大手在冉细莎两之间缓慢而勾人的来回挲,约是想起来那一夜的畅快,男人好似一只餮足又饥饿的猎豹,伸

冉细莎也不扣门,只是抱着大黄慢悠悠地坐在门槛上,午正是大黄午睡的好时候,它见地方到了,便也十分慵懒地在冉细莎上找了个好地方,肚一翻打起盹来,它一副要睡不睡的样,眯一会儿就蹬蹬翻翻,要么就是蹿到地上玩自己的尾,玩一会儿又眯一会儿,神了又坐在冉细莎跟前喵喵喵地撒,冉细莎也知它的脾气,从怀里掏个小布包,拈一条鱼递过去,大黄就眯起睛好像满意的笑,叼走了鱼吧唧吧唧啃。

但他的神又好似假象一般,片刻以后便忽地收了手,仍是那样波澜不惊地微笑:“算上这一百盒脂,帐便对平了,小相公快快回去吧,以免误了生意。”

要说冉细莎有没有借着送货的名义看一骜夏的念,那自然是有的,要不然他直接把东西往销红里门一扔就是了,何苦一定要踏这个门呢。

只是苦了冉细莎,去一次便是吃一整天的闭门羹,到了晚上销红里开张,他也想过从正门扮恩客混去,可是刚到了大门就被搡来了。

冉细莎自己也不解,过去他想见明霜姑娘,只是为了亲一句谢,但如今知她已赎从良,也算是逃脱了苦海过上了新生活,心里这块石也算放了,可他总是想着骜夏算怎么回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