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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云晏的那双睛应该是整张脸上最特别的一个存在，怪不得人家都说睛要学会说话。

闻到了他上烈的酒味，小姑娘一边说着，一边谨慎地和他保持距离。

对面画师犹豫了一：“那个，不好意思，我能不能问一这人是男的还是女的？”

“他睛不算很大，双，但不是特别双，尾有儿往上勾，睫还，他眨的动作特别小，珠先微微往挪，再抬起来，看人的时候就有好像在笑、又像在蔑视你的觉，还……好看的吧。”

小姑娘还以为他是要来个自画像，仔仔细细地盯着他的脸看了一会儿，而后他抬，说：“不是给我画。”

徐南缜突然被问得更郁闷了。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就留意到了。

聊天记录已经攒了一大堆，他发完照片就躺床上开始看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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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他不喜看电影，觉得那些都特别没意思，你我，我你的，腻歪死了。

当然，那是不可能回复的。

冒来，他就立呼朋引伴的去玩儿，忙着开心，哪还顾得上琢磨寂寞这个词的意思。

不过要开始描述的话，确实得好好的斟酌一用词，他不知该怎么说才足够确，只能完全凭借着觉。

“嗯，对。”

他对着画像拍了张照片，发给宋云晏的社账号，问对方：“你看，像不像？”

他突然有些忧虑，这画师会不会不太行。

“我先想想啊......”

徐南缜皱眉：“男的。”

就好像那张脸早就已经的刻了他的脑里一样，哪怕已经过去了几个月，他依然能够清晰的回忆起对方每个位的细节。

“不贵，半二百，全三百。”

“您好，要买东西还是……”

因为他发现他和宋云晏在一起的时候，好像从来没有拍过一张照片。

这四个月里，他有时候想起来就给那边发个消息，几乎都是一些无意义的话题，比如今天吃了什么，路上捡到一只浪猫等等。

徐南缜双手兜，盯着墙上挂着几幅肖像画看了半天：“都是你画的？”

但他却乐此不疲。

“他鼻梁是直的，很，中间那分我觉是稍微一，他嘴整很薄，不过嘴好像比上嘴略微厚一丁，发要是不打理的话，散来，差不多度得到，蓬蓬的，发尾有翘，但他平时喜把发全到后固定住，把脸全来。”

徐南缜拉了个凳坐了：“那画一张吧。”

突然间要描述对方的模样，徐南缜一开始还担心自己记不太清楚，却没想到说的时候，他脑中自然而然地就蹦了一堆细节。

“我直接给你说吧。”

不是合照还是单人照。

“噢，给别人画啊？那有照片吗？”

“......”

突然要回忆，那可回忆的画面实在是太多了。

他盯着那张画，从画室一直看到了家里。

可现在，他觉得这个词真是让人难以忍受。

但是等到半个小时以后，他拿到了成品，当时就被惊到了——明明对方也没有见过宋云晏，可是画来的这个样却足有八分像。

“耳朵应该就是正常形状吧，脸型的话，我记得他颌角没有太大转折，尖尖的，人很瘦，所以五官廓特别清晰，眉颜稍微有淡，看上去没有特别密，但没有缺边少角什么的，然后就是脖还蛮的。”

最近他迷上了这行为。

“哦对，还有，我记得他鼻尖有个小黑，那是痣吧应该，就在左边……”

酒瓶清空了，他不想一个人在家待，就顺着街慢悠悠地走，无意间发现附近新开了一家画室，里有个小姑娘正在放音乐。

他推门去，门风铃叮当作响。

“那我要让你个人的话，得多少钱？”

他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