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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完衣服，任悠然和顾以羡站在更衣室的镜前整理警服，顾以羡对着镜把发挽起卷檐帽里。她余光透过镜落在燕归上，这人换上警服之后有一别样的觉，冷漠中添了一肃然。警服剪裁合，衬得她愈发挑纤细，蓝的秋常服把她脸上带着一些病气的苍白也衬托了来。

江望很年轻，得帅气光，站起冲燕归敬了个礼。痕检科目前没有科，算上江望也就三个年轻的痕检员。如今技侦大队队的位置都空缺，燕归空降过来成了法医科的科，看上面的意思她表现好的话很快就会升技侦队，江望既是后辈又是级，这个礼敬的没有任何不妥。

任悠然起给燕归介绍刑侦的几位主要负责人。

会议结束，任悠然让江望带燕归去技侦的办公区域，江望这小活泼外向，也不认生，当即带着燕归往技侦去。

任悠然指着坐在燕归边的一个年轻小伙说：“这是你们技侦痕检科的，江望。”

据秦钊的介绍，燕归是津海省公安厅介绍过来的，公安大学法医学和生化学博士。因为滨河市局技侦大队法医科的主任法医师上礼拜退休，科的职位空了来，法医科也没了能挑大梁的人，局里就剩一个刚过实习期的小法医，秦钊急向省厅打了报告申请招新人，省厅这才推荐了燕归过来。

有了张厅的极力推荐，秦钊不敢怠慢，立刻给燕归办了职手续，确定了1月27号这一天过来局里报到。

一番介绍之后，刑侦支队的人都对燕归有了了解，秦钊又叮嘱了任悠然几句便切断了视频通话，他在京城开会还有事要，不便说太久。

一个没有过去的人，任悠然从警多年心思，对这样的人又好奇又戒备。

任悠然站在会议室门盯着燕归的背影看了看，不知为什么，她总有一似曾相识的错觉。

今天的会议重就是介绍燕归跟大家认识，俨然开成了迎会，而滨河市公安局现任局秦钊还亲自打了视频会议过来，可见局里上对这位新来的副主任法医师的重视。

之后刑侦参会的人挨个了自我介绍，燕归记很好，一圈来竟然把人认了个七七八八，尤其是她们技侦的同事，基本名字和脸都对上了。如今的技侦人不多，痕检科就三个，法医科算上她也只有两个，检验科的两人，没有挑大梁的。

不怪她多心，当初秦局跟她说省厅派了个博士来技侦的时候她就查过了，结果让她吃惊，燕归的档案太净了，净的不对劲。一个32岁的业英，能够空降市局技侦法医科科，她不可能没有任何的记录留，但偏偏的，她就是没有，甚至连过往都没有。

“这位是刑侦一队的队赵哥，赵峰。”中年男人脸上线条朗，不苟言笑，只站起来对燕归礼貌颔首，算作打招呼。

第3章清空03

除此之外还有一些奇怪的觉，燕归上有让顾以羡觉得熟悉的味。顾以羡甚至不知这熟悉从何而来，但却让她在闻到的瞬间就忍不住心快了半拍。这觉陌生又让人悸动，她竟然觉得心中某一块缺失很久的空白有了一丝充盈。

整理完衣服，任悠然看到燕归站在一旁盯着地面，不知在发什么呆，奇怪地问：“燕博士不照照镜？”

燕归始终不说话，只跟着任悠然二人来到刑侦支队。

顾以羡觉得她真的很，但是可能因为不好，所以气质太过清冷苍白，是个病人。

燕归怔怔看她，任悠然轻咳一声，神示意她收敛，顾以羡脸上笑容更灿烂。

燕归和她俩隔了半步距离，嗫嚅片刻，到底什么都没说。

“特勤队队顾以羡，你们刚才已经见过了。”顾以羡的警服穿得不规整，衬衫最上面的扣松开，隐约白皙的肌肤，秋常服也敞着扣，看上去过于随。

“刑侦二队队小姚，姚远。”姚远看着应该比任悠然还小，格也略活泼些，起站得笔直。

在的楼层，期间遇到的人多数跟任悠然和顾以羡打招呼：“任队早，顾队早。”然后又把好奇的目光落到燕归上。

燕归上压力大，如今刑警这个行业难招人。技侦虽然是技术警察，看上去危险不大，但法医这个职业与死人打，很多人当初专业学的是这个，但最后都受不了期现场和解剖验尸，选择退居二线搞研究，很少有人能持来。也就因此，偌大的一个滨河市局，到来退休了一个主任法医之后，竟然没有了后继者，秦钊只能急赤白脸省厅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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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衣室在这边，警服应该已经好了吧？去换衣服。”任悠然随意跟燕归说着。

秦钊还记得省厅的张延旭厅当时跟他说的话，燕归虽然脾气古怪也不好，但技术一，不仅法医学技能在省里数一数二，还有辩微知著的本事，悉案十分明达，可堪大用。

燕归意识摇，她不往镜里看一，只说：“整理完了。”

她看上去对燕归有些兴趣，靠在椅上挑着眉看她，语气懒散又柔媚地说了句：“燕法医晚上班一起喝一杯啊。”

燕归这个人她肯定是不认识的，今天绝对是第一次见面，但为什么每次看到她的背影都会觉得熟悉？这个问题让任悠然到奇怪，也无端升些许防备。

任悠然没在意，只跟顾以羡说：“走吧，叫大家大会议室开会。”

顾以羡站在任悠然边，也盯着燕归的背影了会儿神，而后笑着说：“你对这个新人兴趣？”

秦钊现在刑侦支队大的投影屏幕上，他先跟参会的所有人打了招呼，又笑着跟燕归说了两句话，叮嘱她第一天上班如果有什么不习惯的或者需要什么都告诉任悠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