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犬之九(2/2)

好，約好了唷。

綠犬是虛構的她，是男人中的她。

臨走前顧曉詩再次收穫一個掌。

「決議之三，也就是最後決議這分都有所覺悟了吧？」

南港的夜晚，起大雨了。

「笨，才不是。是我還在學校的時候，妳還沒被關進圖書館死唸書，只是個成績比較好的小學妹。你們班那時候應該是在測體適能吧？總之就是大家都在跑步，男女分開測試那時候我就覺得這學妹真的好大，那彈的方式簡直像是惡的誘惑。」

李巧寧這次沒有打斷她說話，而是微微掙扎著，將兩個人的距離貼得更近，像是要將顧曉詩擁懷裡，用碩大的去撫平她曾經的那些傷痛。

「該去實踐賭約了呢」

「學妹是不同的。」她的話語堅定。「她的原生家就是個再普通不過的工薪階層，雖然也因為這樣不知該如何去養育她，但她和我們不同她不是由仇恨和比較育而生的。」

「真是長不大的孩。」她說。

顧曉詩冷靜來，用充滿慾的神打量著鄰座的李同學，伸那隻滿是慾的鹹豬手，握住李巧寧的。

雖然天板除了一片灰白之外沒有任何亮光。

？」

「別哭了。」顧曉詩坐來，陪著她菸。

「學」是不同的。

或許曾經她們有過更好的選擇，但那並不是這條世界線的故事三個人都很清楚，李巧寧中那句「喚醒了綠犬」是錯誤的，她真正到的事其實是將「學」喚醒，然而之後存在著太多的陰錯陽差，她們走錯了一步，再走錯了一步，直到最後踩中顧曉詩內心處的防禦機制。

「呃」李巧寧不知該不該挪開她的手，搜索著回憶。「我國三的時候，妳替我考前複習？」

像是混混沌沌的意志終將恢復清明一樣，她停止了哭聲、她熄滅了香菸，對著顧曉詩說了什麼之後用腳將自己後的鏡踹破。

只剩她和她。

如果沒有這兩層牢籠的話，她一定會用盡全力去她的頭，像小孩那樣但不是為了進，也不是為了慾，而是這樣能夠讓顧曉詩回到那沒有任何傷痛發生的年紀。

她們對望著，搓著彼此的隔著那冰冷的金屬狗籠。

綠制服的她了菸換氣繼續說：「就拿我們來舉例好了，當初難我們所希望的就是一切終將破碎幻滅？我們難不是想著『如果有個人能夠真正接住我的話』就更好了？這點妳應該再清楚不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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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槍是虛構的她，是別人中的她。

妳這樣會被抓去關的唷，顧學？

「真正接觸是家教補課那時候吧，其實我本來是想要拒絕的，但聽到妳的名字之後想到妳的我就決定接這個任務了我坦白告訴妳，我替妳上課的那段時間其實有那麼多考卷是我額外加進去的，妳在作題的時候會比較專注，而且會很自然地放在桌上，那讓我在腦袋裡面了好幾碗飯。」她再次搓了好幾。

「把那個『機會』用在這裡真的是正確的嗎？妳有考慮過巧寧的心嗎？她會不會其實更想要留在這裡，她會不會也想要跟妳一樣？我們有什麼不好嗎？長不大有什麼問題嗎？」

儘有些神經質，但徐淵其實對於「居住環境」無比看重，也不知他當初是怎麼設計的，可地室雖然看起來沒有窗戶，但通風依舊良好，即使經過這幾天的調教依舊沒有什麼糟糕滲人的氣味狗籠同樣也是如此，明明是冰冷的、堅的、用以作為牢籠的，卻鋪上了最好的毯附上了最好的枕頭，真的有過得這麼愜意的狗狗嗎？

雖然現在只能夠從狗籠的隙縫往上看。

顧曉詩似笑非笑，像是想要回應表無比嚴肅的李巧寧，又像是想到了什麼；正當她要開的時候，一跟白噪音相似，卻又無比強大的，讓人熟悉的聲音同時衝進她們兩個人的耳中

「那麼」

「是『我們』。我認為只要還能彌補就不算是真正的大錯，無論是對妳對我，對他或是對她而言都是如此。」

但現在還來得及。

顧曉詩並沒有像平常一樣叮囑李巧寧吃東西不能亂掉屑，也沒有保持平時進的貴族氣質，而是暴地一人一個司康，一隻手握著對方，一隻手隨意地將進嘴裡，不去品嘗那細緻淡雅的鹹甜平衡，不去品嘗油剛好化帶來的豐潤，而是回到最原始的補充熱量狀態。

一陣沉默，只剩兩香菸分別燃燒著的聲音。

「他生病了，我們也生病了。」

還能夠彌補。

她把香菸熄滅。

「我錯了嗎？」

「同意。」

鏡空間只剩她和她，還有穿國中制服的她的啜泣聲。

「可以把我們併在一起嗎？」

「同意。」她要別。

「同意。」她要贖罪。

「可、可是妳也有啊！」李巧寧不甘示弱，將體側著面對顧曉詩，在不會壓迫到她的手的同時也能夠伸手進攻。

「我不贊同，但如果最後殊途同歸的話我能夠接受。」

他沒有回應，卻默默地將狗籠的輪鎖解開，推移到旁邊的位。

一切都停留在本能的年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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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哭聲停止了。

鏡裡的她們幾乎是重疊在一起，她的反有著她的倒影，而她的反又象徵著她的過去不過也就是兩年不到的年齡差距而已，顧曉詩甚至還沒有踏北女踏校園接受社會的真正洗禮，又怎麼會有多大的分別呢？

「去之後，我讓妳玩一整天的，好嗎？」

「同意。」

「學、學？」妳是亞瑟王嗎？在這個時候在這個氣氛？

儀隊制服挑望向綠制服，後者點了點頭，將儀隊制服後的那片鏡敲碎。

「」最初只是輕輕地說著，但複誦了幾次之後，顧曉詩突然像是陷某種狂熱一樣，聲地不停呼喚著：「！！」

顧曉詩的話並沒有到此為止。

「不一樣的。」顧曉詩手沒有停，另一隻手熟練地解開自己的制服扣，方便李巧寧看得清楚。「是大小的問題，但又不是大小的問題妳知嗎，我曾經穿過環，現在雖然癒合了恢復了，可我自己一直都很清楚這裡曾經被打上過某種印記」

「他生病了他生病了」

穿著國中制服的她反覆著唸誦著這句。

他鎖上，然後離開。

雨了。

她們的手終於又牽在了一起。

「決議之二，針對他的處置沒有異議吧？」

「嘖，我也同意。」

她們曾經約好要一起去看星星，社區後面就有座山，如果注意安全的話那裡會是極佳的觀星地點這裡的光汙染沒有那麼嚴重，有適當的度就能愜意地抬頭被滿天星斗包圍。

緩緩地、堅定地，睜開了雙。

緊緊地牽在一起。

「。」她像是終於找到了歸宿一樣，放緩了語氣。「學妹，妳知我是什麼時候注意到妳的嗎？」

儘神狀況有些不對勁，但徐淵並沒有忘記地室的兩人需要進。就在他送完，上鎖狗籠之後，顧曉詩卻意外地提了一個不算太過特殊的請求。

但她們的手牽在一起。

然而顧曉詩的低語打破了這份甜膩的靜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