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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教练这八卦样，方星想照他脸上来一拳。被人猜中心思，还真是有让人恼羞成怒。

“最近你也没输拳啊，你都快打遍业余组无敌手了。”

sp; 他几次试图半夜爬床，都被方黎踹了来。

“我走了。”

“方星。”和他关系最好的教练今天来得早，兴兴地过来跟他打招呼，“一早上哪来这么大气啊？沙袋都让你打爆了。”

方星停止拳前还不甘心地加了一拳，“打不坏。”

越说越，方星不想跟他解释太多，“你遇到过这事儿吗？”

他实在是百思不得其解。

方星在想自己有没有错事。

“哟，这遇上什么难事了，能把你为难成这样？”

教练泪，“教练我，老光儿，别说俩月了，我这都快两年了。别提了。”

方星想找人聊聊的，可是这话从何说起呢，自己况这么特殊，跟谁也不好开。

“什么？”

谁知教练忽然一脸坏笑，搂上方星的宽肩膀，“是不是谈恋的事儿？”

“不是她，那是个小妹妹，我们从小一起大的。”方星索也不让他猜了，“别是谁了。我现在跟他有个问题。”

“同居了都？”教练惊讶地瞪大睛。

“那是那个总来看你打拳的小姑娘？”教练大概以为是小油菜了。

“保存力。”方黎说着又给方星添了一杯，“加营养。”

最后，方星叹气，“哎！没事。”回继续把沙袋往死里捶。

卫生还没好，他也不在乎，反正都是老熟人，跟教练打了声招呼，就开始捶沙袋。

方星不需要保存力，他需要发力。他已经憋了将近一个月，有一能量时刻在爆炸的边缘。托车开到十字路，他一转弯，去了拳馆。

“不是什么女同学。”

“学校外有人找你麻烦？”教练跟着他坐。

一定是那次，晚自习他翻墙，一落地正好看到倚着树的方黎，好像已经在那里等他很久了。方星贼心虚，忽然想自己的恋人要不是警察该多好。

教练笑起来，“说说吧，怎么回事儿？你这刚回学校不久，是学校不顺心？”

不再需要掩饰自己份的资警，手还真不是方星能轻易应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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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练把沙袋扶住了，“别别别，我于对公司财产的保护也不能让你这么打去。”

教练倒是没有笑话他，反而认真地开始思考起来，“哟，这有麻烦啊。是不是你小没完没了，人家受不了了？”

方星大受打击，把一闷了。喝完又难受，心想，补充白质有什么用？无可用！

可是后来他承诺再也不逃晚自习了，这事儿就过去了啊。方黎不是个翻旧账的人。

“路上小心。”

“就……不太……”他吞吞吐吐，搜刮肚，想找个合适的词。

“不是。”

“我就说呢，别的事儿对你来说还能叫什么事儿呢，也就这个谈恋让人没绪。跟我说说，是谁啊？哪个女同学你能看上啊？”

方星脸上一僵。

方星一言难尽，看着教练皱眉瘪嘴老半天。

“为什么啊？”方星着黑圈，看着对面气定神闲吃早饭的方黎。是的，他昨夜又被赶了来，烦得一整晚没睡。

“没有。这都快两个月了，晚上连房间都不让我。”

“不太……和谐……”方星打拳暴汗的时候脸都没这么红，现在他整个上半都快红透了，滋滋冒着烟。

“什么问题？”

“不是。”方星在凳上坐，喝了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