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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声音如此说。它化作一把利刃，一寸寸削开悲剧的伤。

之前有无数次预，若是继续放纵去，虽然很难再走来，但应该还是有一丝转圜余地的。但当他真正拥她在怀，真正尝过拥有她的好，他清醒地知，这已是自己的终。

五

玄月是一穷奇。穷奇，上古四大凶兽之一，其实就是只着翅膀的红老虎。既然是老虎，肯定也是有老虎的习，诸如喜近，也晚上来打猎。何况，穷奇本就是共工后裔，在中打，更是玄月所能想到的最幸福的事。哦，不，最幸福的事，应该是主人带着自己，在带雨林中纵飞舞，打只小野兔、小野鹿什么的。

玄月一直想不通，溯昭的帝王分明是萤王，为何自己主人这灶王爷，偏生喜打扫人家的院。只要是萤理不完的政事，她都要一手。于是，没有主人的陪伴，玄月的生活很无趣。本想懒洋洋地睡到中午，却总是会在鸣时分，被主人叫醒。

“玄月，玄月，我去王那里。你记得看好屋，别让其他人我的房间。”

睁开睛，正对上的是一双又大又的青眸。凝脂肤，束素腰，姿轻盈，绰约妩媚，那一及腰发，就是碧华之，又抹上了昼日苍穹的淡蓝。主人真真是个人。或许是于私心，放溯昭，玄月没见过一个比她漂亮的姑娘。只是，她从来不会好好珍惜自己的貌，住它的耳朵，抓抓它的尾，每天对它的例行折磨，就跟三岁孩童一样无聊。玄月很想发作，但想想又将有时间见不到主人，心便很是郁闷。它飞起来，蹭了蹭主人的脖颈，发了黏黏的声音。果然，主人很吃这一，一双丽明眸弯成了两条新月：“我很快回来，你先乖乖在这里待着。”

还是和以往一样，她未有丝毫动摇。

作为一上古凶兽，自己所能的事，也就是当主人的看门狗。玄月很不开心，但又不敢对主人无礼，只能缩成一个圆溜溜的团，用圆溜溜的对着她，静默而烈地抗议着。终于，主人走远，它开始在殿跟个螃蟹似的横着走，欺负一女正在喂养的玄蛇，蹂躏一原已飞得很累的翳鸟，还抬起后撒泡，拉坨便便，画地为牢，让十里所有异兽都不敢靠近。当然，他不是无缘无故的如此霸，而是在听闻了许多令它不的悄悄话。

“哎哎哎，你们可有看见，最近陛和孔公走得可真近，我瞧啊，这第二桩喜事怕是要成。”

“是啊，陛比孔公年，谁也没想到他们会走到一块儿去。其实从年龄和外貌上看，他更适合小王姬。”

“说到小王姬，我十分不懂。她得是真好看，但也是真挑。这些年上门的追求者，不全都被她吓跑了？你倒是说说看，小王姬到底想要嫁给什么样的男？”

“我这是掌磅秤的报数句句实话。你想想看啊，陛初次虽嫁的失败，但也嫁了个仙人，小王姬又去仙界待了那么久，咱们溯昭男估计不了她的。可偏生又没有仙人追求她，这况，怕是有些尴尬。”

“也是啊，小王姬已是待嫁芳龄，她自己恐怕也是有些着急。”

“依我看啊，翰墨就好的，跟小王姬青梅竹，又是军令侯的公，他俩在一起，天造地设。”

作为一只忠心耿耿的兽，听见这些话，玄月几乎要在怒火中烧死，因此总是给这群混账东西使绊。

玄月有一张比任何老虎、穷奇都要可的脸，算是虎类异兽里的天之骄。刚开始，紫里的侍女宦臣都被它迷得七荤八素，但时间一，本暴，谁也受不了它恶劣至极的个。渐渐地，这些人也不敢再靠近它。于是，漫等待的一日，便更加心酸。

黄昏时分，主人总算回来。她带回了一厚叠文书，最上方摆着一张镶金锦书，上面盖了个青龙印，印有一个天市城的符号。玄月有些嘚瑟，谁说主人没人？这不，天衡仙君可宝贝她了，一直给她写信。

于是，玄月变成了一只小狗，在主人蹭来蹭去，等她伏在案边给哥哥回信。终于一封信回完，她也有些累了，伸了个懒腰，抱着玄月，坐在杨落尽的院中，静静地望月发呆。这十年来，它陪伴着主人度过了无数个日夜，也知她就是个没心没肺的大孩，但每到夜晚，独自一人时，她凝望夜空的样，总是有些孤单。她的视线，总是停留在东方天的星宿中央。玄月知，主人是在思念师尊。天市城虽远，但若真要回去，也不是那么困难的事，何况天衡仙君还经常过来。就算回去不便，她也可以让天衡仙君帮忙捎信给师尊。但十年来，她不曾尝试过一次。哪怕是提及“师尊”二字，也很少为之。

不论是仙，还是灵，想法都是在太令人费解了。玄月想不通。只是张开，用虎牙在主人的手臂上磨了磨。它听见主人笑了，她挠了挠它的脖。

这是玄月一天中最为平静、快乐的时刻。它很享受蜷缩在主人膝上的觉，不知不觉中，已半醒半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