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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凝，你这是怎么了？”

“嘶……”言若凝疼得泪都来了。

三皇放茶杯，重新面向她，角也带上了笑意，“听话，先放。”

“我的天！”

她只知她娘亲确实是天资盛颜，昔年在世之时，能担得起六界八荒第一绝。原来……没了那莫名其妙的红痕，这张脸是这般地好看。

罢了，先逃命要。

她费力地睁开了双，将簪重新回发间，往疼痛的地方摸了摸，烈的血腥味弥鼻中。言若凝眉微皱，慌地将手上沾染到的血滴往自己嘴里喂，心里一遍遍祈祷这渣男慢些过来。

“若凝，我是真的喜你。”

她有些不敢相信，匆忙拿起镜照了照。

书里不是说，这张脸，从额到左边整片侧脸，都生了一条条细细的红痕吗？用了许多的法，都不用。所以素日里都是着面纱，不以面目示人。三皇在娶了她之后，她那言若云，还多次以面貌丑陋嘲讽她。直至她死，那红痕都没有消散过。

言若凝轻呼了气，受到自己不似方才那般，心里也渐渐松快了些。好在原作那个莫名其妙的设定不是BUG，她没被作者坑，这血还是有效果的。

言若凝拍了拍心，重新取上的发簪，握在手中。她转开视线，瞄到了边上的那面镜，瞬时怔住。

“你宁可死，也不愿嫁给我？”

怎么……怎么会，什么都没有？

衣冠禽兽！

言若凝艰难地从榻上爬了起来，视线移到地面，顿时就觉得牙疼。

然而天总不从人愿，她心里的第一遍祈祷都还没念完，就响起了细微的脚步声，房门瞬间被推开。

？

“若凝，你的脸——”三皇许久之后才反应过来，他惊诧的神中似还带着那么三分喜。他皱了皱眉，才瞧见言若凝衣服嘴角都是血。

言若凝咬了咬牙，一副你“明知故问”的模样。她微微偏了偏，半不想看到这张脸。

鲜血，言若凝抹了抹嘴角，将喂嘴里的血尽数吞咽去。她轻轻了气，虽然仍是迷糊无力，但相比起来是要比方才清醒些了。

三皇微微一怔。

她今日被了药，面苍白疲惫，看着孱弱得似乎一阵风就能倒。可仍是这般病态的面容，仍是难掩盛资，镜中的这张脸如冰雕般地致，得不可方。

往上摸去，一把扯了挽在发上的那支簪。她颤着手握住发簪，闭双咬着牙，对着自己的脖方直直划一。

他问这话的时候，声音很是温和。可言若凝一见他这般模样，浑都犯恶心。

三皇没有再继续多言，他眯看着言若凝，慢条斯理地整理了自己的衣襟，随即走向桌边，倒了杯茶，缓缓饮。

艹，这是什么鬼殿，连双鞋都没有。她素来怕冷，本就穿的单薄，现在可好。

言若凝和屋的男同时一愣。

陆菀，啊不，应该说是言若凝，她险些昏倒。

这是她在这尘世间见过的第一个“活”，乍一看、这得倒是人模人样的。可恨是个渣男，着的也是颗兽心。

言若凝有些不可置信，摸了摸脸，又往窗边瞧了瞧。

言若凝垂眸，手指微微蜷了蜷，面稍微松缓了一些。

她脚步后退了些，看向朝自己靠近的三皇，握手里的簪，直直抵上了自己的脖颈，“别过来！”

他盯着言若凝看了半响，低低笑了一声，语气冷了几分：“你想死？”

言若凝捂了上的衣裳，赤着脚了地，冷归冷，可该怎么逃还是得逃的。她挪动脚步，在窗边往外瞅了瞅，院没有什么动静。

你才想死！

言若凝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又泛起一阵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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