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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这说法？”

“先答案先列好，然后猜测客会怎么问。”凌霜叶一边着她柔的手指一边说，“从提问的角度，到关键词，甚至语气都考虑得面面俱到，简直就是……”

带着烈节奏的旋律停止了，金绡似乎退了手机游戏，提了自己的疑问。

“酱爆八爪鱼，给我们冲刺中的凌老师提升一手速。”

“所以，我不擅回答问题……”

凌霜叶笑着听金绡一本正经地胡说八，然后目送她走厨房。

“没事，只是忽然想到，这是霜叶第一次主动谈起自己的过去。”金绡一边说着，一边把凌霜叶有些冰冷的手包覆在自己手心里。

凌霜叶没有抬，趴着说话的时候带着一闷闷的声音。

照预定计划写完一个章节，经过“监督者”的同意，凌霜叶获得了宝贵的十分钟休息时间。

“你在微信或者手机APP上应该见过吧，咨询问题的时候自动应答的智能客服。”凌霜叶抬起，转椅旋转一百八十度，看到金绡的脸上了豁然开朗的表。

“但总是喜针对现实况提问题。”

凌霜叶说完看到金绡皱起的眉，不禁向前倾斜，然后抓住了她的手。

听到这声预示着午餐时刻的号令，金绡的嘴角翘得更了。

似乎是说了过于沉重的话题，又或者是早餐并没有吃饱，凌霜叶的肚忽然发了抗议声，在寂静的书房与陷沉默的两人之中显得格外明显。

“没没尾地笑什么？”

凌霜叶用自嘲的语气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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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顿了顿，轻轻叹了一气：

“嗯，据说爪也有同样的作用，但是那个脂肪量太了。”

“其实我更喜顺着剧随波逐，让主角们自由发挥，不用考虑大纲、结构和伏笔这些条条框框的东西。说实话这些东西跟我原来的工作有什么两样呢？“

“机人训练师？”

凌霜叶说完想要收回手，却被金绡一把拉住了手腕。

“那么你写小说的时候喜埋伏笔，先给答案再抛问题，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凌霜叶看着她一脸严肃的表，心底一片柔。

“哦，就是那个问到复杂一的问题就只会回答‘对不起，我还会努力学习’的那个机人？”

金绡忽然笑声来，她抬起，凌霜叶看到她的中淌着光芒。

“窥探人心。”

金绡地回握住凌霜叶伸来的手，看着她的睛摇了摇。

“嗯……听了你的话觉好像有受伤。”

“我是很擅由答案反推问题，但这个世上没有规定必须喜自己所擅的东西。如果喜，我就不会辞去那个工作。”

“我记得以前看到过一条新闻，人工智能可以替人类写文章。”金绡一边拿手机叮叮咚咚地玩着节奏游戏，一边对趴在书桌上放空的凌霜叶说，“看你写得那么痛苦，还真希望这项技术能够早日成熟。”

声敲击着键盘，企图让自己脑海里和文字中的Lynn和Kevin乖乖听话，照之前列好的大纲行动，不要冒节外生枝的剧。

金绡说着低看着自己的手，似乎在思考着这双手会写怎样的故事。

“我在成为作家之前的工作，是机人训练师。”

金绡对她抛的问题，她似乎一个都没能好好回答。

“你知训练机人的方法吗？”

凌霜叶心想，对于自己喜的人，暴一些见不得人的过去也并非一件坏事。金绡可以向自己袒旧日伤，那么自己也应该对等地返还。可惜凌霜叶的史过于平淡，全都是不值一提的好聚好散，唯有自己惨痛的工作经历可以拿去分享。

——窥探，揣测人心很困难，也很痛苦。

“午饭吃什么？”觉十分丢脸的凌霜叶，有些自暴自弃地从金绡那里夺回了自己手的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