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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前些日镇上才来了俩工作人员普法呢，拐卖儿童可是要坐一辈牢的，他颤巍巍伸手指着他哥，话都说不了。

“怎么回事儿啊，你就把娘和媳妇儿孩丢家里，自己去逍遥了呗~”他板着脸，摆一副老大哥的模样教训顾德海，直把他说得哑无言，“一天天不正事儿，现在是农闲，但也能在家里修整农，些简单的活计。”

说顾德山这况应该算是分家去单过了，有什么事儿都能自己决定。只是他们这一片的风俗使然，都是十分敬重家里的老人，有什么事儿一般也是要问过辈才行。

豆是梁茜的二儿，五岁多了，看着量却只是跟小宝差不多。

如今日是稍微好过了些，但是每家每划分的自留地都是有规格的，家里的牲家畜也都是定量，基本上，要改善生活只能靠上山。这两年，甚至连上山都有了限制，工作人员来了几次，耳提面命，大家都不乐意，无奈，却只能顺着政策走。

看着时间差不多，她扬声喊儿媳妇去饭，招呼仨孩收拾好东西，自己自顾自地将豆放到角落的木盆里，泡一夜，明儿就能磨了豆腐了。

“我和华都觉得好，给他取了个名儿叫小宝，似乎是不太会说话，估计以前日过得够呛。以后啊，来了我们家，肯定会对他很好的。”说完，就看着自家老娘，等着她发话。

“瞎说什么话呢！”顾德山没好气地瞪了弟弟一，抱着孩往里走，一边走一边喊，“娘，娘，快来，看看我给你带了谁！”

顾老娘早就听到动静了，但是不耐烦这兄弟俩之间的官司，只坐在餐桌前等着儿媳妇上菜，一边端着米汤喂孩。顾德山喊她的声音贼拉大，她却只是抬了，眯了眯稍稍吊着的，等着儿来。

“坐一起吃吧，”顾老娘瞪了一没息的儿，挥挥手将小宝接了过来，抱到怀里，顺便帮他扯了扯过于大的外衫，“茜啊，去找找有没有收着的旧衣，收拾一来。正好新年到了，也给豆换新衣裳。”

顾德山一个大男人，被他娘瞪得直缩脖，哆嗦了一，还是撑着扬起笑容，“娘，这孩到家里来的时候就穿着个红肚兜，我就是过来问问，有没有小衣服能挤两件给他对付，华在家给他拆着呢，估摸着这几天就能赶来了。”

梁茜原本不大好看的脸瞬间变了，着急忙慌往屋里去翻找。顾德山张了张，到底没敢将刚刚心里想的说，他险些就要说，直接把票给他得了……

是在炕上度过，靠着火力驱逐寒冷，也让两条沉重的稍稍好过些。

说罢，还看着桌上的饭菜，咽了咽。他为了能蹭得上这饭，把汤留着都没喝呢。已经到了饭，自然是饿得前贴后背，肚咕咕叫。

他缓了气，见顾德海一副不怎么听得去的样，继续叨叨：“就是愿意去，手里也都带着活儿，你可倒好，两手空空，到就回家吃饭，可真是越来越有款儿了……”他声音越说越大，别说顾德海，家里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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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亏今天得多了些，否则还真不够他们两张来蹭。顾老娘自己没吃，加上梁茜，省来的正好叫顾德山和小宝混了个肚圆。算是间接同意了儿收养这个孩，顾老娘趁着他吃饭的空档嘱咐了很多话，絮絮叨叨的，看着儿越来越不耐烦，只

都是从她肚里爬来的，什么儿她也是清楚得很。大儿每次有什么事儿得挑着饭来，她不乐意说他这贪小便宜的病。只是，在对上了他怀里的娃的视线时，手上的调羹啪叽一直接掉到碗里，瓷相击的声音颇为刺耳。

她跟顾德海的反应是一模一样。

见状，还不等她开呢，顾德山自己先招了，“娘，事是这样的……”等他给他们说了小宝的来历，以及他自带的贼拉大的人参后，提及了董华的决定，不过没以她的名义，“这参卖了，养活个孩是绰绰有余的，我想着这孩跟我们也是有缘，要不就我们俩养着，说不定能给引来弟弟妹妹~”

这些都是在自家自留地上的，也就够一家人换换味而已，如果真要当菜，整个冬季拿来吃却是不够。村里的田地什么东西都是靠大队拍板了安排，能自己发挥的只有家里自留地那么一大的地方，除了产的每天都要吃的菜之外，农家人一般也就是豆瓜之类的换换味了。

说着呢，睛瞪得跟铜铃一样大，害怕至极。

她还存着些布票呢，原本是想着攒来给女儿即将生的孩用的，现在先挪来给用上，大人衣裳不够，小孩儿的一估摸着是够的。

顾德山抱着孩过来的时候，正好是他们准备开饭的时候。在门就碰到了刚从外面回来的顾德海，他被一屋老烟民熏得一味儿，远远就闻到了，顾德山意识将孩挪开了些，不叫他闻到。

站在他对面的顾德海刚刚从懵状态中回过神来，抹了把在自己脸上的，似乎习惯了一般也不予回应，反倒是盯上了他哥怀里抱着的白胖孩儿，“哥，你上哪儿偷来的孩？！”

被自家娘这作搞得不是很得劲儿，所以坐之后，顾德山跟顾德海一起端着碗埋苦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