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低眉顺耳xia意乎(2/2)

带着小七门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怎么偏巧今天就遇着故人了呢,还怎么就这么巧,都认识?之前的事儿,照着小七往常那个讨巧卖乖的机灵劲儿,今天最好的解决方法是承认了,然后不要脸面的对着自己求饶认错的哄,犯不着死不承认,拱火,不值当的。除非…有些事,虚乌有

小七吓的一哆嗦,想起往事,老何绝对是来的!烛火灭不灭的没关系,大不了垂泪至天明,现在只希望老何的鞭不要碰到蜡烛,就算是他倒的蜡烛,蜡油滴错地方,错的也还是自己,他那个人一向蛮横而不讲理。

其实从摆好姿势,到好蜡烛,到老何慢悠悠的发号完施令,小七已经一冷汗浑颤抖了,再想到老何的鞭技,就恨不能昏死过去。老何生乖戾暴躁,虽极动手,但委实不擅用鞭,曾经多次近距离甩到自己,但是依旧锲而不舍,只是变本加厉的发作在小七上。

老何拎了鞭围着小七转了一圈,指一指沙发:“我就坐在那儿你,什么时候把这烛火灭了,我就许你休息一会儿,怎么样主人还算人吧。”象征的摸了摸,然后优哉游哉的走过去。

“跪好了,肩膀压,腰去,。”

第二往上走,只是鞭梢略过,扫向腰侧,像是所有的力都集中在那一,顺时激起一块红痕,红的发紫。小七没有力气声,只是从发向外冒冷汗。

拢了拢睡袍前襟,他舒舒服服的歪沙发里,笑微微的:“小宝儿,你跟那谁就算有什么也是过去的事,过去的事主人没细细的问过你,所以不知有可原,但是你不能不乖,不主动跟主人讲啊,对不对?”

屋里,小七一脸的泪,一的汗,惊慌失措的缩在墙角,睛红红的,活像一只落了的小兔,只是后的散鞭,鞭柄没,鞭梢在外晃晃悠悠,因为脸上被的狠了,现在胀起来,说起话来格外的不清楚,呜噜呜噜的。

这个姿势是不太适合的,但是到膝盖一整段倒是极为方便,第一倒是规规矩矩的落在之间的位置,不偏不倚,横贯一整个面,小七咬牙关稳住膝盖,稳住蜡烛。

老何手上经常没有分寸,不过再严重,造成的也只是伤,对于抻动骨,极限方面他一向是极有分寸的,整治人而不留痕迹的方式有很多,没必要一次到极限,伤了骨,所以在小七不自觉的开始大滴大滴的掉泪的时候,淡淡的声:“我累了,唱段戏给我听吧。”

小宝贝只在屋外便听得一阵阵撕心裂肺的哭喊哀鸣,她不明白,是老何亲了端倪,而她也是亲耳听到某人亲的事实,板上钉钉的事,小七又有什么好不承认的,况且又是往事,何苦闹到如今的地步。

小宝贝知老何平时看着温和,其实暴躁,但也想不到手这么狠,不禁有心虚。

原先老何气,气的是小崽竟然还有自己不知的过往,好个兔崽瞒的严实啊,如果今天不是凑巧瞄了一,那赶明是不是就要脱上床了,再晚是不是就要跑了。

现在是疯,疯的是自己竟然治不了她了,狗东西执拗起来要造反,敢面对面的对着他扯谎了,现在竟然问不一句实话了,真他妈的是反了天了。

小七的两边脸已经迅速胀起来,整张脸胖了一圈儿,老何伸手颌,另一只依旧挥舞着拍,神冷幽幽的,小七害怕了,顾不上规矩,拼着劲儿的往溜,同时左右扑棱着脑袋意图躲过着惨烈的刑罚。

只要姿势足够标准,撅的足够,蜡油是会一滴一滴的滴在上,但只要微微起,或者摇晃就说不准了。

“呵,小母狗。”老何突然笑了,笑的慢条斯理,因为小七现在的样确实像一只可怜的小兽,柔弱,丽,无助。

不等小七回话,又拨了手的电话:“宝贝儿,来游戏室,一起听段戏吧。”

“敢把蜡油滴在其他地方,我就让你把整蜡烛吞去”老何慢悠悠的甩着鞭,好整以暇

有分寸是我的责任,但是作为小玩的你,在我没有松之前都得乖乖的给我保持最保准的姿势。

“反了你了,手放!”老何发了狠的喝令。

的暴、躁动、疯狂的因跃跃试,老何连拖带拽的把小七扔了家里的游戏室,关了门,全不掩饰的可着的发了一场疯。

有一的颇为偏颇,冲着直愣愣的去了,疼的小七猛地一哆嗦,却是将腰伏的更低,翘的更,待要泼的蜡油顺着畅的脊线一路蜿蜒在腰上背上,没有丁落在外面,如此乖巧,如此小意,因为她知,一旦了这间屋,她就只有听话懂事的份,凭着捋老虎须多年的经验,在门外她还敢讨巧抖机灵,在这儿却是多一句话都不敢,这里永远有层不穷、千奇百怪的样,让你知听话服从是本分。

老何确实是技艺不,鞭甩的七零八落,上也是星星的零落红痕,小七也要被这轻一重一的折磨疯了,肩膀和腰已经不是自己的了,落汗如雨,也在忍不住的颤抖。

瑜伽里标准的开肩的姿势,双分开与肩同宽,与地面成90度,塌腰,曲肘向前,大臂贴地,只有个成了至,一节小孩手腕的蜡烛稳稳的在后面,手中也是捧着一节同样的蜡烛。

小七跟着老何不是一天两天了,现在听他这个和风细雨无理也要三分理的调调,全了,一阵一阵的发麻。这不是要跟你好好讲话谈心,这是要细细碎碎的折磨人!

这么大的火,只本能的伸手想捂住脸。

手中蜡烛因为颤抖,蜡油已经泼了满手,上的蜡烛的蜡油也一滴一滴变本加厉的滴在一片斑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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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里这么盘算着,面上却丝毫不表,空来风?不过,家里小东西的也是时候松一松了,不有事没事,当着自己的面儿这么跟个外人眉来去的,打死都不足惜。

刚才又气又疯,现在神魂归位,大脑开始一寸一寸的运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