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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呢？”程安皱眉，“你又将在何？”

她觉掌心有什么在发，可是如被什么控制，视线无法移向。

……

“为什么你不去成为主？”可偏生是这个时候，程安不了，“明明你比我更熟悉这里，让鬼界塌陷于三界外，不是你的理想吗？”

“好吧，那我换一个说辞，不死莲为什么成了这副样。”她一气，近乎诘问地将那枚白玉莲递到他面前，以一很轻飘的语气。

程安反驳着他话里的漏：“鬼王礼…难你从我重生时就开始准备了不成？”

可是，手腕却让人轻轻握住，重新收在腰侧，鬼息不受控制地戛然而止。

顿了顿，他：“你会成为世界上，唯一的真神。”

毕竟，那些很早现在他边的人，最终都成了树上一个个单调灰白的名字，在永恒寂静的渊沉眠。

他司掌回，因此比任何人都知，所有的一切都逃不开消亡。

她便说为何已经侵蚀‘’多年的神主如此好对付，为什么他一直游刃有余尽在掌握。

是不死莲的莲？

他轻轻咳嗽了一声：“将你的火焰投那束光中，便能给一切个了结。”

所以这就是他的目的？

明明只是一束白光，却仿佛隐藏着世一切理，见之便能忘却一切，踏碎虚空

让她合大，自己则走向终局的消亡？

开什么玩笑！

忽然间，程安想起了什么，垂眸看向自己的掌心。

“剩的那五片叶呢？”

“我很累了，安安。”他终于有些撑不住，向前倾斜了些，力压在她上，眉却是温柔倦意，“数万年前旧神覆灭时，我便应当随之死去。若不是心有不甘，我早该回归死寂。”

可是，他也一直知，这一切不过暂时，她也终有一日，也会离他而去，生命的尽

他费劲地抬手，一寸一寸摸过她的眉骨，又向拂过她的鸦羽似的睫，笑，“或许，如果你的现的早一些……不，还是算了。”

那一枚指盖大小的莲，洁白剔透，无暇莹，而在她的神识，她却能看见这东西上一抹极难觉察，彻底归于黯淡的淡金光泽。

到底要怎样，才能在她不知不觉的这短短的时间，死去

依然是孤寂。

短暂的沉默后，修祈了她的肩骨，只是笑：“不过一儿必要的牺牲。”

必要

“……不好吗？”他似乎疲惫到了极，很轻地叹了气，“旧神已经全毁，世上不会再有与你同样能够合大的人。成为天地的主宰，无论是想报复谢湛，还是想让鬼界独开一界，任何想的事，都不会有人能够拦住你。”

了五次。

他曾看着无数人在他面前消逝，一切的一切都最后归于虚无，就像命运同他开了一个恶劣的玩笑，明明是他主掌生死，却总是谁也留不住。

紫檀火光也在灼烧中消隐，世界恢复漆黑寂静，只有一光，不知从何投，自上而贯穿黑夜，神圣明净，不带任何杂。

敢他在拿自己为弃，帮她生生将神王的大分神拦在外界。

发现无法掩盖，修祈才坦诚：“放心，一切事都终将走向消亡，唯有大永存。‘它’会记录我的生命痕迹，若是你愿意，会有很多修祈陪你。”

他听她话中意义，摇了摇，温和的补充：“是补给你的鬼王礼。”

他摇：“我会回到我该去的地方。”

“死亡于我，并非一件痛苦的事。我活的，实在太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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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觉自己的呼有一瞬凝滞。

哪怕在她边，他切实受到了暂时的轻松。

与木石所化谢湛不同，鬼神曾经拥有人，也正因如此，当人因漫时间消亡后，才让人到无尽的疲倦。

“我不要！”程安不再去理会那一束无人不想得到的光芒，抬起手，将鬼息散开，悉数重新注他开始透明的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