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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霜反问：“叁为什么要执着于你呢？”

现在看来，兄虽然被害，却换了另一个份来到他边，他却并未察觉柏霜的绝对忠诚有什么不同。

我顿时为难起来，我何尝不希望荆年复活，但要以如此毁灭的后果作为代价的话还是……

我自然没忘，甚至刚刚回想起来，记忆无比清晰，这些碎片里，也包着那块藏在结发锦里的。

“嗯。”柏霜疲倦地了太，“毕竟荆年本就不是系统设计的NPC角，太多变量了，没想到就这么发展成了最坏的况。”

我想起，在徐锦的记忆里，柏少寒当初拜五蕴宗是因为相依为命的兄被修掳走，失去音讯，故而想修习一本领后，找回兄，但一直未果。

“你忘了吗？叁将荆年的魂魄从玩家芯片里取，打散抛向大海，顺着散落各地，这些都是魂魄的碎片。”

他看了我的疑惑，解释，“我刚刚说过，监者只是一段程序，但这段程序需要贯彻游戏的时间线，就像一个沉默但恒久的监视摄像。可是游戏角的寿命却是有限的，到期就要更换，柏霜只是我陪伴他的其中一个份罢了。”

柏霜静静站在崖前，遥望远方，这里地势，能很清楚看到脚无数光，它们动得非常缓慢，但目的明确，一致地往蚀艮峰的方向飞去、汇合，和他掌心里蛛网般的虚拟地图对应。

一睁一闭之间，原来是不同人的执念。

柏霜也没有避讳我的目光，大方地将柏少寒的魂魄放来，漂浮在空中，形态稳定，似是被仔细修复过。

“我没有办法第二次驱逐他了。”柏霜一个勉的笑，“监者只是一段程序，遵循既定的规则，规则就是只能制裁违规玩家，而现在，叁利用游戏漏将你从NPC变为玩家，带玩家游戏是不违反规则的。”

我一时无法回答。

那魂魄并不像柏少寒本人一般凶戾，反而非常畏缩，见我盯着它满是烧疤的脸，又躲回了袖里。

“这些是什么？”

“恐怕等不到那时候了。”柏霜目担忧，调的系统面板上数值已是一路飘红。“荆年的魂魄能量过于悍，为了塑与其兼容的，的血仙已经超了地图能容纳的阈值，这样去，整块大陆都会被气吞噬。”

“第一次为何会失败呢？”我望着他袖中散发的微光，若有所思。

年与3号的纠葛终究酿成恶果，游戏世界的平衡被破坏，域和人域的边界即将崩溃，人人自危，没有谁还有心思上无定崖，因此这里反而成了最僻静的地方。

柏霜安地拍了拍我的肩，“别担心，荆年和叁的魂魄本是一，拥有共鸣，若能将叁及时驱逐游戏，荆年的魂魄力量也会削减，事态就能够控制。”

荆年的睛像母亲，所以闭上时，更像父亲。

我立问，“那这次你能成功把他驱逐么？”

我也曾经目睹过多次柏霜在荆年闭目养神时投去的复杂目光。

柏霜看着它这副模样，叹了气，悠悠：“第一次失败，可能是因为，我在他脸上看到了少寒年少时的影，尤其是闭上睛的时候，所以我一时动摇，没能手。”

单单一块碎片，就能让荆年得以驾驭恨晚剑，若是都汇集了……

但，这还是我第一次听柏霜直呼柏少寒的名字，以往都是以主尊称。

我有些震撼，又有些不可理解。“可是，你为什么要这么执着于柏少寒呢？他有什么特别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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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他的描述骇到，“后果这么严重么？”

尽只是游戏数据，但也都是活生生的人。

叁的脸和荆年一样，所以得和荆年父亲柏少寒相似也是必然。

没想到这目光不仅意味着监视，还透过这张脸看向了另一人。

想起荆年临走时说要以完整的来见我，我顿时明白了，指着光汇集的中心、蚀艮峰秘境里重塑的，问：“若是魂魄归位完毕，荆年是不是就能真正复活了？”

“那该怎么办？”

他语气轻描淡写，我却从中听了一些玄机。

又是一个和背景板师祖一样，被忽略的剧彩。

并且算算年纪，柏霜也不可能见过柏少寒年少时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