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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薇薇，你看我穿这条好不好看？”沈思婉提着裙摆从旁边的试衣间来，颠颠跑到她面前。

“反正是要送给你的，你直接去拿就好。”

姜薇撕开外面的塑料纸，布袋里是一只粉的小熊玩偶，非常少女的粉，可极了。

姜薇接过来，看了一上面贴着的快递单，惊讶地发现寄件人那一栏竟然写着周玉兰的名字。再一看日期，是去年的十一月份，刚好是她和周玉兰开始冷战的时间。

“当然想。”纪晗顿了顿，一本正经地评价，“新裙很漂亮。”

“谢谢。”

“一个朋友。”

“小，您穿这条裙真漂亮。”导购员一叠声地夸赞。

姜薇被他故意摆的严肃脸逗笑，她坐在路边椅上，微风拂过颊，她眉间都是笑意，难得温。

姜薇不打算和冯朝再寒暄去，径直往外走，也懒得去听他们后面又说了些什么。没想到冯朝却追了来，在电梯前拦住了她：“姜小！”

“姜小？姜小？”

姜薇转过，挑了眉：“有事？”

纪晗和她说起国外的天气，说起手边的项目，那些生活的细碎琐事，他事无细一样样都讲给她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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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忽然想起去年的那场酒会，在酒店房里，也是这样一面镜，纪晗跪在她后，拿红在她脊背上画一朵艳蔷薇。

姜薇站在镜前，侧看过去，背后大片细白肌肤.在外，白净的像初冬刚落的雪。

最后挂断电话的时候，纪晗嘱咐她去一趟Sherry。那里的店员打电话给他，说赵梦琼梦境系列的第二幅作品《Starry Sky》已经到店，要他有空来取。

姜薇指尖拨过去，从里面挑一条红裙。她记得纪晗说过喜她穿红，于是问服务员拿了她穿的码数，裙是大胆的背款，细细的带错在背后，勾勒诱人段。

她们站在路边等车，纪晗突然打了视频电话过来。姜薇接起电话，屏幕里便裙细细肩带，衬着她肩颈雪肤，漂亮的不像话。

“姜小说话还是和以前一样幽默。”冯朝扶了镜，“你也看到了，我现在有女朋友，也有了稳定的生活，不会再去打扰你。但今天正好碰见了，有几句话还是想对姜小说。周阿姨……其实不容易的。为了你她了不少心，真的很辛苦。都是一家人，没有解决不了的矛盾，有什么事坐在一起好好聊一聊，说开了就好了。”

姜薇笑了一声：“冯先生，你看我和她像是能坐来好好聊一聊的人吗？”

他边的女人立刻警惕起来，压低声音问：“这谁啊？”

“好久不见。”冯朝礼貌地回应。

姜薇想了想，觉得没有装作陌生人的必要，毕竟他们之间什么都没发生过，于是自然地开：“冯先生，好久不见。”

沈大小以前是最瞧不上绿的，说绿太俗，如今一条淡绿纱裙穿在上，倒也衬她肤。

“冯先生还真是不计前嫌啊。”姜薇不冷不地回应。

“冯先生，有时间别人的事，不如先好你自己吧。”姜薇冷冷地打断了他，终止了这场并不愉快的谈话，“我先走了。”

姜薇没想到会在Sherry遇见冯朝。一个打扮致的女人挽着他手臂，站在香柜台前挑挑拣拣，他仍旧是那幅温柔态度，对谁都得，礼貌地让店员拿试用装过来。

周玉兰竟然会买小熊玩偶给她。

新裙穿在上舍不得脱，于是最后两人一红一绿地了商场，换来的衣服放纸袋拎在手上。

姜薇蹲坐在家门的台阶，怀里抱着那只柔的玩熊，心想周玉兰会是于什么样的理由送她这只玩熊，或许，这会不会她寻求和解的一方式？

“想我了？”

她放慢了脚步，前渐渐变得有些模糊。

好好的心被冯朝这一番话搅的糟糟，姜薇一路上都心不在焉的，连小区门的保安喊她都没有听见。

“您还没搬走？真是太好了，业今天正好清理了一快递柜，发现有一个您之前的快递落在里面了，我正要打电话让您来取呢。”保安从门卫室里拿一个积了很多灰的快递袋递给她。

“她毕竟是你妈……”

是她一贯慵懒语调，散散漫漫，却像是轻棉絮落在鼻尖上一样。

原来那个时候她寄了东西给自己吗？

本来不想打招呼，但最后还是在收银台前撞见。店员把包装好的画递给姜薇，正巧冯朝上前结账，视线相撞，对方脸上的表明显僵了一瞬。

对方连喊了好几声，她终于回过神来，停住脚步：“怎么了？”

那是小时候她每年生日都会缠着周玉兰买给她的东西，但她从来都没有如愿以偿过。

冯朝笑了笑，温声说：“姜小不必对我有这么大敌意，我知我们之前闹过不愉快，但那已经是过去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