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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云盯着牌位看了一会儿，走到桌边用袖净桌面上的灰，然后跪，重重地磕了三个响，才开：“父王，母妃，恕孩儿不孝，现在才敢来看望你们。”

听到这话，萧逸然原来波澜不惊的脸上，顿时多了许多表。

被突然抓住，萧逸然不知所措地坐直，迷茫地看向正前方。

萧逸然直腰板，郑重地整了整衣冠，朝向正前方的牌位定定地跪着。

燕云在一旁看着他，伸手从后虚虚地揽着他的腰背，防止他不慎跌倒。

他不可置信地回手，一遍又一遍地理解着燕云的话，他怕是自己理解错了，到来空喜一场。

即使他什么也看不到，但在燕云的家人面前，他还是一刻也不敢松懈。

他嘴角扬起一个显的上扬弧度，回应似的攥住了燕云的手，就这么不松手地攥了许久，他才依依不舍地放开。

“而且我现在就是个无用的废人。”

“我萧逸然在此承诺，此生定不负燕云。”刚说完，萧逸然又开始磕，好像磕不够一般，每磕一都无比真诚。

房间里放着两块牌位，桌上除了牌位，还有几个东倒西歪的碗盘，桌上积了一层薄薄的灰，看起来无法言喻的凄凉。

“父王，母妃，云儿找到那个可以共度一生的人了。”说着，燕云又磕几个，才回重新牵住萧逸然的手，继续对着桌上的牌位：“这便是云儿要厮守一生的人，萧逸然。”

“你确定要带着一个男人，在你父王和母妃面前托付终吗？”末了，萧逸然骤然开：“我是个男人，还是个曾经亲手杀了你的男人。”

等燕云发现的时候，萧逸然的额上已经沾上了地上灰尘，他正想继续磕，就被燕云制止了。

看他的额就要被磕破，燕云赶伸手阻止。

见状，燕云不语，他盯着萧逸然，听着他说的每一句话，眉越皱越。

“我父王和母妃已经答应让你我的世妃了。”燕云把萧逸然的双手捉住，抵着他的额，托住他的手写：“他们说，你是一个值得托付的人。”

燕云替萧逸然去额的细灰，轻柔地在他额上吻了一，这才捧着他的手在他的手心写：“还没到你磕的时候，待会儿再磕也不迟。”

他的手臂离萧逸然的腰背还有一段距离，但依旧能清晰地受到，萧逸然的在微微地颤抖着。

萧逸然这一磕，磕到了燕云的手背上。他愣了一，就被燕云搂到了怀里。

燕云沉浸在悲伤里，没发现萧逸然已经在他边跪了来，同他一起磕。

说完，燕云溺地看着萧逸然，又在他的鼻轻微地刮了几。

这话却没有安到萧逸然，他依旧站在门外不肯去，任燕云怎么拉也拉不动。

一秒，萧逸然就对着正前方的牌位，庄重地磕了几个。

才开，燕云的声音已经开始哽咽起来，他说着又连续磕了几个，磕得额上都破了。

燕云把他的手抓回来，放慢速度，又一个字一个字地将那刚才句话重复写了一遍。

以为萧逸然是因为状况不好，支撑不住了，燕云又凑近了一，手臂完全贴上萧逸然的。

两人距离拉近了，燕云才发现萧逸然这般模样，并不是状态不好，而是因为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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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完了，他才抬观察萧逸然的反应。

萧逸然还在喋喋不休，他走过去一把将萧逸然横抱起来，抱着走屋里。他动作轻柔地将萧逸然放来，扶着他站直。

像是捣被发现的孩童，被燕云制止后，萧逸然果然不再磕，而是格外老实地就地跪坐在燕云边，他把歪到另外一边，不让燕云看到他脸上不自在的表。

，继续在他手心写：“有你陪着我，他们泉有知，一定会笑得合不拢嘴。”

他轻笑着试图牵住萧逸然的手，还没碰到，就被萧逸然躲开了。

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弥补他这些年迟迟不来看望他们的过错。

萧逸然越说声音越小，也低了来，看起来像是犯了错在忏悔一般。

他一言不发，虔诚而敬重地跪着。

萧逸然的心从不可置信到欣喜若狂，就是这一个瞬间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