刨冰不成反被猛艹,这谁ding得住啊?(3/3)

不在乎地把手指上地血抹在小王爷白净的上,左手钳着赫连真的颚,右手用另一饱蘸在他柔上:“不然我直接去?”

剧烈挣扎的小羊羔一愣,挣扎地动作明显慢了半拍。

“那我就不客气了,我的小王爷。”

男人大掌扶着小王爷翘的小,将定推

“唔啊!!!”

从未被用的地方被侵犯,沈郁的像是一烙红的铁锲从后面,赫连真爆发尖锐叫声,就要倒。

“痛......痛.....呜......”

赫连真只觉得天旋地转,双又酸又痛如同上刑一般。

“嗯?”

“呃唔.....”

紫黑刚刚开始运动,跪伏在地的小王爷玉似的抖似筛糠,剧烈收缩让男人不得不退来重新

赫连真羞臊至极,兀自咬涨红了脸一声都不愿哼。

在军中呆久了,望累积也不只一两月了,难得有发,沈郁一言不发,把埋在赫连真脖颈间只摆腰猛,寂静如的夜里只有男人急促的息和拍打的啪啪声响彻帐篷。

“唔.....嗯!”

壮的到某时,赫连真一抖发了一声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叫。

“叫什么?本将军得你舒了?”

沈郁把绳解开,把小王爷的掰过来和自己面对面,轻佻地看着赫连真羞恼隐忍的表

“娘的你再看”小王爷的脑瓜被得嗡嗡作响,整个人都没法思考,但骨里的骄纵蛮横让他嘴上仍然不服输:“你再看老把你睛挖来!”

,被得满还敢嘴,男人暗笑,将小王爷的再掰开些,重重的又着那

“嗯.....嗯.....啊啊.....”一闪电般的快席卷全,赫连真舒服地想大声尖叫,却又羞于承认男人给了他天堂般的快

啪嗒啪嗒啪嗒,紫黑时又带一缕粘,透明的糊在被二人剧烈的动作打成白沫。

“啊嗯”

最初的不适已经完全消退,填满有奇异的满足,小王爷咬手背,不敢教自己发一丝一毫的声音。

“捂什么嘴,给我赔礼歉。”男人大掌握住赫连真的两只腕,虎腰狂摆撞得他东倒西歪。

唔嗯”被的小王爷从牙里挤一个字,快如一波一波的拍打着他的理智。

沈郁的速度愈发快了起来,噼里啪啦把白撞得通红一片,像是在教训不听话的小孩。

“呜”

“嗯?”

“”

的地方被人着狂,赫连真得全颤抖但是就是不肯求饶,本来白白净净的脸羞成通红一片,连带着都染上淡淡的粉

就是拗着怎么都不肯服

行,沈郁的倔劲也上来了,直接把人抄起来噗通一声扔在榻上,捞起通红一片的小,从上而重重

“嗯啊!!!”

这一仿佛被从背后直天灵盖,赫连真大脑空白了好几秒,连都溅来些许。

一秒男人用力的起来,小王爷才意识到大事不妙。刚才在地毯上男人怎么声音都不大,这在榻上,一动就发响亮的咯吱声,再加上沈郁冤家似的极大力,赫连真觉得自己和榻要一起被这人碎了。

“轻嗯啊呜呜呜姓沈的啊呜啊不要嗯啊”似乎都能听见外面守卫的脚步声了!赫连真终于憋不住开求饶:“不要被人听到呜啊”

“给我赔礼歉。”

“我不啊!”

整个肩膀被人向后扳去,赫连真双臂虚扶着床榻,整个受力都在,白的小夹着一紫黑吞吞吐吐,一秒似乎腰就会被撞断。

“啊啊啊啊嗯啊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