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赏玩幼b(nieyun叛徒虎掌RB催熟nen鲍)(1/5)

这几乎像个可笑的心魔幻境。

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目盲使得聂忍无论再怎样睁眼,都无法看见王的神色,只能陷于感官构成的一片黑暗中。

冷汗爬满了他的全身,可他的脸颊却害热似的涨红。心跳重得快要击垮他。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他还活着呢?

王不允许、王不允许、王不允许……

徒劳并紧的双腿完全被掰开了;在兽的掌中,他曾引以为傲的力量、他沉默的抗争,弱小如同婴孩。

灼热的呼吸微微喷洒在他的腿间,说不清是离得太近,还是体型变化造就的影响。

——王上在看着他吗?

这个想法终于让他的喉间溢出一声嘶哑的哀鸣,也好似惊醒了不知为何静住的雄兽。灼热的温度不再仅限于呼吸,而是加剧为肌肤的相触。粗糙厚重的虎掌收住爪尖,覆上青年会Yin处柔软的缝隙,轻轻拨弄了两下。

“……果然。”

男人低低地慨叹,声音中无甚讶异,却多了几丝莫名的意味。

而聂忍却没能听见。最隐秘、最耻于见人之处如待选货物一般被拨弄的感觉成为了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鼓膜中血ye的轰鸣终于淹没了他的整个黑暗世界。他听不见他的王在低语什么,他听不见不知是谁的急促喘息,他听不见自己喉咙里噎住的惊叫,他听不见大腿拼命绞紧时皮rou与虎毛的摩擦细响。

他最后的记忆停留在炙热大掌于颈侧的沉沉一捏。

他的意识再一次坠入了黑暗。

***

在妖界,双性数量稀少。因其过于适合交合的体质,几乎全部皆自愿或非自愿地堕入合欢道,或沦为炉鼎;少数实在不善修炼的,也大都因过强的性欲而沉迷于滥交,乃至犯下yIn罪。

由于双性之躯实为Yin阳相谐之体,有传言称只要双性坚持守贞,不尝鱼水之欢、不为雄阳所惑,熬过妖族成年时最猛烈的发情期,修为便能一日千里,修行速度远超凡妖的Yin阳失衡之体。

然而,事实上从未有人见过成年后还能忍住不破处的双性,却多的是人听闻小小年纪便失去理智求父兄为自己开苞的yIn娃浪兽。由此,更坐实了双性“放荡无廉耻”的罪名,普遍为重视血脉正统的妖族所不喜。就连本该对此持中立态度的妖王聂云山,也因为一个意外的契机,而亲眼认识到了双性守贞之艰难……

所以,当他发现成年许久的聂忍仍是处子之身时,本该十分惊讶才对。

但他没有。

他只是随着青年的昏迷而舒展了些许,更加随意地摆弄、端详起青年腿心隐秘的女bi,并得出了“实在太小”的结论。

雄虎皱了皱眉,起身去拿药膏。

——无论之前聂忍是通过什么方法捱过情热之下强烈的交合欲望、修炼至今,现在都不再有意义了。

他的妖丹已接近破碎;而作为对叛徒的惩罚,也是让叛徒赎罪的方式,妖王必将使用他。

***

这实在是个很娇小的bi。

白白的,并不突出,只微微鼓起一点儿弧度;两瓣大Yin唇薄薄的,很羞涩很内敛地紧紧闭合在一起,中缝细小得快要看不见;而Yin阜上甚至没能生出Yin毛——这便使这个bi看起来越发像一个幼女的bi了。

妖界并不崇尚幼态。因此,这个bi即使拿到勾栏里去卖,恐怕也只能卖得一个很贱的价钱。

妖王看上去同样对此兴致缺缺。

显然,即便是为了惩罚和拷问,他也不愿意委屈自己,在鲜血和撕裂中cao一个不怎么好cao的bi。

但如果将此事假手于他人——

聂云山的眸子深了深。

或许是大猫的领地意识作祟,他有些排斥这个想法。

所以,结果便是:男人只好亲自动手,将叛徒的女bi教养成自己想要的样子了。

***

当沾满稠膏的粗指挤入聂忍的bi缝时,青年反应极大地抽动了一下腿根。

除去这只不协调的、可怜兮兮的幼女bi,青年身体的其他部位倒颇有几分阳刚健美。或许是出于某种补偿性的——或是掩饰性的心理,尽管双性之躯天生单薄纤细,但青年还是靠拼命修习体术练出了许多肌rou,竭力让自己像正常雄性一样在外形上体现出威慑力。

他或许成功了,因为在他对敌索命之时,无人敢怀疑他像那些对着刺客发情的双性一样藏有一个女bi。

然而他也失败了,因为当他决定背叛却满盘皆输之时,他那一身漂亮结实的肌rou便全然丧失了用处,只能沦为胜利者凌辱的对象、jianyIn的调剂,和雄兽掌中的玩物。

而这样漂亮的肌rou,此刻正敏感地微微收缩着、挛动着,试图于主人失去意识之时,阻止腿间yIn行的发生。

——尽是徒劳。妖王甚至根本未留意青年的反应,强壮覆毛的虎指便深入bi缝,画着圈地抹起膏脂来。

以聂忍这只幼女bi的没用程度,哪怕此时聂云山只插一根手指入xue,那又小又嫩的bi洞都可能因为虎指太粗、虎毛太硬厚而受伤。

然而,男人选择了一种更加狡猾的方式。

毛茸茸的兽爪,锋利的爪尖被仔细收了起来,只留柔软而温热的指腹rou垫,带着半融化的膏ye,轻如羽毛般落在青年女阜内的软rou上。

先从大Yin唇开始——这便让睡梦中的青年痒得身体直打颤。慢悠悠画着圈的兽掌一点点施力,握着两片粉白的薄薄的Yinrou,里里外外、仔仔细细地揉出媚红。膏药不要钱般地一层层覆上去,揉得这具青涩的身体迷茫乱抖,揉得青年劲瘦的腰肢难耐微抬。

然后是小Yin唇——两瓣没发育似的小东西,不知是吃了太多融化的药ye,还是沾了哪里漏的汁水,已然滑溜溜得捉不大住。捉不住便不捉了,只将一掌的膏脂连着两片粉rou拢作一团;rou垫压着、绒毛蹭着,通nai一般耐心地磨上几圈,再松开看去,便见那里哆嗦着染上些艳得好看的熟意了。

接着是对双性来说堪比命门的Yin蒂——此刻,还是比小指盖都小的、能被包皮完全覆盖住的状态。虽然因为雄掌对Yin阜yIn亵的揉弄,而生涩地红红地鼓起来了一点儿;可还是小得让虎爪捻不住,更别提剥开包皮穿上象征奴隶的bi环儿了。

这可实在是大失Yin蒂之本分。如果聂忍注定要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想必他不会很快屈服——成为妖王的性容器,那么妖王就不能允许这样身份不明不白的情况发生。

但是,要怎样才能将这样一只基础很差的Yin蒂,快快养出一些看得过去的模样呢?

雄虎盯着垂头昏睡的叛徒,眼中闪过一丝暗芒。

尽管心中已然想到了几个调教Yin蒂的法子,然而手上的涂养工作仍未完成,还是须得善始善终。

于是妖王耐下性子,又倾了一层厚厚浆膏到青年的处女bi上,沉缓地揉开;确保这雌阜内外的每一厘都挂上淋漓药ye,淌溢的汁水也被小小的xue口抿入之后,他才放这幼bi晾在那里,又按着叛徒的腿根,伸掌挤入股间,去探他的菊xue。

事实证明,预先按住是很对的:即便在晕迷中,青年还是为着后庭受触碰的感觉而倏地一哆嗦、大腿本能地挣弹起来。

才仅仅只是用虎指摸了摸、蹭了一下而已——这可真是夸张的敏感。

不过,却不令人意外。

妖族入道后,食灵食、饮甘露,吸收日月之Jing华,往往免除五谷轮回之扰,只余解溺需求如常;谷道也因此长久闭合,无排秽之烦忧。

如此一来,寻常妖族或许不会如何;然而对于双性来说,肛xue作为一条潜在的吃Jing渠道,一旦失去了表面上的排泄用处,功能便会不自觉地向着性器倾斜,慢慢变得如同女bi一样敏感好欺。有些尤为低贱的双性,甚至会因为谷道快感太过强烈而在破瓜后染上肛交性瘾,忍不住四处乞插求cao,越发引得轻厌斥辱。

所以,聂忍这处久不受用的废物屁眼,现在退化为这样一种碰都碰不得的娇嫩样子,实在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但男人并无怜惜。相反,对于这个还算看得过去的、让他勉强能提起兴趣的腔口,他只会使用得更加粗暴,以弥补在叛徒的下等女bi上浪费的时间。

于是,一根雄健的虎指便毫不留情地压入了这只比针眼儿还小的处子菊bi。

“唔——”

肛xue猛然被破开的感觉,让青年的小腹抽缩了一下,routun绷颤着向上抬起。

本该永远紧闭的菊关突然之间就收不拢了:极饱胀地、极突兀地被男人的拇指撑开,无论怎样搐动着向里咬,都合不住、关不上……

青年的身体迷茫而惶急地打着颤,脸上渐渐升起一种苦闷的神色。他阖上的眼睛不自觉地转动着,眼睫微抖,将睁未睁一般,仿佛已然掀出一线眼白——

然而,他还是没能醒来。

或许是因为积累了过多的虚弱和疲倦,或许是因为失去妖力的身体抵抗不了妖王的压制,他的意识在暧昧混沌之海中挣扎,为着陌生的感官刺激而惑然震颤、动荡不安,可就是无法真正清醒。

“呃……”

虎妖的手掌几乎有人类男性的两倍大,手指也要粗硬得多——这还没算上虎毛。此刻仅仅只是将拇指按入叛徒的肛门里,就已经让这不通情事的小洞产生了正在性交的错觉,连带着也将聂忍的大脑渐渐搅乱。

好、好……

……粗……

青年的眉头紧紧蹙着,脑袋无意识地难耐轻摇,泛红的脸上覆起一层薄汗;肛xue还在用力夹着、徒劳地收缩着,很无措地想要将入侵者夹断一般。然而越是这样,他越是将自己菊口的嫩rou一次次地送到虎毛上摩擦。

“哼、呃……”

妖王才插了一根手指进他的屁眼,叛徒就连喘息声都已经有点微微变调了。

可是雄虎并不止步于此。

那粗壮的拇指没有等聂忍适应多久,便没耐心似的快速进出起来。指甲确实很仁慈地收起来了,然而指腹却毫不客气地四处击打、旋转、叩挖,乃至抠着他的肛口、试图把这只门户大开的routun往上提。

“呜……”

这可实在是恶劣的玩弄,可晕迷的青年无法理解,只能因为刺激梦呓出声。他颤抖的幅度变得更大了,两只小小的ru粒都硬得立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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