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如若我悔了那万劫不复就是我悔誓的报应”(2/2)

“后来，只要他来给你看病，我都会和他说上几句话……哎呀……”丹书不好意思地别过去，“小君，只是我自己瞎想罢了，人家悬壶济世，我只不过是一个人，不的。”

“你最好早些走，虽说我也想好了，以后小君早上都由我亲自服侍，但毕竟这南苑还有这么多双睛，你若是为小君好，就小心些。”

丹书低，他没有兄弟妹，很小就送到越府当差，教之人只说，在达官显贵家里事，要知天聋地哑四个字，不该说的不说，不该听的不听，久而久之，有些事就只能一个人烂在肚里。

丹书真是恨铁不成钢，“咱王妃不成，定定心心个世君也不成吗？”

靳尘把斧往地上一丢，伸了个懒腰，“你说。”

“狗东西，不是说走的吗？你怎么言而无信的。”

“我觉得很啊。”越初云把丹书的掰过来，很认真地说，“丹书，你得这么好看，又聪明，又贴，能被你喜上，是那个郑大夫的福气，你不要什么份，更不要妄自菲薄，只要你喜，只要这个人不辜负你的喜，那就对了。”

“小君说什么无依无靠，你不还有二公，还有我吗？”

“记得呀，你差还把人告了呢……丹书，你喜他？”

“我反对有什么用吗？我是什么份？你这话真是好笑，总之小君喜你，要跟你在一块，我是一办法也没有，与其白费心思来赶你，不如与你把话说开了，这南苑的人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瞒得一时是一时吧。”

越初云看丹书的样，也跟着雀跃起来，“丹书，那后来呢？”

两人虽然无甚可说，但都在意越初云，丹书还是打着掩护让靳尘翻窗去了，又让靳尘不要胡来，靳尘只跟丹书说放心，他不会伤害越初云的事。

“这是自然。不过你也得听我一句劝，或是学学武艺，或是看看有什么别的营生，小君是铁了心要跟你，我可不想他日后饿死。”

越初云拉了拉他的袖，“丹书不会这事的。”

“小君，你真想清楚了吗？若你真的和离了，以后你再不是这南苑的主人，再不是世君，哪怕回了越府，继夫人也不会给你好脸瞧的。”

“没有。”丹书否认得快，反倒有些不自然。

他叹了气，“我料想不是他昨夜迫你的吧。”

“不回去了。”越初云翻了个，让在中浸得更，“我和阿尘有手有脚的，不会饿死的。”

这靳尘也真是年轻力壮，折腾了一夜，本没怎么合过，这会竟然还有力气光着膀劈柴。

“唔……”越初云昨夜何等愉，愣是到倦了才睡，睡醒发现自己仍是荒之姿，又见丹书在侧一脸不悦，赶羞得把窗幔拉，“丹书，你回来了，我……我……”

“你这人真的是！我是为了小君才来的。”

“不会，就是豁了我这条命，也会好好护着他的。”

等也准备好，丹书拿着净衣服和浴巾屋，才看到始作俑者也醒了，正在从地上捡衣服穿。

靳尘回想起昨夜的温存，谁折腾谁这真的说不清楚。

“嗯……”丹书不是什么扭的人，这心意也有了多时，一直都没个能告诉的人，“我错怪了他，后来小君你病好了，我想着也该跟人歉，结果他没怪我，还夸我侍主用心……”

越初云摇了摇，“丹书，我早就想明白了，这世界谁离了谁都能活，不是说谁非得傍着谁不可，哪怕阿尘走了，我也不会再寻死觅活的了，只不过我这辈活到现在总是无依无靠的，人就是这么奇怪，明明知一个人也不会怎么样，可就是会想有人陪着。”

“当然不是，两厢愿的，丹书，你替我想想办法，我要沐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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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丹书确认完靳尘没被人发现，便伺候起越初云沐浴，他给越初云用澡豆，看着越初云脖上上那些星星，不禁皱起眉，“小君，这事儿就这么快活？你可是相府的公，凭什么二公嫁王爷，你和这么个贩夫走卒。”

“嗯，着了你们北泽人的儿了，不想活了，你要不要去揭发我们，说不定还能换赏钱？”

丹书站得老远，让靳尘把衣服穿上，他有话要跟他说。

怎么就跟条野狗上了呢？

“我知了，你放心。”靳尘不再与丹书置气，把外衣批好，“再说了，我们也不会一辈这样。”

“若你没有喜的人，愿意一辈在我边，当然很好，但只要你想和喜的人在一起，我便风风光光地把你送嫁。”

丹书听了这话自然激，便也了决心，“小君，我这条命是你救的，你为了我，先夫人的玉佩也被人打碎了，我为你筹谋，为你事，并不求什么好，只想报你的大恩大德，你既然这么说，以后你愿意与那靳尘怎样，我都不会再阻挠了，只是万大事须得告诉我，今日推门来的是我，若是旁人，这可怎么好？”

“唉……”丹书叹一气，让越初云不要动静来，然后跑去跟人说越初云着凉伤风，又说今天除了他之外旁人都别越初云的屋。

“丹书。”越初云喊了一声，“是我自己要跟他好的。”

越初云叹了气，无奈，“当初我要和离，薛琮尔反尔，但我其实已认清了与他断绝夫妻分了，他现对我也算仁至义尽，我其实并不愿让他难堪，只是……这段时日他还要娶心上人，我先不多生事端了，等过些时日，我再与他提和离之事。”

“那便是有了？”越初云使坏朝丹书脸上泼了，“你怎么都不说给我听呢？”

越初云笑盈盈的地趴在浴桶边，“那喜上一个人就是这样，他是什么份。等你有了喜的人就知了，所谓鱼之，自然是乐事了。”

这倒稀奇，看早上那架势，靳尘原以为丹书又要来赶他，“你不反对我和他在一起了？”

“什么，你还要来？”丹书把浴巾往浴盆上一甩，“喂，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小君……你记得之前给你看病的那个郑湫吗？”

“小君……”丹书瞧着越初云如今面是比刚来南苑的时候好多了，不禁有些动摇，“你当真非那个靳尘不可吗？”

丹书总觉得越初云天真，富家坤泽穷乾元的话本又不是见过，除了那些鲤鱼跃龙门，贫贱夫妻有哪个是真的好月圆？

“小君你都不害臊。”丹书听得脸都红了，又想起越初云海棠睡的模样，小声，“我看天的猫都没你能折腾。”

即便将丹书视作心腹，越初云也没有把越初雪对自己的心思告诉世间第三人，毕竟他们是血缘至亲，越初雪如今更是份不同，他不想拖累他。

“我当然不会。”丹书说罢，又觉得自己上了了，看这意思他想要把这靳尘赶跑怕是不行了。

不动时如何放肆，他终究是受教大的世家公，青天白日的被他人瞧见自己的床笫之事，真叫是无地自容。

从前因为继夫人不喜越初云，他又在越初雪边事，故而也不怎么和越初云接，可这段时日里，他倒是把从前的规矩都忘了，甚至渐渐和越初云如亲如友。

丹书知自己说什么都没有用了，伺候完越初云沐浴更衣，又用完了午膳，越初云想眠一会儿，他便跑去找了靳尘。

“别人不都知我是你郎，还穿什么衣服？”

“你若是去找小君，也得小心行事，他不好，你别折腾他。”

靳尘才不丹书说什么，拉着越初云的手，快速亲了越初云一，“皎皎，好好休息，等夜里我再来。”

越初云回想起那个郑大夫，因自己那段时间魂不守舍，又病得厉害，其实并没有留太多印象，只记得对方年轻，待人谦和，说话也有趣。

“小君可别说了，我都臊得慌。”丹书冷着脸，真有好好的白菜被糟蹋了的觉。

“丹书，你有没有中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