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1(3/8)

床边就是一通哭。

儿该是被我哭醒的,他一睁看到的景象想必非常刺激。我一灰扑扑的,还没洗脸,屎挂在角,泪和鼻涕糊了一脸,整个人看上去像刚从战场逃难回来的难民。

儿从床上坐起来,我就猛然扑上去拦腰抱着他哭,他倒是没嫌弃,也没过问,只是默默地抱着安我。他一面轻抚着我的后背给我顺气,一面轻轻叹气。他总是如此贴,让我觉得我是不上他的此般温柔。

我问儿我以后是不是再也见不着他了,儿有些二丈和尚摸不着脑,听着我嘴里断断续续地蹦些七零八碎的话,好一阵儿,才清楚我在说些什么。

儿说他哪儿也不去,就在船上呆着,我随时来都能见到他。我有些迟疑,心想难川哥家的那本书是在骗人,川哥也是在骗我?

我站起来抹掉脸上的泪与鼻涕,暂时还没缓过劲来,仍是在小声着鼻。我在儿的房间里四转悠,终于找到藏在书桌角落的日历,我拿着日历就去找儿。

我把日历挂着的那一面伸到儿的面前,示意儿看看今天的日儿眯着看了会儿,皱着眉说日历上写着今天是五月二十五,这个日没什么特殊的意义。我觉得儿就是在骗人,如果今天是五月二十五,我现在就应该坐在中教室刷题,而不是在九龙村的船上。

我正把日历翻过来面向我,心里还在惊讶着儿居然骗人,直到我仔细看过去,拿着日历的手突然僵住,我脸上的表也随之僵住。日历上确实没有七月十五,反而写着五月廿五。儿没有忘记翻页,甚至之前的每一天他都用黑笔打勾,有些日的角落里还画着笑脸和哭脸。

我这才醒悟过来,这是一本农历日历,村里的习俗是以农历计生,只有我们这些年轻人才以公历计生为时尚。我问儿的生日,他习惯地答农历,而我则是习惯地误认为他说的是公历。

想到我了这么大的糗,我顿时闭嘴坐在桌前翻日历,空气中都弥漫着我尴尬的味。我翻到七月十五那天,儿在上面画了个大大的叉号,一遍不够,甚至画了一遍又一遍,形成一团黑黑的杂线条,看得我心里一惊。

儿对我的脚伤好奇,我自然不会说是几天前被他爹赶船时摔的,那太丢人了。已经够丢脸了,我还是想勉保住自己的一尊严。

赌一把,儿应该是不懂公历的。我骗他说今晚上村里有人要大神,我怕他被当成鬼怪抓走,特意跑过来救他的,脚是跑来路上摔的,拐杖是路上随手捡的。

这么丢人的话题我不想再继续讨论,就找个借说饿了,让儿找吃的来。

儿丝毫不避讳在我面前换衣服,他的腰肢纤细,双,有天生的包裹着浑圆的,隐约可见其廓,叫我移不开。我想起昨晚上旖旎而又惊悚的梦,但囿于脚伤,只能有心而无力。

一大清早就是一番闹腾,此刻我早已饿得前贴后背,儿端来的野菜粥让我两三就喝个光,最后儿又给我添了一碗才勉饱肚。

我虽白吃儿两碗粥,但我可没忘船票。昨天午换的时候不知怎么想的,就把一整沓船票都袋里了,我现在可是船票中的“大人家”。我脚不方便,实在懒得走那趟路,就让儿去门放一张。

船开动了,九龙村这边除了我没人上船。

儿在厨房洗碗,我坐在儿的床上百无聊赖。手上不老实,这儿摸摸,那儿瞅瞅,左边瞧瞧,右边看看,倒是在衣柜里寻到一个本。恰逢此时,儿从厨房回来,见状忙跑过来从我手上一把夺过本,藏在后,支支吾吾地叫我不要动。

我问是什么,他说是他爹让他的算数题。这话我可不信,谁会把自己的作业本藏在衣柜里。儿见我不信,急着解释,这些都是小时候的作业本,摆在桌上占地方,所以才扔在衣柜里的。

儿要拉开衣柜夹层给我看,我没兴趣。对于刚脱离题海的我而言,“作业”两个字就令我大,我一都不想看见它的存在。我拦住儿打开衣柜的手,让他好好坐在椅上。

儿总算松了气,默默地把本扔到衣柜,趁我看不见的时候把它藏在衣服底

昨晚上我没睡好,又闹了一通,困得很,沾着儿的床就想睡。我叫儿过来,儿就小心翼翼地躺在我边,我顺手搂过他的腰。儿的床儿的,带有人特有的温度。虽说是夏季,但儿温我摸着不释手,没一会儿就抱着陷沉睡。

等我醒的时候,枕边人已经没了踪影,手伸过去摸了摸,被窝里也没有温度,大概人已经走了有段时间。今日有太,晒得儿的床烘烘,越是如此,我越是不想动。我翻过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望向窗外的景致。

是从村回九龙村的方向,我惊讶我居然睡了这么久,得再去门放张船票。我喊了几声儿,没人应我,我只好忍着脚痛自己去门

去的时候没在大厅听见什么动静,回来的时候隐约听见舱底传来儿的哭声,以及数人略带猥琐的笑声。

我循着细微的声响一瘸一拐地走到通往舱底的阶梯,搬开盖在阶梯上的板,从那空档中看到三个人正在欺负儿。三个人都着丑不拉几的发型,一个黄,一个卷,还有一个搞了个爆炸,一看就是成天不好好读书,只知欺负人的街溜

儿浑泛着不正常的红,他本就白,愈加显得似是血要从肤表面渗来。他的双手被爆炸拎着,那人迫着儿给他,我瞧了,还不如我的手指大。黄儿搂在怀里,他打开儿的双,从后面儿的。卷,只好半跪在儿面前,儿的

儿哭得厉害,满脸糊的都是泪、鼻涕和唾。我脑里嗡嗡响,只觉一团怒火从腔逐渐发酵,最后冲破束缚沿着血冲上我的大脑,或许那时候我已经气到鼻血,但我已经不在乎了。

我趁他们三人在那边激战的时候,偷摸着沿着梯来,幸好,他们无人注意到此的动静。刚刚没看真切,这会儿定晴一看,他妈的,老熟人了,这三个小畜生不就是上次在储间欺负儿的王八吗!

儿大概是最早注意到我的,我见他拼命摇着,想对我说话,只可惜嘴被堵住了。我打手势示意他放宽心,而后抄起手上的拐杖对着小卷的后背就是一顿砸。

幸好我是打篮球的,手劲大,小卷还没意识到什么,就被我一拐杖砸得趴在地上,磕在旁边的上,了个大包。

儿的后来,暴着朝我扑过来,奈何他个儿不骨瘦得像排骨,我攥蓄势朝他的脸砸过去,小板居然就这么在空中划线飞去。我收回拳,手指上沾了些鲜红的血,应该是小黄被我揍了鼻血。

似是见我占据上风给了儿底气,他着爆炸时故意收牙齿,狠狠一去。没咬断小爆炸的老二,但好歹是让他疼得嗷嗷叫。他一面摸着自己的老二,一面在原地,我见势横着拐杖就往小爆炸的上扫,小爆炸被我绊倒在地,磕在地上,掉了颗牙。

小黄最大,心也最细,他看了我的脚伤,也知没了拐杖我就如同笼中虎。他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使唤小卷拖住我,他负责偷走我的拐杖。

妈的,小卷虽然不好使,但架不住人格大。他带着满的赘向我跑过来的时候,我恍惚觉得一猪要奔过来撞死我。他用尽力气抱住我,脸庞涨成猪肝。我像背着一堵结结实实的墙,丝毫撼动不了他半分。

我被禁锢驱动不了,但我知我在脚伤的,拐杖是我唯一的武,无论如何我都不能放弃这个顺手的武。我攥着拐杖,黄趁机一掰我的手指,我甚至清晰地听见咔嚓的声音。

就在拐杖快要脱手的时候,儿从地上爬起来,挣扎着用撞向小黄,他俩一齐倒在地上,撞翻了一旁装土豆的袋,土豆散落一地。

我顺势一咬住小卷的胳膊,牙齿在嘴里打颤,咬小卷的一块,鲜血顿时在我的腔里蔓延,我的鼻腔里充斥着上的腥味。小卷被我咬疼了,终于松开我,抱着胳膊在原地打转。

儿坐在地上顺起手边的土豆砸他们,我就站着手握拐杖挥舞。黄三人组见打不过我们,见势就跑。他们一个两个跟猴似的一溜就爬上了梯,我脚伤不便,追不上他们。那三个人孙爬上去之后就把板盖上,后来上传来东西拖在地上搬动时的吱呀声,估计是他们把什么重东西盖在板上面了。

儿沿着梯爬上去推了推盖,推不开。看来暂时是不去了,不过我倒也不急,船夫总是会来找儿的。幸而舱底有储备,我跟儿一时半会儿还渴不死。

脱力之后陷的空虚与气竭,可打完架后尚且存着一丝冲劲仍须发。我坐在地上,抱着儿一同气,对视一,我俩竟都笑起来。

儿一开始并未表现太大的异常,他窝在我怀里,温偏,我一开始只是以为这是过后的正常生理状态。儿也并未告诉过我什么,可能是他觉得没必要。

直至儿的温升到发烧的状态,小脸通红,浑绷,手指有意无意地在自己的上徘徊,我才终于意识到事有些不对劲。

我坐直,掰正儿的迫他面向我。儿不敢看我的睛,咬着神忽而转到我的小腹,忽而转向地面。我质问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不肯说,反而挣开我的双臂,猛地站起,躲到舱底的另一角去,与我形成相互对峙的局面。

我实在疲力竭,连手指都懒得动弹,坐在那儿喊儿,他也不应我。我被他晴不定的举措得稀里糊涂,我不知自己错哪儿了,怎么又惹了这个祖宗。我脾气也上来了,转了个背对着儿抱坐定。儿不知的是,角落里搁了面镜,照得他一清二楚。

起初,儿觉得腹有火苗在燃烧,那团火苗经由腹腔烧至腔,温使得儿不得不咳嗽。那团火苗随后蔓延至四肢,燃烧着每一寸肤,凌迟着每一寸骨骼,不仅,而且疼,儿不禁抱住蜷缩成一团打颤。

周围的空气也随之升温,儿冷汗直冒,他张开咙,想要缓解上的痛苦,却无济于事,反而差声溢来。无奈,儿只好咬着嘴,甚至于咬破了。鲜红的血涂在嘴上,本该是衬些气,但却呈现诡异的态势。

儿的不自主地翘起,不断往外滴着。扛不住心的煎熬,那双漂亮的手终于还是伸向了罪恶的望。手指上的茧磨得儿又疼又,但对于一个期以前列为乐的人而言,这程度的抚显然并不足以纾解望。

我透过镜看着他,偶尔听见噗嗤噗嗤的声,儿周遭的汽传到我这边,我也嫌得慌,全都被汗

来的时候,咬着指才没能让我听些怪异的声音。等到那阵过后,儿松开指,上面留存着沾满的咬痕。他努力汲取着空气中的氧气,好像立刻就要窒息而死。

不够,还是不够,前只会引发后的愈加空虚,儿急需一样件以填满后的空虚。

儿沾着的右手沿着腰线挪到后,试探地往里。先前甬已经被小黄撑开,现如今很轻易就能从伸到里面。儿趴在地上,腰抬,后撅,一手指正在后里自娱自乐。

儿的手指灵活地伸,在自己的里四碰撞,有时能找到正确的位置,猝不及防发破碎的。探索自己的很有趣,可现在不是玩的时间,儿得赶想办法熄灭上的火。

儿并不熟练的手法只会伤自己,我从镜里看到来的手指上沾了些许血丝。我心疼儿,猛地转过,差扭到脖。见我转过儿有些惊慌,忙把手指从后来。他更加不敢看我,埋在地上,我突然想起曾在电视上看过的埋沙地的鸵鸟。

我坐在地上,用手撑着一步一步挪到儿的边。刚刚的一番激战应该是让我的脚伤加重了,我现在站起来都有些困难。

儿抱着双蜷缩成一团,我看到他的后还在源源不断地往外,手指也在趁机动自己的。我喊他坐过来,他也不听。我急了,拽住他自的双手就往我的上放。

先前看儿自我早已忍不住,里膨胀成小山丘,要不是我脚不利索,儿的早就开,现在已经哭得不省人事,哪儿得到他有自娱自乐的份儿。

儿心疼我的伤,不敢动作,但我得他脸红,又想摸又不敢摸,手指在上面畏畏缩缩地一。我拉着他的手,一起钻我的里,一起握着动。

我想,儿一定是饿了,我甚至看到他咽结在颈动。他睁着大睛望向我,我在他的手心耸动,那里腻,沾了他一手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