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无法解释的勒痕(3/5)

搭了另外一个人。本来都打算去开房了,半被人截了胡,你说我能不来火吗?我就跟人了一架。哪知他妈的,那人有帮手,我被他们捆了,揍了一顿。”

区可然一气呵成地把故事讲完,彭一年没有说话。

区可然问:“你在听吗年哥?”

“嗯。”彭一年淡淡说:“没了吗?”

“没了啊。你、你倒是帮我说句话呀,你说这他妈都是什么事儿!我已经够丢人了,你还……还跑来羞辱我一顿,我能不揍你吗?”

彭一年嘴发苦。他想,既然区可然喜演,我就陪他演吧。虽这么想着,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跟谁打的架?”

跟谁打的架?

这问题区可然事先没准备,顿了一秒,说:“季明。”

彭一年像被人砸了一闷,猛地醒悟过来。

季明……是季明!他早该想到的。

巡演项目是季明拍的板,所以酒局上季明想怎么酒就怎么酒!

区可然去了趟洗手间,回来就换上了季明的衣服,上还带着可疑红痕!

他这兄弟一直很挑客理说被刁难过一次之后,绝不可能再上季明的贼船,可偏偏,他又成了季明的私人形象顾问,低三四地给季明洗

还有这无法自圆其说的满伤痕……

酒……衣服……顾问……伤痕……

彭一年搭在方向盘上的手指都不受控地发起抖来,他不敢再想去,他不敢面对区可然被季明玩过这个事实。

为什么……究竟为什么……区可然不是只搞一夜吗?为什么会和季明混在一起?是不是季明胁迫他的?是不是季明耍了什么卑鄙手段?

问题在脑里层不穷,但彭一年什么都问不,只是攥了方向盘,攥得咯咯作响。

“年哥……”听筒里再次传区可然温柔的声音,像羽一样,轻轻挠过彭一年的耳朵。

“我一直把你当成最好的兄弟,”区可然说,“我不希望连你都误会我瞧不起我……我不想失去你这个朋友……”

彭一年无意识地抓了手机——他还能说什么?难撕破区可然的假面,斥责他的荒谬,迫他接受自己的?他太了解区可然了,那样的话,只会让两人连兄弟都不了。

“我知了,我相信你,我也永远你。”彭一年低沉地说。

电话里传区可然轻轻的笑声,是舒心惬意的笑声。

“那就好,年哥,你快回去吧,路上注意安全。”

“好。”彭一年挂了电话,猛踩油门,在发动机的轰鸣声中没无尽的暗夜。

……

区可然原以为,关于上那些伤痕,彭一年肯定还会盘问他几,至少也要嘲笑他几

没料到,彭一年就像整件事不曾发生一样,除了发发微信提醒他吃药换药,再没有吐过有关可疑伤痕的半个字。

区可然更料想不到的是,在乌烟瘴气的路边摊烧烤局上,能撞上矜贵的季大总裁。

那晚,区可然难得彻底放松地喝酒,跟一帮要好的大学同学喝得勾肩搭背、称兄弟。

席间有人给彭一年打电话,彭一年说:“抱歉抱歉各位兄弟,揽了个急活儿,正带着小弟们加班加地赶工。忙完一定过去,一定过去!”又特地叮嘱区可然:“你手伤还没好呢,少喝酒。”

但区可然哪能听“彭老妈”的话啊?挂了电话就抱着酒瓶跟人对瓶

几个人都喝得七颠八倒了,区可然忽然看见了季明,从一辆夜中依然锃亮的豪车里来。

季明的气质太突了,就算没在名酒会中依然耀,更何况是现在与他气质格格不的路边摊。

区可然不知是被季明欺负惯了、潜意识里服从季大总裁,还是喝蒙了导致酒壮怂人胆,季明迈着路过区可然等人的座位时,他忽地起立,站直,喊了声:“季总好。”

季明看见了醉醺醺的区可然,脸红扑扑的,嘴艳丽,一瞬间就燃了季明心底的无名之火。

他顿住足,扫了区可然旁几人,问:“跟朋友聚会?”

区可然笑了笑:“是呀,季总怎么也会来这地方吃饭?”

季明习惯地摸了摸袖扣:“我不是来吃饭的,我来谈收购。”

区可然被酒烧傻了脑,木讷地问:“收购什么呀?收购烧烤摊吗?”

德铭集团哪有闲心去收购一个烧烤摊,自然是来收购整片农民房的。季明忙了一整天,直到这个时间空来,找村委谈拆迁补偿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