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 裴秋的过去(3/8)

裴秋犹豫两秒,婉拒:“不好意思,前些日摔了一跤,伤到了肋骨,在家里养伤呢。”

余浩博声音有些惊讶,关切地急问:“怎么摔的?严重吗?”

楼梯不小心踩空了,没事,不怎么严重,再过半个月估计就好了。”

“我能去看望你吗?”余浩博声音有些沉闷。

裴秋皱眉,察觉到对方语气的变化,:“不方便。不过你的心意我收到了,谢谢,次来的时候我请你吃顿饭吧。”

“裴秋。”余浩博莫名其妙喊了一声后就没再声,半晌叹了气,“好……”

裴秋挂断电话后盯着手里的手机看了会儿。

他垂,将手机放到客厅茶几上,起去了几天没过的卧室。

卧室床堆了一地垃圾,被被掀开了一个角,床上空无一人。

他抬眸看向卧室里面的小房间。

闭的浴室亮着灯,透过磨砂门,隐约能看见里面有人影。

裴秋思索几秒,旋去客厅找来了熟悉的细绳。

这一次将绳袋藏起来,无论怎样都要把人捆牢了。

他走到浴室门边,背对着墙,守株待兔。

浴室里的声很快就消失了,有人在开磨砂门。

“——哗啦”。

随之一声猝不及防的

裴秋掰着乔洲的手臂折在背后,膝盖抵住他的后背,制服一个嫌疑人一般制服了乔洲。

在乔洲的破大骂中,他三五除二捆住了对方的手脚,随后站起拍了拍凌的衣服。

乔洲在地上黄鳝一样胡扭动,脸煞白,嘴上不甘心破大骂。

裴秋拖着他的两只脚,把人重新挪到了浴室。

浴室地板上还有些渍,沾了乔洲拖行时卷到恤,一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

裴秋看着他这张脸觉肋骨又隐隐作痛,他抬对方的,将人翻面,以那天同样的姿势钻了两间。

“裴秋我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乔洲不知是气得还是急得,睛漫上了红血丝,扭着甩,神经质一般。

裴秋冷笑,抬手毫不留再次掐住他细瘦的脖,两只手死死用力,掐得乔洲骤然消声,无力张着嘴,发一些没来得及收回去的气音。

直到将人掐到缺氧颤抖,他才收了力。

乔洲在地上大息,睛好不容易聚焦,却被的剧痛刺激的前再次一黑。

冲撞一次比一次用力,乔洲如同被撞的散架了,浑绵绵的,在他手奄奄一息,两失神,唾了一嘴。

裴秋看着乔洲半昏迷的模样不开心皱眉,“啪”用力甩了他一掌,将人的意识短暂唤回。

乔洲晃了几,嘴里发一些求饶的词,嗓颤抖,没说几句就破了音。

“我说过我不会饶了你。”他趴在对方的耳边说,右手蛇一般摸上他的脖

犹如激浪,乔洲合不上的嘴被浪激得溢一声,脸颊发烧一样燃起一片火烧云,比起愉显然痛苦更甚。

裴秋轻着气,觉肋骨隐隐作痛,他忍着痛一使劲冲刺,撞得乔洲雨中旋叶般摇晃。

封闭的浴室回着啪啪冲撞声,间或夹杂着黏腻合声。

裴秋鼻尖再次嗅到了铁腥味。

他往一摸,摸到一手黏腻的血。

这血看的他直犯恶心,胡抹在乔洲赤,带着些气声说:“又裂了,你怎么这么不经折腾?”

乔洲脸上神志不清,只顾得小声

裴秋又了他一会才来,了乔洲的

乔洲被他扔到地上,四肢痪,闭,无知无觉。

裴秋看了他狼藉的,大得红。后不断,混合着、血以及黏腻的

他看了一会后就收回目光,刺痛的肚觉报复得有些早了,应该再忍一个周。

洒伸手就能够到,他取洒,对着地上的乔洲好一顿冲洗,把地上的脏污都冲到

乔洲被淋时终于有了反应,不过也只是弹了

裴秋冲完地上的狼藉后,抬起乔洲的小,对着某就开始冲。

冲击乔洲的,把他的意识短暂刺激回来,他嘴里哼唧,撇开脸,似乎有些难受。但是却没有力气抗拒那

裴秋把他的支在自己的两边肩膀上,伸手去洗他红血的地方。

有了第一次,第二次就没有那么难以接受了。

清洗完毕之后,他放好了洒。心怨念地想着乔洲这小少爷不止气,,被就不行了,每次都得他来清洗。

他站在原地,转念又生气想到自己凭什么要给乔洲洗,自己应该折磨他,折磨废了才行!

想到这裴秋就不想再给乔洲上药了,他半蹲看着乔洲那张白里透红的脸,伸手拍了拍,说:“我们再来一遍。”

说完他就要去抬乔洲的,乔洲似乎被那刺激的意识回来了,只不过累得不想睁,或许也只是不想睁接受事实。

但是听到这话后立刻睁开那双,微弱挣扎几,从齿里挤气音,声音虚弱:“不行……你他妈要死我?”

裴秋拧了把他上的,冷漠:“一嘴一个他妈他妈,你会不会好好说话了?”

“我不会好好说话是因为谁,你自己不知吗,你来问我?”被拧得虽痛,但乔洲上其他地方更痛。一听这话却好像忘记了痛,脸又急了,睛一圈红通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