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3/5)

雨霁拳攥得梆,无奈地叹了气,最后痛定思痛,掰开卢卡的了回去。这次是趴伏的姿势,得更,能让卢卡已经愈合的伤都有隐隐作痛的幻觉。

卢卡就这么趴在的车盖上,把那冰凉的铁都捂了一整个晚上来承受被欺骗的老大的怒火。

虽然过程并不太好,但他们的关系算是缓和来了。至少卢卡现在一看见王雨霁不会展现冷脸,而是羞臊得想找个地去了。

而这时王雨霁就会故意来逗他,例如跟假装看风景的他搭话,又或者将手搭在他的肩膀,甚至上——这取决于他们是站着还是坐在一起。然后他再回以嗔怒的瞪,让王雨霁成功地笑来,这一调戏才算结束。

卢卡想他之前担心的问题实在多余,等那一天真的到来,王雨霁真的要在他的命和别的东西之间抉择时,他再去烦恼这等麻烦的问题吧。和王雨霁待在一起,安逸的日过得久了,差让他忘记自己何地。担心未来对亡命之徒来说实在是奢侈,现在他只要过好前的日就行了。

又过了小半月,王雨霁神秘兮兮地说要带他去个好地方。卢卡有些想拒绝,他还没忘记王雨霁把他在车前盖上了什么。了一晚上的风,事后他咳了好几天,万幸没有发展成重冒。但很显然这里没他拒绝的份儿,老大说要去哪他就得去,就算是油锅也必须跟着。

王雨霁对他犹豫的原因了然于心,“放心,这回带你去的是市中心。”

卢卡不知该不该相信这话,他于是半开玩笑地问:“玩这么大?”

“……你不介意的话。”王雨霁冲他笑得不怀好意,黑白分明的珠亮晶晶的。

还是王雨霁棋一着,脸更厚。卢卡被他噎住,没再接话。

最后他们在一家酒店门停了车。卢卡一脸“果然如此”的表,看得王雨霁手,拍了他的脑袋一

“你把我当什么人了?现在是上班时间。”王雨霁似乎很正经地在自证清白。

卢卡也觉得自己的假设不太可能,于是沉默地跟着王雨霁往楼上走。走到一半他突然意识到,他们好像连招呼都没跟前台打,王雨霁这副轻车熟路的样,到底要什么?

等他们坐电梯到了酒店的楼,卢卡才发现这一层并不是用来招待客人的,或者说是仅供人员使用——比如他前这堆黑帮的成员。

以前他见到这些人,基本都是谈生意或者火并的场景,今天一回看到这么安静祥和的画面,竟然有些恍惚。那些穿着西装和大衣的人或坐或站,都在悄声谈着,不时磕手中的烟灰,又或者端起茶抿两。这倒像是个黑帮茶话会了。

但王雨霁肯定不是带他来朋友的,他于是好奇地去瞧王雨霁,然后撞上一双漂亮的桃

王雨霁牵起他的手,往走廊最里面的一间屋走去。

有些人看见他们的亲密举动,也不说话了,只静静地注视着他们。卢卡觉到不自在,但还是没有挣脱,他必须给王雨霁这,毕竟那些人也许不认识他,可一定认识王雨霁。这么漂亮的黑帮老大,还是个亚洲面孔,任谁也不会过目就忘。

至于他的面……应该早在救好兄弟克的时候就已经全丢掉了,现在再挣就显得有为时已晚了。

王雨霁敲开那扇挂着“特殊定制”名牌的门,带着卢卡走了去。

“汤兄,别来无恙?”王雨霁熟稔地对着端坐的男人打招呼。

“老王,莫洗我脑壳,太麻了。”那人模样白净,脸庞还带稚气,看上去红齿白的青年,说来的话却掉份。

王雨霁已经习惯了他这位“老乡”带着音的亲切的汉语,但卢卡肯定不能,所以他客气地请求汤其帷用英语

汤其帷也没驳他,自然地用英语和王雨霁谈起来,他蹩脚的家乡音瞬间就消失不见了,甚至用的还是英式的腔调,一看就是受到过良好的教育。卢卡疑惑地想这类人怎么会和黑帮混到一起,但这时汤其帷已经将一个很有分量的大盒递给他。

卢卡指了指自己,“给我的?”

“嗯,见面礼……”汤其帷刻意去瞥王雨霁的脸,见对方神不愉,于是赶:“开玩笑的,这是王雨霁送给你的礼。”

不年不节的突然送他礼,该不会是想歉和好吧?可是他完全不介意,现在也不生气了。卢卡刚想拒绝,就看见他们二人的表。王雨霁一脸期待,而汤其帷则是一脸看好戏的神

卢卡只好认命地打开盒,躺在里面的是一把崭新的银手枪。他承认他心动了。

没有男人会不喜枪,尤其是这么漂亮的枪。枪和握把上面的雕纹饰恰到好,不至于拿来太显摆,也不至于素净得像一把普通的武。他有些激地看向王雨霁,收获对方一个了然的笑。

汤其帷则目不转睛地盯着互动的二人,要不是他在现场,这俩人肯定都要抱在一块儿啃了。他于是咳了一声,让那拉丝的视线分离。

“你们俩个是要亲的话,不要当着我。可怜我孤家寡人的。”他又说回了方言,显然是说给王雨霁听的。果然王雨霁的脸都黑了,不耐地揽着卢卡走了。

卢卡端着盒茫然地走了门,这才反应过来:“怎么了?你生气了?他说了什么?”

“不用他,我们走吧。他发癫。”王雨霁想汤其帷算什么孤家寡人,他来了国混得风生起的,连伴侣也带在边,家事业都满,还有什么牢可发的。

“那我们是不是该个谢?”

“钱我都给他了。”王雨霁拽着卢卡继续往外走。他们已经楼,到了个人少的角落。

卢卡意识觉得不太对劲,但还是问着更在意的问题:“……好吧,但是为什么突然要送我礼?”

“因为今天是七夕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