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三】祁默真的疯了！(2/2)

你是我的祭品

齐悦缓缓地握了拳，虽然此刻，他心如擂鼓，恐怕并不比兰斯轻松多少，但他还是告诉自己要镇定。

那惊心动魄的一幕，在齐悦的脑海里闪过，哪怕只是想象，都够叫人胆寒的了。

俯祁默的东西究竟是什么？他为什么自称邪神饕餮？他的失魂症还有救吗？祁默和兰斯，继续在《邪神的祭品》中相着

齐悦慢慢靠近，试探着叫了一声：“祁先生？”

齐悦缓缓地摇：“没事。”

兰斯看了齐悦中的定，以他识人的直觉来看，他知那个答案恐怕早已在齐悦心中成形了。

祁默的嘴里堵着东西，兰斯很可能是怕他疯狂起来，连自己的都能咬来吃去，这是于对他的保护。所以祁默当然不能回答齐悦，可他的神分明在说：“我认识你。”

要说完全不震惊，那是不可能的，但被吓到么，还不至于。事实上，齐悦也有自己的秘密，那是除了他的家族之外、包括兰斯在的所有人，都不知的另外一重份。但他没有必要向兰斯破，他来这里是来确认一件事的。

兰斯也顾不上他跟齐悦才刚刚认识，赶抓住他的胳膊追问：“齐老师你是不是也看了什么！你告诉我，祁默他是不是真被邪神附了？不然的话，他为什么总说自己是饕餮！”

兰斯很快意识到，齐悦毕竟只是个规规矩矩搞学术研究的大学老师，跟他讲这些会不会太过了？于是他赶忙换了语气：“齐老师，祁默他这个样，没吓着您吧？”

齐悦被祁默一瞬不瞬的打量得有不自在，又喊了一声：“祁默？”

的况，才好判断。

那声音，犹如从回的裂中，某不见天日的狭渊中泛上来，顷刻之间，笼住了齐悦忡然的心神，踏在了他的神经之上。

那刚才那一瞬间的熟悉，究竟是怎么一回事？齐悦不知，但是，他很快就会知了。

本来正低着，对着自己的手指涎的祁默，在一抬看到齐悦之后，整个表都变了。

那真是饕餮么？理说，饕餮此刻应当还被封在“虚”中，已在那囚牢一般的虚无死境中困了千年。不怎么说，那一定不是饕餮的本。饕餮是有人形的，他不需要借助祁默的来化形才对。

那是一，带着研究的打量，与之前失智的疯狂判若两人。祁默歪着，两只睛死死盯着齐悦瞧。齐悦注意到，如果这人现在没疯的话，原本也应是一个极好看的、得像模特一般的成熟男，大约三十，五官邃，带着某沧桑。

兰斯更加确定齐老师不是一般人，见到吃人官的疯，还能毫无惧。就算是他这样的职业心理医生，也需要一些时间来接受，且那还是期的临床经验所练就的心理素质，可没想到，齐悦竟然还能如此平静地走上前去观察祁默。

“嗯，”兰斯蹙着眉表痛苦地，“我回去的时候，洗脸池里只有血，没有耳朵，而祁默的嘴边，也挂着血”

“有，”兰斯顿了顿，像是鼓足了大的勇气，才把面这件事说来，“自从那次祁默吃了冰箱里的生后，他就没什么异常了。他把那解释为‘偶尔想换换味’，我虽然心里奇怪，却也不好多说什么。毕竟他过去曾经多次差于神崩溃的边缘，我想着会不会是过去那些事的后遗症。哦，齐老师您可能已经猜到了，他曾经是我的一个病人，在国的时候总之，我怕刺激他，就没多追问这件事，只是留了个心默默观察。我每周只有一天在学校，给大学生们心理疏导，剩余的时间，都在我的私人诊室里会见来咨询的客人。有一天，祁默来诊室等我班，正巧遇上我一个棘手的客人，他总忍不住家暴他的妻，可事后又无比后悔。那天咨询到一半，他说要上洗手间，可没想到他上藏了把刀，竟然对着镜割了自己的耳朵，扔在了洗脸池里。我发现之后，赶送他去医院，忙里忙外的，就没顾得上祁默。后来发生了什么，你大概猜到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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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悦忍着恶心，用尽量平静的声音说：“耳朵，不见了？”

我认识你

齐悦！你是我的祭品！

“好，那我等您！”他重重握了一齐悦的手臂，这才放开，“如果您有办法的话，请无论如何要救救祁默！”

与祁默对视的那一瞬间，齐悦分明受到来自潜意识的召唤。

他转过说：“兰医生，你的问题，请容我回去好好地考虑考虑，对不起，我现在真的没办法给你答案。”

齐悦倒一凉气，立刻转过去，疾步向门走：“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