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幕/第二幕(3/5)

的代价。”她侧过，不再理他。

第五幕

他不想赌，立刻令让所有船只减速行。

得知同行的船队里有一位本国的神官，他旋即登上对方的船只。

“是真的吗？”简单陈述事的来龙去脉后，他问。

“将军，若他们拜的是神，确实有这么一说。不过，倒不一定非要把大祭司献上去。”

“说来听听。”

“她说六年前他们活祭了所有神职者以平息神怒，那是在天怒降临之后的补救措施。若赶在三日血祭了辅祭或者其他低位的神职者，也是可以的，无非是数量多一。”

“呵——非常好。”他一个可怕的笑容。“正好从神庙掳来的神职者还留在岸上的俘虏营。他们不信我们的神，本以为留着也没什么用，平白添了许多张吃饭的嘴。”

“现在倒是派上用场了。”神官谄媚的笑。

“你即刻返回，带着我的一队亲兵，照他们的祭祀礼制，把这事了结。人，一个都不用留了。事成……”

“将军放心。”

“很好。”

第六幕

夜。

将军独自一人坐在船，他双手端着剑，向风神祷告。

过了许久，他听到船尾传来些许嘈杂声。收了剑，向那边走去。

远隐约有灯火，想必是他派的船队回来了。

事还算顺利，只不过有一位辅祭和一位贞女在俘虏营被留守的士兵了。为避免节外生枝，神官命人将这两人斩于营外，才把剩余神职者带到神庙里活祭。

“无妨，事办妥了就好。”对于细枝末节，他并不关心。

然后他对返回的一众亲兵：“辛苦各位了，已备好酒宴，今晚不醉不休！”

“好——！好——！不醉不休！不醉不休！”众人异同声。

第七幕

待他回到女祭司的房间时，见对方缩在床上，双红，神恍惚，显然是刚哭过一场。

酒席之间，众人无遮拦，事很快就传去了，想必她也是听说了。他本就没有隐瞒的意思，只是当觉得有扫兴罢了。

他看了一桌上一动未动的饭菜。

他走过去，着她的：“哭什么。别人替你死了，不好吗？你现在彻底从圣职中解脱了，个普通人。”

她睛空无神，也不看他。

“你还是笑起来更好看。”

似乎是觉察了这句话背后的义，她的里闪过一丝探究的光。

他轻哼了一声，坐在她对面。

“我们两年前见过。你大概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