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2/3)

些事,等有了确定的答案之后才能动。在这期间,饶逸风依然天天到妻那儿去用午膳,直到过未时之后才回到饶府,跟着开始他“改邪归正”的丰功大业,看帐簿、和大总行业务讨论等等。这虽然稍嫌平淡枯燥,他却过得还满有“成就”的。直到佟安南又找上他。“爷,上直卫亲军指挥使佟大人来访。”“咦?居然找上门来了?好,请他到大厅稍待,我上就来!”片刻后,饶逸风边大步跨大厅里,边打量着正在喝茶的佟安南。这家伙,人家老婆对你本没意思,你还在那边一厢愿的猜想吃天鹅,甚至敢直接找上人家家里来要人家的老婆!一见到饶逸风,佟安南上起抱拳,满脸的期待笑容。“饶公。”饶逸风也不得不扯起一脸虚假的笑容。“佟大人,真是稀客,逸风待慢了,请坐、请坐!”两人分别落坐闲聊几句五四三之后,佟安南就不再客了。“饶公,上回我提的事”忍住翻白的冲动,咒骂的望,饶逸风努力让笑容保持在脸上。“啊!那件事啊咳咳!事实上,逸风早已跟拙荆谈过了,但是”佟安南皱眉。“但是?”客的笑容倏忽转为歉然的线条。“拙荆没意思要和逸风分手,这是她亲说的。”佟安南沉默了一会儿。“饶公,你该知不上尊夫人。”那又关你事?饶逸风仍是满面笑容。“逸风知,但一切都是拙荆自已的意思,况且,饶家在金陵也算得上是世家名门,逸风虽然不才,但多少也是个举人,也不至于太辱没拙荆吧?所以”目光讥讪“世家名门?举人?”佟安南冷冷地注视着他。“饶公尊夫人真正的分吗?”“真正的分?”笑容消失了,饶逸风微微蹙眉。“除了是饶府夫人之外,她还会是谁?”佟安南冷笑了。“你连她的真实分都不知,还以为她是心甘愿作你的夫人吗?真是太可笑了!告诉你吧!以她的才貌和分,这天本没有任何男人得上她,除了那两个男人之外,而你”他嘲讽地嗤之以鼻。“金陵首富算得了什么,天间的财富无不任由她取;小小的举人又算得了什么,连我见了她都得乖乖的见礼。你只不过是运气好,恰好是你幼时和她定过亲,她才嫁给了你,否则,为什么你们一成亲,她就搬离饶府了?告诉你,因为她也觉得你不上她,她羞于和你在一起,这样你明白了吗?”他明白,他早就明白了!从成亲的第一天开始,饶逸风就明白他的妻瞧不起他了,所以,他现在不是很努力要赢取她的认同吗?可是她到底还有什么稀奇古怪的分?还有,那两个男人说的是他看到的那两个非常的男人吗?他们又是谁?跟她究竟是什么样的关系?记得他刚开始天天到梅林报到的时候,就曾经问过她这个问题,而她的回答却是“那是妾的私事,请相公莫要多问!”是喔!私事。妻的事,如果连丈夫都不能过问的话,还有谁能过问?或许那时候他问的的确是太唐突了,因为他们除了虚有的夫妻名分外,连一夜的夫妻之实都没有,彼此可说是完全不相识。那么,假使是现在的他再问的话,她会不会告诉他真正的答案呢?最重要的是,她到底是谁?“饶公,如果你已经明白自己有多不上她,你就应该尽快放了尊夫人!”佟安南还在不屈不挠地设法说服人家夫妻分手。这家伙怎么还在这里呀!饶逸风厌烦地瞥了佟安南一。“我说过她没想过要和我分手,难你要我休了她吗?”佟安南窒了窒。“你你可以说服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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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人的脑是不是有问题啊?“既然她那么瞧不起我,又怎么会听我的?”饶逸风不耐烦地说。“就算她真的听了我的,你以为你就得上她,而她也会答应嫁给你吗?”“我自然也不上她,但至少我不会让她在别人面前抬不起来,不会让她以我为耻。”佟安南傲然地,却一也没考虑到他此时此刻的行为有多龌龊。“因为我堂堂正正的人,不胡来、不瞎搞;我现在的地位分也完全是我自己努力得来的,而且,我还可以再努力去,且会有更好的成就。反观你呢?”他轻蔑地摇摇。“万贯家产不是你自己挣来的,你也从来没有付过一丝一毫的努力去任何工作,事实上,你从小养尊优,本没吃过半苦、挨过半累、承受过半伤害!“徒然有举人之名又如何?你曾想过要为天、为百姓事吗?明明拥有如此的外表,的却净是些令人不齿的行为,天酒地、吃喝嫖赌,你哪样没到?任何有自尊心的女人都不会愿意有你这令人羞愧的丈夫的!”饶逸风的脸很难看,因为佟安南说的是事实,他无法反驳。“这三年来,我跟她在一起的时间比你多,我知她的事也比你多,这样你就该知她到底是如何看待你了!”佟安南还在说。“所以说,如果你真的为她着想,就劝她和你分开,你还可以另外娶妻娶妾。虽然改嫁并不好听,但至少人家会谅她不愿意和你这丈夫在一起的心意,我也不会让她受到任何委屈的。”饶逸风眯注视了他半天后,才冷冷地说:“既然佟大人这么有把握自己在她心中的地位,也这么肯定她愿意改嫁给你,你为什么不自己去跟她说?”佟安南皱起眉。“她如今尚是个有夫之妇,我怎能”“是喔!”饶逸风嘲讽地打断他的话。“原来你还知有夫之妇是不能追求的啊!这意思就是说,为了在她面前保持你端正的形象,所以你就跑来这里一些卑鄙的勾当,反正她不知就好了,对吧?”闻言,佟安南也变脸了。“你这是什么意思?”饶逸风双眉一挑。“难我说错了?你跑来这边叫人家夫妻分手,这是很了不起的行为吗?既然这么正大光明,我刚刚说了,你不会自己去跟她说!”“你”佟安南的脸微红,随即老羞成怒地大声起来。“你太自私了!”简直不敢相信!“我自私?”“没有错,你不肯放她,对不对?”“我是不想放她,”饶逸风坦承。“但是,我的确问过她了,既然她没那个意思,我也没理要她离开我吧?”“我就知!”佟安南很生气。“你这小人果然没安好心!”终于忍不住翻白了。“随便你说,大不了我替你去问她,问她愿不愿意改嫁给你!”“不!”佟安南脱惊呼。“你不能这么!”“为什么?”“她会误会我是那觊觎人家妻的小人。”饶逸风冷笑了。“是误会吗?”佟安南又窒住了。“我我不是觊觎你的妻,我是我是”“想要我的老婆?”佟安南倏地起来。“无论如何,反正她也不甘心作你的妻,分开对你们双方都好!”语毕,他便狼狈地转离去了。饶逸风脸上的冷笑在佟安南转的那一刹那就消失了。是吗?她真的是那么不甘心地作他的妻吗?或许是吧!即使他们最近相得似乎还不错,但是不过几天前,虎玉却依然表示姬香凝本没有作他真正妻的打算,甚至他的妻还有什么奇奇怪怪的特殊分他都不知。不,对于她,他什么都不知!那些不相的人都知,而她这个作丈夫的却什么也不知!她宁愿让那些人知,却不肯让他知,因为她还是不将他看在里吗?他所的一切努力全是一场闹剧吗?有些事他可以当作不在意,但是有些事他却不能不在意,就像这件事,他能当作不在意吗?饶逸风表郁地望着大厅门,良久、良久姬香凝和虎玉困惑地面面相觑,再转而注视着独自站在小楼后方的悬崖边,俯望着江喝酒的饶逸风,那的山风得他的云衫啪啪舞,觉好象他就快被风跑了似的,可他又那么稳稳地伫立在那儿。从梅林的第一天起,饶逸风一迳保持着开朗的神,几乎时时刻刻都是笑的,或者有时候会现为难的样、哭笑不得的神,甚至很夸张、很稽的害怕模样,却从来没有过如此沉郁闷的形。这天,他一大早来了之后,除了开要了壶酒之外,其它没多说半个字,就一个人跑到这儿来喝闷酒了。一壶酒喝完,他就直接把酒壶扔江里,也没开再要另一壶酒,但是,虎玉仍在姬香凝的神示意,又送了一壶酒过去,饶逸风也不声地默默接过去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