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娼(3/3)

两个人的低。可是闵元驹愣怔怔的,鼻腔一,似乎有粘稠的,抬手摸上去,鲜红鲜红的,还顺着手指往滴。

“靠!”他几乎是恼羞成怒,把烟一丢就冲到卫生间,掬了捧往脸上扑。哗啦啦响,闵元驹看见镜里的自己,本是英俊的相,此时却因混杂的血而显得有些稽。

“啧。”他不耐地闭了闭脆拧开洒,就此洗了个冷澡。

只是一场意外,一觉——或两觉、三觉后就会忘记,闵元驹笃定,然而门时总免不了把目光向旁边的门上瞥。

如此瞥了几日,却不防那人突然自己撞上门来。

望着门前端着钵碗羞涩微笑的青年,闵元驹一时无措,直到把人请屋后才反应过来。

把手中的野菌山汤放到餐桌上后,宋缺才松了一气,他实在不擅与人打,更别说主动结识陌生人了。不过他想着,既然已经和安祖结婚,搬到这里来,说不定要住个几十年,总不能一直闭门不、装聋作哑。因此才鼓起勇气,炖了他拿手的见面礼,来和邻居打个招呼。

待坐到沙发上,闵元驹才找回心神,互通姓名后二人开始寒暄起来。

“哦?您目前是全职太太?”闵元驹有些诧异,现在同婚姻并不少见,一方工作一方顾家的组合倒是比较稀奇。

“是的。”被问到此,宋缺有些张,以前有太多人疑惑他的选择,他也不得不一遍遍地重复那早已说过千万遍的理由:“其实因为原因,我本来就不太适合期在外奔波工作。再加上我并不讨厌打理家事务,所以脆辞了职。而且……”

思及接来的话语,宋缺有些羞涩,微微垂,“我人对我很好,一直相信我、尊重我,我也有了他的支持后才定决心的。”

望着宋缺嘴角不自觉的甜笑意,闵元驹心晃神摇,突如其来的恶意在脑海中翻

尊重?在台上你的那尊重吗?

他近乎嘲笑地想,思绪仿佛又回到了那天早上,声在耳边响起,那般靡的息,便是从此时这张轻声细语的中吐的吗?那般放合,也是由此时这个腼腆害羞的人的吗?

嫉妒如毒虫,悄然啃啮着他的心。但闵元驹微笑了,若无其事。他已有了想法。

时间逝,相谈甚,闵元驹将宋缺送至门,约好次回礼。一来二去,他们很快熟悉了起来。

便到秋日,一个晴朗的周六,宋缺独自在家,唉声叹气。

安祖又差了,搬到新家后不久,他就忙了起来,不仅常常加班,更是三天两外派办公。每次宋缺有心温存,预备了烛光晚餐,可一看到晚归的丈夫上无限的疲惫,也就闭不言了。只是中寂寞尚可排解,久旷的却无法忍耐。

作为一个天生烈的双人,宋缺自少年时期就为之所苦,直到大学时认识了厉安祖,并在他持不懈的追求确立了恋关系,那之后才稍稍缓解一些。

还记得第一次在厉安祖面前赤,厉安祖不仅没有嫌恶的神,反而因此度过了一段让他现在想起都会脸红心的日。然而毕业后,二人都开始工作,在床上厮混的时光越来越少。后来宋缺回归家,厉安祖为了彼此的生活质量,工作反而越发努力,俨然要住在公司。

当然,宋缺也并没有对厉安祖提过他对的异常渴求,他不好意思。

顺其自然吧,宋缺想着。

于是自然而然地,他们几乎一个月才上两三次,即使每次都疲力尽,也不过让宋缺在无人抚时愈发思之如狂罢了。

“又了……”宋缺掀开裙摆,视,有些苦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