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xia真骨妹哥(1)(3/5)

掩了一小半的脸。闻悦眉皱了皱,迷迷糊糊睁开:“…哥哥?”他睛。

闻屿川走过去帮他掖好被,拿起床的空调定时,隔着被拍拍他的肩,“睡吧。”

他轻轻合上门。

理来说他应该松一气,因为其实他没完全想好说辞,不知要怎么自然地跟这个一贯很乖又很黏人的小孩说分房的事,现在发现小孩确实特别懂事,没等他开自己先贴心地准备好了。可闻屿川躺回床上却睡不着,怀里空空的除了被什么也捞不着。这觉陌生又不好受。

好在闻悦自己还会时不时过来找他撒要一起睡,扯着他袖坦诚又有委屈地小声说自己还没习惯嘛。那会又是夏天,台风过境雷雨天多,闻悦这么大了还是很怕打雷,天一暴雨他就心神不宁。

一起睡用的也依旧是小时候最惯用的姿势,把自己缩成一团蜷在哥怀里。正是这个时候闻屿川发现闻悦开始发育了,上自带的香味也更明显。

闻悦无知无觉攥着他衣服睡得香甜,他不踢被,睡熟后的表乖顺无害又柔,要命的是他偶尔会无意识地蹭。闻屿川虚揽着他的腰,细细一截,闭上貌似冷淡地绷着颔线,实则在压枪,折腾半天还是睡不着。

家里面积宽敞之后,留给闻悦自由发挥的空间也多了。艺术挂画创意摆件鱼缸瓶香薰书架,一件不落全摆上了。最初的那个纸箱也跟着搬了来,这次放了闻悦卧室的柜里,只是小主人不再把它们摆来。

闻屿川早上去叫他起床吃早餐时总会有意无意地观察闻悦的床柜。第一天,空的。第二天,空的。第三天,多了个月球夜灯,说是朋友送的。

他说不清自己是什么滋味。

而家里经由闻悦一装饰,又变得致不少。

闻悦审从来都很好,可能是得漂亮,对的事也独有自己锐的知力。

小时候过年去亲戚家串门,他跟着辈在客厅里聊天,才六岁多大的闻悦懵懵地被亲戚家漂亮卧室。连哄带骗地给闻悦上别小发卡小裙对他来说仍算大裙,小孩别扭了好一会儿,最后还是被夸得脸红红的耳尖红红的,羞怯极了把脸埋手心里呜呜咽咽,很不好意思地连声求她别说了别玩了。

恶作剧成功的笑声招来闻屿川,他一拧开门就看见分开坐在地毯上的小洋娃娃,穿着公主裙,上挂着蓬蓬的白纱。

而肇事者呢,在旁边拍着掌笑得直不起腰,用手推推闻悦说:“去,小妹宝,你哥找你来了。”

闻屿川一直记着那个穿裙的小妹妹好多年,反倒是闻悦自己想不起来有过这回事,只觉得每次穿裙跟他哥闻屿川都显得不大正常,折腾他好久,翻来覆去的,他把嗓哭哑了哆哆嗦嗦抖着腰只会挨得更凶更狠。时间了闻悦真的有要死在他哥床上的恐惧,惶恐之茫然的大脑一顿笨拙地搜刮,终于知黏糊糊地喊起哥哥,等到闻屿川掐着他的腰把来,闻悦往往已经被得懵了,那双汪汪的眸聚焦都聚不起来。掰开一看,得不成样,上糊满被反复打发成白沫状的,一团团顺着到床单上。

闻屿川冷静来,摘了拧成结丢垃圾桶,叼着烟认命地换床单。

——

关于玩笑

闻家各亲戚不少,爸妈没空的时候经常把他们托给叔叔姨姨们照顾几天。虽然亲生父母对他们不怎么上心,但是这一大家却是闹闹的一派和睦,对他们倒也喜

因为相乖笑起来甜,闻悦以前没少被大人们逗。有给他糖问他要不要跟自己走的,有说小悦是更喜爸爸还是更喜妈妈的,这些都是常事。跟他哥两个人站在一块儿,一一矮,一个敛疏离一个天真柔,大家瞧着就老忍不住去逗那个小的,过年过节走亲戚都是闻悦拿的红包更多

遇上有些问题他不知的,原地愣几秒钟,发现自己不会说,闻悦意识就扭过往哥哥背后躲,害羞了低着抓住人袖不吭声,嘴上胡嗯嗯几声就想混过去。

这时候闻屿川平静的表往往松动些,熟练地张开手臂环住他,接过话茬三言两语解了围。

在场的辈们开始笑,说悦悦这么黏着哥哥啊,是因为知哥哥很厉害对不对?

缩在闻屿川怀里里的闻悦,仰起脸看着兄,然后懵懂地跟着他们笑,两个小酒窝,像在说哥哥就是很厉害呀。

一般闻屿川其实不怎么介意这事,不介意大人们围着闻悦哄,也不介意闻悦缠着他。放学的时候一校门就有个人绒绒的小狗似的扑他臂弯里,说你放学了呀,我们去吃冰淇淋吧好不好,我等你好久了。饶是他再如何少年老成,也挡不住这样全心全意满心满都是你的依赖

闻屿川着他后颈把人拉开一些,低就能看清人的发旋:“太这么大还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