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老婆不让S(堵niaokou/Y惩罚/控S失/TG净)(2/8)

陆堔低看了一薛祈的,收回视线,对上了薛祈的盈盈目光,抗争了三秒,最后败阵来,认命地蹲去半跪在刚脱来的外上,听见薛祈开开心心说了句“谢谢老公”。

为老公的自尊和的羞耻中挣扎的陆堔最后还是顺着薛祈的台阶趴到了薛祈背后,不停嘀嘀咕咕:“过了走廊你就放我,我很重的,你连桶装都搬不动,要是快摔了你就往后倒,诶诶,没人了,你放我来,我自己走……”

薛祈打量了一陆堔的,像是透过黑的运动看见里面澄黄的暧昧地舐着少年实麦的双,全鞋袜,浸在里的脚趾无措地蜷缩起来,直到陆堔连脖都烧红了,他才收回视线,背朝陆堔蹲了去,有无奈地说:“那么肆无忌惮地,当然会这样。”

陆堔觉得现在光着被责骂的场面有……羞耻,又怕薛祈一个生气就把他的直接给攥爆了,也顾不上什么羞不羞耻,只能一个劲表忠心,“算话算话!只给你摸,只跟你是你的,我也是你的,都是你的,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还得去换个,”薛祈伸手了一他濡间,刚被净的手指沾上了一不明渍,从书包里扯了一块熟悉的布料到了袋里,带着揶揄的笑看着他,“还是老公你就喜泡在自己的里?”

薛祈了一张清致贵气的脸,一看就是十指不沾的贵公,事实也确实如此,薛家对薛祈再差劲,也不可能真的在质上待“”,而薛祈在别人面前稳重可靠,其实气得要命,别说重活,每次帮他了几就要喊累喊手酸,背个一百多近的大男人上楼梯什么的,陆堔简直想想都要心疼坏了。

陆堔喜打球,篮球网球什么的都很擅,肌实,线条畅,篮球遮住的大更白一,也是健康的麦,小,带着运动少年的力量,几条痕顺着肤没的袜里。

是的,薛祈了个

变凉,,双在空气里的觉越发明显,陆堔忍不住夹,带着哀求说:“老婆,能不能把……给我?”

陆堔觉得他老婆真的太可了,但还是有心疼,说:“这帅应该我来耍。”

啊,不多到几近爆开还是空之后得仿佛要化都很让人着迷呢……

背的还是他!

陆堔简直想要原地蒸发,被自己老婆背什么的,这也太丢人了,但是,再走几步,鞋都会被的吧,踩着自己的走路什么的,也太羞耻了,指不定还会被人看来……

给予快的手始终只照料那两颗不堪重负的,急需抚确实碰都不碰,因为憋失禁酸胀不已的又在不停地,陆堔忍不住想要自己伸手去摸,却在即将碰到的时候被薛祈挥开了手。

陆堔的脸又红了,薛祈了一张不人间烟火的脸,有时候也不知是太清纯还是怎么,说的话简直比gv里刻意的dirtytalk还有让人羞耻。

薛祈伸手握住陆堔起的,稍微拨了两硕的,不怎么兴趣地松开,还是摸到了似乎比刚才还鼓胀了几分的,每褶皱都被满满的撑平了,圆致,沾了一层薄薄的,摸起来腻圆起来又韧又弹,手极好。

脆弱的位被攻击,陆堔差丢脸得哭来,连忙求饶:“我错了我错了,我不摸了,放开,别攥,要爆了,老婆,老婆,我错了,我不摸,是你的,都是你的,别用力了,要坏了,坏了你就没大摸了!只有你能让我,只有你,我只想跟你一个人,真的,我不碰了,我绝对不碰了!我再也不碰了!”

“老公你果然很喜坐在自己里的觉吧,居然一直着。”

这就是薛祈不肯去公共厕所的原因,也是薛祈明明是“”,方方面面无可挑剔,却不还是被薛家待见的原因。

陆堔声音小得像是蚊叫,两条正在微微发着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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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嗯啊,摸一,摸一我的,老婆,哈啊,摸一前面,别只,你碰一前面……”

“你手痛不痛?”陆堔被放来后赶去握薛祈的手,小心地起来,“说了要你放……”

明明

他看了四周,确定门窗闭,窗帘也拉上了,脱了已经有一,剥没什么的地方的运动,两条光了来。

去了……”

“唔啊,那,那是因为刚才我本没来啊哈。”

他熟练地咬开薛祈的,拽、笔直匀称的

最后还是被背了奥赛教室。

薛祈肤白,连的颜也浅淡,但分量可一都不小,陆堔暗暗比较过数次,最后还是不甘不愿地承认,他老婆居然比他还大。

陆堔猛地站起来,刚跨一步僵住了。

“去去去!现在就去!”

过了几秒,了陆堔最喜最无法抵挡的笑。

刚才一直是坐着的,淋淋的和多余的都被锁在的空间,积蓄一天的经过这两次失禁已经完全打甚至浸了外,他不敢低看自己椅上现在是不是都有一层。但现在一站起来,温就顺着大过大侧的、从膝盖分叉、顺着小了脚腕,最后,被袜收……

住薛祈并没有起的

“老公已经够帅了。”薛祈坐到了一旁,看向陆堔,从兜里掏,带着笑意说:“还不把脱了吗?觉,真的有那么享受?”

“陆堔,说话可要算话的。”薛祈表严肃,目光灼灼。

“偶尔我也想耍一帅啊。”薛祈略带痛苦的表息比之前急促许多,仿佛真的累到了却撑着安陆堔,任由陆堔给他

奥赛教室在三教学楼后面的科教楼,一般不开放,但薛祈不知怎么到的,轻轻松松就拿到了门禁,最隐蔽的理奥赛教室就成了他们的“秘密基地”。

“最喜老公了。”薛祈恢复了笑意,似安抚似挑逗地暴涨的,松开了手。

陆堔实在有委屈,来,也没完,只会让本来就已一碰就快爆炸的卵更加,又是被薛祈那双只是想象握着他的场景都能让他血沸腾的手不停,陆堔脚的快要站不住,发了痛苦与快乐夹杂的息,和啪叽咕叽的错回响。

最后脱掉还在不停渗,颜暗沉、青虬结、沾满渍的和攒了一个月的饱满甩了来。

“嗯?”薛祈回看着站着不动、满脸涨红的陆堔,“怎么了?”

唉,谁让薛祈是他老婆呢。

“老公,我也憋不住了,怎么办呢?”

“好丢人……”

陆堔有犹豫,好像不知什么时候起那里简直成了薛祈的专属卫生间,每次去最后不是让他喝去就会淋他一,他也不是反,只是没那么喜,要是老婆不是用,他倒是很乐意……

薛祈扭过看着他,有理有据地说:“本来就是用你发烧的理由请假,背你去才正常吧?”

“但是你都还是的,现在换上等于没换,还是先晾吧。”薛祈把手上蹭到的一手汤展示给陆堔看,带着哀怨说:“你得也太多了,搞得我都想了。”

“说好的不能自己摸吧?”看起来柔弱无骨的手指以难以想象的力度攥住了韧的袋,薛祈一贯温和的声音带着几分不常有的严厉,如同训斥,“你说过只想跟我,只有想着我才会,那老公的就应该是我一个人的吧?如果你可以自己来,那也可以跟别人的吧?”

“我们去奥赛教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