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老婆不装了(“长B的男人也可以C哭你”)(2/5)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还是老公天赋异禀,越来越还会主动,你说哪个男人有你这么的?”

薛祈在这个床上、以这个姿势了陆堔无数次,最开始总是需要小心翼翼,即使足了准备工作,都淋了整个,尚未适应的青涩少年还是会发不适的。次数多了之后,不过掐掐或者扇几把实的,那个已经被熟了的就自发了。

比起要被“”的事实,自己被薛祈要求上的贞笼的现显然更让陆堔难堪,比起愤怒甚至更多是羞耻,声音都抖了起来,“薛祈!你t放开我!你要是敢…我就,杀了你!我会杀了你的!!!”

陆堔嗓疼得不了声,被薛祈刚才掐得,也因为吼了过,但更清晰的疼痛来自被逐渐开的,那夹杂着丝丝缕缕奇怪酸的灼痛快把他烧起来,那正在打开他得太不像话了,也太了,往里简直像是要把他从中间直接撕开,但那个带着棱角的儿、还在突突动的络又在不断剐蹭每一,他甚至有不能理解视线里,自己小腹上那不断往肚延伸的突起是什么。

“你这狗可比真的得快多了,天生就是用来的吧?”

“看你得,可比你一直想多了。”

陆堔控制不住自己括约肌收缩的反应,也没办法让自己发麻发酸的腰和大停止发抖去抵抗那贴到他中间的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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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作祟的手指突然不动了,然后去。

久的调教已经让陆堔的早就变成了他自己不知的模样。

“我很期待。”

太舒服了……

运动的少年那双能跃上篮网的早就掉了所有力量,无力地被掰成大八字,

陆堔瞳孔剧缩,脑空白了一瞬,他想否认,但是……似乎薛祈这个答案是正确的。薛祈总是正确的,薛祈的答案从来没错过,只有他才是那个就算薛祈费心辅导也还是拿不到分的蠢货……

陆堔还没从难以启齿的“怅然若失”回神,就被重新俯的薛祈咬了一结。

他不敢相信,不想承认,他居然到的既然不是疼痛,不是不适,而是快,一冬天里被冲刷的舒适冲刷着他的和理智,但闭上只会让觉更灵,薛祈那带着的笑声也直直往他脑里钻。

在陆堔惊恐而愤恨的目光中,薛祈撕掉了最后一块遮羞布,着贞笼的落了来。

到底的时候,薛祈摁着陆堔抖得快化掉的腰往外了一,陆堔就受惊一样发了咿咿啊啊的哭,还没喊什么像样的词,就又被结结实实穿了,之后就再没有给本没有任何适应时间的和第一次清醒着被的少年一丝息的机会。

硕的只张开一条细嘴,被一抻平的褶皱咬住了冠状沟,被突然挤上虬结的青,没来得及适应的正殷勤地讨好着暴的侵着,包裹着细细,又被一层一层打开。

陆堔声嘶力竭地叫了来,带着血沫的腾腾的泪线一同往淌。

里横冲直撞,毫无怜惜地一次次用灼硕的撞击最的直结,在被一寸寸楔时就了起来,就像是一张粝的

薛祈又笑了来,握着自己刚放来的,在陆堔目呲裂的崩溃表中压咬住了陆堔的嘴。

“这么久没被都馋坏了呢,一手指也吃得那么起劲。”

这个温馨、漂亮、完全由薛祈掌控的空间,陆堔的一切也由他所决定。

“我t杀了你,我一定要,要杀了你……”陆堔的咒骂不比求饶多几分气。

薛祈看着陆堔破碎的睛,看见那片潋滟光中自己一直保持完的脸庞扭曲难辨,他垂眸沉思了几秒,抬起淡淡地说:“因为讨厌吧。”

“老公,你咬得好,还一直在我的,有这么喜吗?”

薛祈起扯过外,手机一直在面前不断震动促,很快就会变成警告,他盯着来电盯了几秒,神晦暗不明,随后关机丢到了一旁。

“就你这,要不是给你锁住了,天天都要。”

只是这个陆堔一直以为只是确实早就被熟了,就算是这么暴的对待也没有造成外伤,来来回回了几次后反而逐渐生了酸

“你有没有录一你自己一个人睡的时候什么样?是不是会偷偷用自己的手指?”

“我这个病尤为严重呢。”

“你知不知,你这可是第一次被的时候就会主动,我都以为你是条被别人烂了的狗呢,结果你居然跟我说你是上面哈哈哈哈……”

“果然能动会说话的起来更带劲啊。”

“人啊,生气的时候就是很容易破坏掉自己喜的东西。”

陆堔被前的场景震得心山崩地裂,他能觉到自己的直就像是一块满了的海绵,轻轻一摁就渗大片,他想要反抗的动作不像是抗拒,反而像是饥渴地着薛祈的手指,又被不断刮的指腹得越来越

薛祈微的手指拨开了碍事的鸟笼,顺着会挤到了那个小小的上,早就了,甚至没怎么用力,指尖就撑开褶陷到了的括约肌中。

薛祈拎着被锁住的晃了几,通红的里牵几条银丝缠缠绵绵往滴,他饶有趣味地看着陆堔表不断变换,脸也由白变红,嘴里还不断吐更破限的荤话。

说着薛祈极羞辱意味地扇了几那两个饱涨的大卵几缕白丝甩。蓄满得经不起一碰,被这么一扇,酸胀一同涌现,陆堔的吼骂瞬间变成痛苦的,但反而又渗,直面冲击的陆堔如坠冰窖。

“不止漏了,透了,看样很期待被嘛。”

都被严严实实锁在了金属笼里,只有孔被特别设计的制撑开,隐约可见猩红的,稍微偏小的尺寸显得被勒红痕的更为可怜,挤压的硕大饱满,已经涨成了一略带透明的粉白,甚至快比被束缚的还要大。

“老公,你最好乖一,虽然我很喜老公的大,但是——”

薛祈不打算放纵陆堔“装睡”,裹着的指尖在闭合的嘴睑上划动,另一只手托住了贞沉甸甸的,不轻不重地在几近透明的薄挲,温柔的声音中带着不容置喙的危险意味。

“是啊。”薛祈却仿佛很满意陆堔的反应,从容应:“所以,陆堔,你可一定要记住,讨厌你的神经病薛祈了你,要好好记住,这辈都不能忘。”

祈只是笑着回,因为他一直想有他可以决定一切的房间。

血与泪的缠中,薛祈抬起抹了一把被陆堔咬破的嘴,鲜血涂开,红妖艳,那张清致脱俗的脸此刻显勾魂动魄的冶丽,与此同时,一举贯穿了狭小的后

薛祈完全把陆堔羞愤的怒吼当成助兴的bg,甚至好像还嫌不够“带劲”,火上浇油:“货,看自己被的视频看了吧。”

“老公,把睛睁开,好好看看你的怎么讨吃的。”

“不过你已经看过了,肯定知,比起手指,你的这个小更喜吃老婆的呢。”

一波接一波的舒堆得越来越,越来越,陆堔的脑一起化,就在即将攀上峰前,一阵打破所有旖旎与隐秘的手机震动声突然响彻整个房间。

薛祈动作越来越激烈,抓着陆堔的往两边掰,一次比一次,鼓胀的啪啪啪啪地拍打着被来的,仿佛也要往那个销魂的

被挤压的瞬间,陆堔猛地睁开了,两行在眶蓄了许久的泪沿着鬓角淌了去,声音哑到听不清,“为什么!薛祈,你为什么这么对我?你凭什么……”

但这句“讨厌”好像比那些辱骂,甚至比那个打破一切表面和谐的录像杀伤力更大,陆堔只能用破大骂来掩盖自己没息的哭腔:“拉个!你t讨厌我还答应跟我在一起,你个变态吧!你t有病,你肯定有病……”

奇特却并不陌生的浪开始从尾椎涌向四肢,过电般的酥麻开始在血窜,陆堔死死闭上不敢面对会把他彻底击碎的现实,连骂也骂不来了,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