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5/8)

那两已然有些变形的拇指上。

一开始,他还叫喊咒骂了几句。

柳闻瑛皱着眉,温柔地捂住了时青的耳朵,看上去就像一个护孩辈,然后对着旁边的胖男人使了个

胖男人叫柳园,也曾是柳琅的夫侍,只是那胖的躯,显然已经不能再勾起柳琅的,他只能时刻记着,是柳闻瑛庇护着他在这个家活去。

柳闻瑛对柳园没多少介绍,只说这人可用,告诉时青,以后也可以适当捡些有用的人,为自己事。

柳园看上去有凶,但对柳闻瑛言听计从,甚至到了诚惶诚恐的地步,柳闻瑛一个神,他似乎就想要极力展现一自己的能,上前给了柳霖两掌,又不知从哪捧一个沉重的盒

里是细线连着的砝码,实心儿的,每一块都泛着银光。

柳园将那砝码一颗颗挂在了柳霖的,微的细线死死绞着他的,让人不禁担心他那家伙会不会被这么绞断。

他吱吱哇哇地叫,柳闻瑛也不堵他的嘴,反倒像是十分享受。

疼的应该不只是

男孩很瘦,本并没有几斤几两,但随着上重量的增加,他被吊着的拇指更加难受了,沉重得像是要被扯开,他的呜咽声也最终被坠成了细碎的、接近窒息的气音,算是被迫安静了来。

柳闻瑛的话说,这是正夫们都该学会的。

时青不知,不知自己的朋友、兄弟、甚至父亲是否也过这样的事,但他清楚地明白,这不是他想看到的。

柳琅风,小人得志后更是将人一个接一个地往家里带。

然而一代新人换旧人,几乎也没有哪个小的能让柳琅喜超过半年,大多数都是门后一个多月就没了兴趣。

这其中少不了柳闻瑛的推波助澜。

他平日总扮演着一个贤惠的夫郎,不遗余力地满足妻主的望,堪称地帮妻主迎夫纳侍,以保证自己的地位和名声久稳固。

他或许也有过像时青这样恣意的时候,但日积月累的失望,让他逐渐明白了许多。

他明白了自己究竟该如何讨妻主心,也明白了自己的妻主最厌恶什么。

人无鼻的招数被他利用得炉火纯青,明是一盆火,暗是一把刀,让这些男孩在经历了无限的和放纵后,再一举打地狱。

这些事柳琅或许也略知一二,但她当然不甚在意。

一个失小侍的莫名消失,并不会撼动她的既得利益,更何况她贤惠的夫郎总能替她理好接来的麻烦。

她甚至应该欣,经历了这么多年,他终于变得和当年的她一样聪明了。

“一会儿会有几个女人来,你不要害怕。”柳闻瑛凑在时青的耳边说着,他的声音温温的,抓着时青的手指却一片冰凉:“来,跟我去隔。”

时青几乎被吓傻了,脚也有些,只能被柳闻瑛拉着到了隔

说是隔,其实是一个装着单向玻璃的小隔间,从里面反而能更加清楚全面地看见柳霖是如何被折磨,而对方却即便被摘罩,也无法透过那片价值不菲的单向玻璃看到加害者的样貌。

当然,看不看到并不重要,任何一个不傻的人,都知这事会是谁的。

时青有抖,他嘴翁动了半天,却什么都没说来。

他其实想劝柳闻瑛停手。

可他一看见柳闻瑛的神,就知着不可能实现,甚至他知,一旦自己求、或者表现想离开的望,柳闻瑛就会从此记恨上他。

时青从来都不傻,他抿着沉默着,最终平静来,没有驳柳闻瑛的面,反而了一气,问:“所以您和我爸觉得,我也应该先把季如夜接回来,再找机会报复他?”

柳闻瑛眯着睛看了看时青,随即,又摇摇:“这不是报复,这是为你、为你的家族、也为你的妻主分忧。”

“你所说的的报复是什么?打他一顿?把他赶去?给他个穷人家?把他卖给地伎院?”柳闻瑛一边例举,一边摇否认:“这只会留祸患,会落人实,会影响你、影响家族,影响你的妻主。”

“你要让他打心里怕你,怕到没能力恨你,怕到宁可了无生趣地追求一死,宁可放弃他们曾经不要脸地求来的一切,重新变回他们本应是的一滩烂泥,这样他们才能净净地从世界上消失,就像从未现过。”柳闻瑛说着,拍了拍时青的肩膀:“青青,到那时,你会受到快乐的。”

柳闻瑛的话讲得几乎冠冕堂皇,可时青知,那不过是他自我欺骗的手段。

他踌躇了一会儿,正打算说些什么,便见到外面房间的门开了。

来的是几个五大三的女人。

时青一打,就能大概猜她们的份。

市井无赖、氓地痞、或者工地上的苦工。

她们年龄有大有小,但显然有着凶狠好的共

来的场景,时青是忍着呕吐的望看完的。

曾经为了取悦时风潜,他自己偷偷恶补过床上功夫,古代的房中趣味、外国的特殊玩法,他面红耳赤地看完了,足了十二分的心理准备,才泰然自若地去勾引时风潜。

一开始还是有难堪的,但时风潜毕竟是女人,比起平时的态度,她似乎还吃这一,日久了,时青也偶尔享受起来,并私以为自己已经能到没脸没,成了个彻底的人夫了。

可面对前的场景,他还是一阵阵恶心,完全无法想象这是现实中的人能的事。

柳霖才被打过,那群女人却似乎更加兴奋,对着他被重坠得胀的指指急的直接动手掐了一把。

男人的很是脆弱,平时碰一都觉得难受,更何况被这样不分轻重地掐,柳霖好像昏死又疼醒似的,扯着嗓又哭声来。

女人好像被他吓了一,当即给他那红的脸又添了一片颜

“靠,这贱人还有力气的呢,上次那个都半死不活了,跟尸似的,这回有的了。”

“我、我是有妻主的……”柳霖听了女人的话,不禁慌起来,哑着嗓

然而女人们却哄堂大笑,其中一个抬脚对着他的便踹了过去:“呸!你就是个勾引女人的狐狸,最瞧不起你这不要脸的男人,为了小钱,脸都不要了,还妄想豪门,以为自己多特殊,你这烂货,我们妹三天就能碰着五个。”

“就是,被玩剩的贱货,我们愿意在你死前你,你就激我们吧。”

女人们笑着,丝毫没在意柳霖被踹得铁青的脸,任由他被吊在那里晃着,随后不知是谁开的,直接对待沙包一样,对着柳霖被吊着的踢打起来。

她们来来回回地打了一会儿,似乎觉得累了,不知是谁抄起了一,对着柳霖的腹敲了去。

这一直接另柳霖见了血,凹去的分也被人关注了一刻:似乎有两肋骨已经断掉了。

柳霖没声,连呼都变得很轻很轻,另外一个女人有不满了:“你什么呀?还没上过呢,你就要打死他?难又特么让我们尸?”

的女人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糊着说了声“不好意思哈”,随即可能是觉得面上挂不住,连忙到角落的池里舀了一瓢凉,泼在了柳霖脸上:“喂,你个垃圾废,装什么装?给我起来!”

不知是谁开的,几个女人脱了鞋裂的脚上带着茧和死,她们先是将柳霖放来,接着将那几只一看就脏臭不堪的脚踩在他的脸上、上、上。

甚至一个站在他背后的女人,憋着劲儿要把脚趾他的里。

柳霖还来不及呼痛,踩着他脸颊的大脚早已趁机了他的中,他只得呜咽着挤两声痛苦的,像被折断手脚的虫一般扭曲着。

“柳哥……”时青的指尖一片冰凉,心也止不住地颤:“我有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