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防不胜防(2/2)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一章继续阅读!)

但已有一把板斧从他后袭来,悄无声息。能将板斧这样的犷兵使得无声无息,那也极不简单了。这是一把极为平常的板斧,短木柄上纹理糙,凸凹不平,斧面的钢质呈乌黑,无甚光泽,只是斧刃倒还锋利,不过,再怎么看,也像是一柄普通的砍柴斧。斧来势不快也不凌厉,但南或已到一蕴藏着诡异变化的威胁和不易揣测的声势。剑锋眩亮如石火骤映“当”的一声脆响“后羿剑”已顺势将斧排开,寒芒一溜,眩目无比,反撩而上,直扎那人的左位。斧刃横挑!南或已翻掠而起“后羿剑”寒焰迸齐挥,像是凭空爆裂了一枚寒冰!使斧之人挪掠之法堪称一退攻守颇为从容。南或心中暗:“怎么这人的武功比前面那使枪者要一截来?”他冷哼一声,轻喝:“你便是第二个了!”“后羿剑”如一条矫捷的银龙,突然划无数眩目之光弧,光弧中似乎有云雾在浮沉,有风雷的响声在涌动。然后,光弧凝然聚成一成形的光链,暴,快得仿若掠过苍穹的星。一剑竟似无终无绝,火芒迸,如影随形!使斧之人的斧刃起落如风中残云,全然没有了先前的从容不迫,这怨不得他,因为南或的剑已得他无法从容了。寒芒闪眩之须臾间,使斧之人的左臂连同他的半张脸削抛而飞!血雾随即弥漫于冷瑟的空气中,带着一微甜的腥味。南或卓然立于风中,淡淡地:“第三个是谁?”“是你!”说话的是其中一个蒙面人:“我‘掘坟客’多年未替人掘坟,今天便要重cao旧业,也不知手生了没有。”他使的是一柄方便铲。但他的方便铲比一般的方便铲要大的多,一之铲刃如弯月,一铲刃如满月,寒刃闪幻如梦!吼喝声中“掘坟客”已,方便铲如同狂浪涛,夹杂着震耳聋的风雷之声直卷南或。如此之浑重兵,竟被他使得极为轻盈灵动!南或没有丝毫的犹豫,便猝然斜踏一步“后羿剑”反削带扫,其快其疾,恍如电闪电石!剑锋一沾方便铲,便已顺势划,扎向握铲之手。“掘坟客”的方便铲暴弹而起,急速飞抡,瞬息之间,呼啸之声更是大作,如木落坡,叠汹涌,密集连串地卷向南或。南或不退反,人如一缕轻烟般在漫天铲影中穿掠而,竟然丝毫不为飞舞的寒刃所伤!只听得“铮铮铮”三声清脆的金铁击之声后,便见“掘坟客”手中的方便铲突然悠地飞!南或已收剑凝神,而“掘坟客”竟也是站着不动,脸上有了惊讶之,惊讶慢慢地变成一惊骇,他的中也慢慢地有了一绝望的彩。他的颈先是有了一圈血印,血印越来越,然后,便是鲜血狂涌了!“掘坟客”砰然倒地。倒地之后,他的竟奇迹般地反朝着他的背!这对于常人来说,本不可能到,但对于一个脖几乎被切断了的人来说,就不难了。六人已倒了三个,奇怪的是,剩的三个人既不惊讶,也不害怕,甚至连愤怒都很少,似乎他们已算准了那三个人是必死无疑一般,并不惋惜。南或心中暗暗地思什:“为什么他们不一涌而上?像死殿这样的邪恶之人,自然是不会因为讲究江湖规矩,要光明磊落才不一涌而上的,那么,他们又是为什么呢?”剩三人中的那个蒙面人默默地一挥手。这一次,扑向南或的是两个人。一个使的是鞭,另一个使的是剑。剑光华骤起,划空如破帛,速度奇快,空中响起衣袂迎风之声,卷撩向南或颈。同时鞭如蛇般卷将而,运至半途,倏而旋绕“啪”的一声脆响,已向南或的腰直卷而来。“后羿剑”一声轻颤之声响过,已暴千百条曳闪织的光芒,而他的形已不可思议地曲弹,鞭从他的腰际扫过,卷破了他的衣衫。南或已不容鞭再回卷,一银虹划过之,已有一只抛飞!但鞭却已被南或一把抓在手中,然后疾然向后一拉,那人的无之躯便向这边倒了过来,直袭向南或的剑便了这个无颅的躯。而南或已夺鞭,反手急挥,鞭便已地绕在那人的脖上。这冰凉而窒息的觉让那人中有了恐惧之,但这恐惧转间便消失了。因为,他已死了,死了的人自然不会再到恐惧了。南或左手用力一抖一拉,那人的脖便已血飞溅,连里边白森森的骨和青红来。只留一个蒙面人了。但南或的心中反而更有不安之,因为他猜不透对手为什么不利用他攻击另外两个人时向他袭击。事实上,南或挥剑砍杀二人时,他已对蒙面人防着一手,但蒙面人并没有如他预想的那样手。这很不符合常理。很不正常的背后,往往就有什么谋,而比谋更可怕的是南或对这个谋一无所知,甚至连这个谋是真实存在的,还是他的猜测,他都不知。蒙面人仰望了望天空。天空除了星星、月亮、乌云之外,自然什么也没有。但他为什么在这样生死关,还有闲雅致去看天空中的星月?南或沉声:“朋友,现在立着的只剩你一个人,把解药给我的朋友,否则你也得倒!”蒙面人笑了,他蒙着脸,笑容自然是无法看来的,但他的神却告诉别人他在笑。只听得他:“你不觉得你这句话说得有些多余吗?我把解药给了他,即使你真的会放了我,我也是脱不了一死、何况,我又凭什么要相信你的话?”南:“既然你不习惯让别人对你客气一些,那我便只好手了,要我告诉你一件事实,我可以在你上扎二百多剑却仍让你活着,我不相信那时候你还这么朗!”正待动手之际蒙面人突然叫:“慢!”南或以为他改变了主意,便:“总算你识时务!”蒙面人一语不发,就那么静静地站着。南或不知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不由有些惕怒地:“还磨蹭什么?快把解药来!”蒙面人突然开了:“谁说我要解药了?”南或不由一愣,没想到对方竟如一个小杂一般胡搅缠,尔反尔!他冷哼了一声:“现在你想解药来保你狗命,都已不行了!”青莹莹的光开始闪现,那么的快速与犀利,明灭虚幻之间,有如电闪石火,穿翩飞!一时之间,连空气都似乎已被搅得了,也稀薄了许多,使人于呼视听。枯草碎石在剑气中飞舞!蒙面人并不惊慌,形暴退之时“哗啦啦”地抖了一杆链枪!暴喝声中,闪于蒙面人四周的尽是一排排一的枪浪,虚实莫测又力逾万钧地疯狂扎穿针!双方的兵只是一瞬间的事!蒙面人的链枪稍稍向后一带,躯也顺势急旋,便已左手抖扬,袖一溜白的光芒暴向南或!南或的“后羿剑”剑尖微颤“呛”的一声“已磕开那溜白的光芒!那只是一条白的丝带!在蒙面人的一挥之,竟如如锐利之一般!月光,那丝带刚刚弹飞,蒙面人的链枪已斜撩如狂风,席卷之,南气凹,猝闪五步奇怪的是,蒙面人的手臂突然也暴一截!南或的形并没有在链枪攻击范围之外!链枪带起一阵“咝咝”的破空之声,快逾闪电地向南或的前!显然,这个蒙面人的武功比另五人要一大截,他的武功已不在“黑白无常”之!南或本已用老的形,竟还能匪夷所思地向后再退一步!虽然只是小小的一步距离,却己使蒙面人的链枪功亏一篑!“后羿剑”剑锋猝偏横竖,以快得无法分辨的动作,一挡之后,顺势向一边一带,同时腰一拧,链枪便已从他的侧扎过!蒙面人的杀招倒真的不少,他竟于此时猛一弓背,立有三寒光从他的后领星曳尾般直奔南或!

不少!”南:“我倒要看一看还有谁争着我第二个剑之鬼!”没有人回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