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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

不等她们一个个讲完各自及亲人的遭遇，方素娟已经倒在地上，本来就白净的脸变得象纸一样。汗透了衣衫，使那黑的绸地贴在上。她到儿的肌一阵过一阵地收缩着，终于控制不住，屎一齐了来，臭烘烘地了一。先前的英雄气慨不知跑到哪里去了，哇哇地哭着求起饶来。

她无言以对，正所谓：天作孽尤可为，自作孽不可活。

妈呀！方素娟到有些发，门不停地收缩着，一烈的便意向她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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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不要！不要！我对不起你们！求求你们放过我吧，别让我丑，咱们都是女人呐！”方素娟虽然害怕，但还没有忘记羞耻，她拚命躲闪着那一双双准备剥去她衣服的手，但本来就给人捆得结结实实的她怎么可能抗拒十几双活的大手呢！

西，把我家留着田的都抢走了，还开枪打死了我丈夫和儿，我上去同你拚命，你让人把我脱光了衣裳，当着全村人的面用木我的。你走后我本想自尽，但我一家老少的大仇没报，我怎么能一死了之。我靠着讨吃要饭捱过了两年的时间，二十九岁的人，发白得象六、七十岁的老太太，就是为了等到今天！”

方素娟此时唯希望有三寸地能让自己钻去，有一碗清能把自己淹死，有一块豆腐能把自己砸死，但偏偏就是没有死的机会。手捆在后面，没有办法保护自己的重要位，更不可能抵挡伸过来的十几双手。

这其中还包括那些记者。男人喜漂亮女人

方素娟对那声音很熟悉，当年她残害别的女人的时候，自己手那些男匪也是这般惊呼和哼叫，那里面的意再清楚不过，此时方素娟自己也被那声音臊得小脸儿通红。她知这还没有完呢，后边让她羞臊的事还更多呢。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哇！”围观的人群纷纷议论起来。

只见方素娟两条粉又又直，白晰丰腴，后面白白的大圆的，地翘着，由于经常锻炼而扁平的小腹上生着一个凹的脐孔，小腹一丛黑黑的茸把那女人的地方微微遮掩着。女人们把那带屎的摆在地上，那是她胆怯的证据，然后从河里了些来，给方素娟把上她自己拉的屎洗掉。

说也奇怪，女人糟塌女人的时候，那平和神儿比男人还足。在绿林中有规矩，不准调戏女人，就算当年她被抓上山来，侯黑也只是关着她，却没有作霸王上弓的事，因为一但他们犯了行，无论黑白两的人都可以杀他们。

“方素娟，当年你怎么糟塌别的女人，今天也要怎样收拾你！”说着，那群女人就围了上来。

那一只只手都是活的，没有以一当十的武功，但抓牢一人捆得棕一般的女人却容易得很，撕烂薄薄的绸缎也不算什么难事，只听“嘶嘶啦啦”的裂帛之声不断，方素娟的绸衫已成了碎布条条。

方素娟不是不想当英雄，当豪杰，如果杀她的真是那些当兵的，她也许会抬地去受死，就算千刀万剐也能得住。偏偏准备收拾她的是同她自己一样的女人，而且个个都是满腔仇恨，不知她们想怎样。而且，听听她们的控诉，想想自己的那些事，这心里就不起来，自然也就没了充英雄的资本。等屎一来，该的丑都尽了，也就破罐破摔，由他去了。

“还说什么女英雄、女豪杰，人家还没动手就这样了，真丢人！”

那老鸨一边喋喋不休地用语言羞臊她，一边用手把她的和分开了展示给围观的人群看，此时她才地为自己当初的所作所为后悔。

“方素娟，你这臭婊！那年你去姜家镇，着我的寡妇嫂去山上当土匪，我嫂不答应，你就让人扎往她的，往里一个老猫，然后系带用打那猫，那猫一疼，拚命抓挠，生把我嫂边给抓烂了，没两天人就死了。今天我要替嫂讨回这笔账！”

“……”

“都是女人！你也算女人？糟害别的女人时，你怎么不说自己也是女人？”

“还有我！你想让我闺女给你当丫环，我闺女不丛，你就把她光着倒吊在村的大树上，用鞭她女人的地方，活活把她打死了！”

“全都扯来，一布丝都不要给她留，让她也当着老爷们儿的面光一回。”女人们咬牙切齿，真的把那些压在绳面的布条一不剩地来。方素娟除了求告已经什么本事都没了，一任自己白白的光板儿脊梁来，展现在成百的男妇面前。面前。

那一对一来，不光是周围的男人，连这几个剥衣裳的女人都止不住惊呼起来。她的一对小太了，圆如覆碗，大小适中，洁白如玉，如新笋，峰上尖尖的象两颗红玛瑙。两峰地，被几个女人折腾来折腾去的，那只是瑟瑟地颤抖，却不象一般女人那样摆来摆去，真格诱煞活人。

“还有……”

这群女人中也不都是死难者亲属，其中这个说话本是个院的老鸨，是来给当年院里的红姑娘报仇的，另有一个女人是个屠的老婆，是她堂兄弟请她来替自己的妻报仇的。

这老鸨对男人和女人最是了解，所以也最知如何对付方素娟。众女七手八脚把方素娟抬了个四脚朝天，任她尖声哭叫着剥了她的鞋袜，那一双瘦瘦的，弯弯的脚，本地不兴里脚，所以那是一双又白又的天足，得让男人。

“当然是脱肚兜儿了，也让她把那两个小亮来示示众。”

“来呀，抬着她先让那些老爷们儿看看去。”说着，方素娟便被四脚朝天地拎着，在那空场上沿着警戒线走了个来回，人群中发一阵女人咬牙切齿恨声，还有男人的一片惊呼和哼哼声。

“还有……”

方素娟扭环顾四周，想找到一个缺从这些女人的圈里跑去，她到她们的目光就象一条条火蛇，把她缠在垓心，烧得她浑的汗象用浇过一般，箍得她不上气来。

天呐！他们怎么找到她来杀我？方素娟这回浑的汗都立起来了。

果然，回到发的时候，有女人问那个老鸨：“边该什么了？”

这一圈游回来，傻也知边该什么了，没等那老鸨发话，几个人已经把她的带解开，只一，便把那条黑绸褪了去。那时候的人还不兴穿衣，都是空心穿。一脱，里面就什么衣服都没有了。

方素娟拚命地扭动着，尖声哭叫着，求告着，但还是被人家脸朝斜抬起来，反躬起了，把个脯向前着，几只手在背后只解着带，然后生拉活拽地就把个红兜兜儿扯了去。

但方素娟是女人，就没有这限制，所以她才敢这样胡来，此外，她也特别喜看着那些女人因羞辱而哭泣的脸，今天到她自己了，她才发现那觉有多难受。这群女人不光是恨她，更嫉妒她的貌，这嫉妒使她们对她的羞辱更上一层楼。

“来呀，把这小蹄的臭亮给他们看看！”老鸨一发话，不容方素娟挣扎，便被一群女人抓胳膊拎地趴着抬起来，脚前后走向人群。她羞辱地哭着，想蜷缩起来，但一个人无论如何地抗不过十几个人，两条还是给人家拉开了。

“小蹄这样迷人，不如，就让她把那些老爷们儿好生迷上一迷。”说着话，几个人又把她抬着在河滩上游行起来。

方素娟只羞得拚命低着，闭着不敢看那一双双迷迷的目光，嘴里则仍在不停地哀求人家饶过她。

“这货儿还真，老爷们儿一定喜得不得了，过会儿把她过去让他们近一儿看。先把她鞋脱了，男人都喜女人的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