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神在人间88(4/5)

她的心脏顿时扑通扑通地狂起来。

昨晚的记忆回到了她的脑里。

许是觉察到了她的目光，青年回过了来，那张英俊的脸庞冷漠如初，不见一丝疯狂的颜se，甚至仿佛b初见时更加冷淡了。

果然，昨晚是她在梦吗？

不对，总觉还是哪里不太对。

她小声问旁边的温：“诶，温，你有没有觉得，骑士好像变年轻了？”

温一愣，看了不远的青年，就匆忙收回了目光，低声：“可骑士本来就很年轻啊。”

她怎么知骑士有没有变年轻？她可不敢盯着对方看，所以对佩兰钦的印象也只有一个大致的廓而已。倒是圣nv，明明看她平日里对骑士不假辞se的样，原来还是很关注人家的嘛。

“是这样的没错。”玛姬说，“可我总觉得，他的脸确实变得更显小了一，以前是二十多岁的样，现在好像只有二十左右的模样了。”

温不敢接茬。

骑士就在不远呢，她可不想被对方听到自己在偷偷议论他。

“算了，可能是我的错觉吧。”玛姬很快自己否定了自己。不怎么说，一晚上变年轻也太扯了。

不再佩兰钦，玛姬当没看见对方，拐了个弯继续去找教皇。

“教皇在里面吗？”走到教皇歇脚的g0ng殿门外，她走上前去问守门的骑士。

“是的，殿，教皇陛就在里面，他说您过来找他的话可以直接去。”骑士如是回。

玛姬觉更怪了。怎么教皇好像知她会来找他一样？

“温，你就在外面等吧。”

“好的，殿。”

她决定问问昨晚的事，这件事绝对不能让其他人知晓。

玛姬推开门，走了去。

屋里静悄悄的，穿着银se神官服的男人背对着她站在窗前，上淌着如的光芒，细的银丝也在yan光中轻轻飘动着，波光粼粼、如雪如银。

“教……”

她正要开，冷不丁发现了房间里的另外两个人——两个着面的男孩，分别站在教皇的两侧，犹如神殿门环绕在神明旁的小天使。

瞥到其中一个男孩的那蓝发，玛姬的心咯噔一响。

坏了，不是梦。

玛姬的脑登时变作糟糟的一团。

“你们先去吧。”教皇屏退左右，两名着面的男孩从她旁走了过去，其中一名粉发在路过她时，还特意仰着脑袋看了看她，结果被旁边的蓝发少年狠狠一拽，y扯了去。

玛姬目送着两人离开，心脏还在扑通个不停。

“玛姬。”教皇的声音一响起，她觉心都停滞了几秒。她缓缓扭朝窗前的男看去，只见他坐在摆满文书的书桌后面，后是彩se的玻璃窗，硕大的两扇，犹如披彩霞的天g0ng之门。

她犹豫着迈开脚尖，走到桌前，一面打量着他脸上那张看不表的银质面，一面问：“教皇您怎么来了？是今早刚到的吗？”

那也太巧了，这已经不能用巧合来形容了。玛姬隐约觉自己碰到了一个奇妙的界限，那是正常与荒诞的界限。

她隐隐觉得，要是她把昨天的事向教皇和盘托，那么如今风平浪静的日常生活将彻底离自己远去。

“昨晚过来的。”他的声音不咸不淡，抛的话却足够令人震惊。

“昨晚？”玛姬的笑容维持不住了，“您昨晚来的？飞过来的吗？”她的语气带上了质疑和慌。

“玛姬。”他轻声唤她的名字，带着安抚的意味，“关于佩兰钦的事，我已经知了。”

轰隆——

玛姬砰得一坐了来，瞬间面如si灰：“好吧，我在等待您的宣判，教皇大人。”

他的声音仍旧平和：“没有人会宣判你，玛姬，那本来也不是你的错。”

那当然不是我的错！她瞪得圆鼓鼓的睛分明在说：那都是你的错！

“你一定很好奇佩兰钦为什么会突然x大变？”他轻g红，“还有那只猫，究竟是什么来历？”

玛姬默默攥了攥拳：“是什么？”

他轻张薄，平淡地吐两个并不平淡的字：“恶。”

玛姬的表难掩震惊：“恶？你说的是宗教传说里的恶吗？”

“那不是传说，玛姬。”

“我现在知了。”她拉了一张苦瓜脸，目光在男人的面上转悠了两圈，接着说，“既然有恶，那神明也是存在的吗？”

“玛姬，作为圣nv，你知你现在在说什么吗？”教皇明明是在质问她，可并没有故意给她施压，上的气息没有一丝波动。

“哦，我只是想要确认一。”玛姬的心突然变得蠢蠢yu动起来，t也不自觉地朝男人上倾，“那恶为什么要说他是佩兰钦呢？”银se的睛灼灼地盯着他，少nv逐渐整个人都趴到了他桌上，胳膊压着他的文书，仰着的小脸几乎要贴到他的脸上来了。

把轻轻一偏，教皇淡然回：“那是恶的谗语，为的就是扰你的心智。恶可以变成任何人的模样，也可以模仿任何人，不要相信祂们的话。”

“那祂们，是不是也可以变成，教皇的样呢？”

“理论上可以。”他的声音毫无波澜。

“那教皇来这里，是为了驱吗？”说着，她顿了一，“刚才那两个小孩儿是谁？”

“那是你的骑士。”教皇回。

玛姬愣住了：“哈？那两个？”

“他们都是我收养的孩。”教皇解释说，“之前一直养在韦恩神父的家里，这次特地过来参加祭神典礼，也是为了见你一面。”

玛姬皱了皱眉，yu言又止，最后大声：“你真的……就不能给我找几个正常一的骑士吗！”

教皇淡然回：“或许你觉得三皇可以当你的骑士。”

玛姬立偃旗息鼓：“非要b烂是吧……”

“那你，您是不是来驱的？”她继续追问，“恶被消灭了吗？被怎么消灭的？”

教皇淡淡地看了她一：“我无法消灭祂，最多只能暂时压制，玛姬，只有你，你可以消灭祂。”

“我？”玛姬难以置信地指了指自己，“我消灭恶？开什么玩笑？”

“没错。”教皇的话不像是在开玩笑，“你不要怀疑自己，这是只有你能到的事。”

“你捧我也没用！”玛姬要气si了，“我总算知，为什么要选我当这个圣nv了，合着想我去送si啊！”

“玛姬。”教皇轻声叹了气，“你总是把别人想得太坏。”

“不敢以真面目示人的家伙没资格说这句话！”玛姬气急败坏地吼。

教皇沉默了一瞬。

玛姬也沉默了。

“玛姬……”他还想说什么，而少nv已经动手了。

她直接扑上去，扣住了他脸上的面。

就这么y生生一扯，男人的面来到了她的手上。

瀑布一样的银发从她手中垂，密的银se睫缓缓掀开，星海乍晴，划开一辉光，淌着细碎银光的眸宛若九天之上的银河，飞而，奔向了她的中。

嘴微张，玛姬捧着面呆愣在原地。

教皇，竟然是个年轻的男人，还是一个拥有着一双银se眸的男人。

“看到了，现在可以听我说了吗？”他的声音终于对上了他的脸。

“哦？哦。”

她安静地坐了。

玛姬其实很想问问教皇和自己究竟是个什么关系，那双睛，迄今为止，她只在两个人上看见过，其中一个，就是她自己。教皇估计也看了她的疑问，也直白地解答了她的疑虑：“你和我没有血缘关系，玛姬。你的银眸，是你被神明选中的标志。”

“那教皇呢，教皇也是因为被神明选中所以当上了教皇吗？”玛姬好奇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