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罪与罚()(4/5)

像狗一样摇尾乞怜求我,说不定我髓知味就不会想着逃离,嫖了娼总要付代价这个理我还是懂的。”

灰太狼哂笑,言语异常轻佻俗,他启住喜羊羊的指尖,舐过喜羊羊的指腹。

灰太狼一向懂得如何激怒喜羊羊。

“灰太狼先生,您啊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喜羊羊抬手轻柔地拂开灰太狼额上脸颊两侧漉漉的发,慢条斯理地替他整理好,指尖温柔拂过他的耳朵、脸颊、结。

最后,喜羊羊五指叠上一圈瘀痕缓缓扼住灰太狼的脖颈。

他的掌心之搏动的是灰太狼的命脉、要害、脆弱。

似河奔涌而过。

只要稍稍用力——

折断他的脖颈,清脆的声音应当相当妙吧。

喜羊羊慢慢加重手中的力,肌肤相贴,他能清晰地受到掌、骨骼不堪重负的声音,灰太狼的呼蓦然急促起来,在窒息与死亡的威胁,他的不受控制挣扎起来。

喜羊羊的心突突直动,指尖微颤。

生杀予夺的掌控真是太妙了啊!

当真教人……罢不能。

就在灰太狼怀疑喜羊羊要把自己掐死尸的时候,喜羊羊毫无征兆地松了手,他慢条斯理地开,言语间满是恶劣之意:“是了爹。”

灰太狼扶着罪魁祸首急促息,咳得撕心裂肺,缺氧的大脑一时间难以理喜羊羊的话语,待呼稍加平复这才反应过来喜羊羊话中之意,脸瞬间扭曲了起来。

喜羊羊看着灰太狼的神心里升起一异样的快意和吊诡的满足。

就像灰太狼一向知如何激怒喜羊羊,喜羊羊亦然,他一贯知如果激怒灰太狼。

喜羊羊低低笑起来,颇为怜:“灰太狼先生,您养大的我,也算我的父亲不是吗?

“被自己养大的羊得死去活来的滋味怎么样?”那张笑的面庞带着狰狞的艳丽咄咄人,“应当是不错的吧?”

灰太狼一把拽住喜羊羊脖颈上的项圈,圆而大的铃铛因拉扯发一声清脆的铃音,却淹没于灰太狼的咒骂之中:“去你妈的!狗东西——”

灰太狼血如沸,骨髓间却是泛着锋利冰寒,他低咬上喜羊羊的脖,带着择人而噬的力

撕咬开这雪白的脖颈,鲜血会涌而,浸染脏那洁白的衣

鼻间飘馥郁的腥甜,灰太狼尖尝到了烈的血腥味。

一如喜羊羊的信息素。

“灰太狼先生……您真是活力十足啊。”

“很遗憾没能把您过去。”

喜羊羊的声音好似在天边响起,话虽如此,灰太狼并没有听什么应该遗憾之意。

脖颈传来针扎似的痛楚,一浪接一浪的虚弱和困倦冲刷着他的神智,前的影像逐渐涣散,但很快灰太狼就什么也不知了。

喜羊羊收起手里的注

他取上的斗篷,把已经陷度昏迷的灰太狼严严实实包裹其中后,从怀里取一颗粉的珠

晶莹剔透,煞是丽。

喜羊羊目不转睛地盯着那颗珠,不多时,珠表面似起一阵涟漪,涟漪过后,珠芯忠实地映方才的事儿。

喜羊羊果断把那颗珠碎了。

发现幻境被撤赶来的羊羊:“……”

喜羊羊一脸无辜:“抱歉,不小心就碎了。”

铁锤都难以砸碎的奇力石原来是可以一不小心就碎的。

羊羊勉让自己挤一个微笑:“……没事,这奇力石我还有很多。”

她还能怎么办?毕竟是自家君上,怎么着也得给留,她只是失去了一颗奇力石,可他却失去了啊!

为了一颗奇力石导致羊族失去首领不值得。

“哦……这样啊。”喜羊羊一副恍然大悟的样,他诚心诚意发问,“那能不能再给我两颗玩玩?”

羊羊突然间考虑起现在谋权篡位还来不来得及。

如果恋脑是病,喜大首领大抵是病膏肓了。

“因为我你呀,灰太狼先生。”喜羊羊歪朝灰太狼一个温柔的笑,柔的白发随着他的动作垂,蓝的瞳如微波粼粼的湖,脉脉,灰太狼看在里只觉得骨悚然,喜羊羊重复:“灰太狼,我你。”

充斥着谎言,虚伪、荒谬的,鲜血淋漓。

?那你能不能为了我去死啊?”灰太狼啼笑皆非,他竖起一指摇了摇,“不,喜羊羊,你说错了,你一直的是你自己。或许,你过我,有那么一丁,但那不过是你自欺欺人,喜羊羊,你只是在你自己。

‘我你’这句话我已经听腻了。

喜大首领,不要老是把挂在嘴边,很廉价的。

你一直在调‘你我’‘只有你能理解我’‘只有你会我’‘我们是一样的’,这是在什么……嗯,暗示?眠?还是洗脑?剥开那层糖衣,里面是致命的炮弹啊——你应该明白甜言语对我没有用,我对你,喜羊羊,只有厌恶与憎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