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3/3)

意送给远方的人。蓦然而起的歌声让正在划酒拳、开怀畅饮的男人们为之一顿,不知声音自何地环视一,随即又恢复先前的喧嚷,打算掉所有的啤酒。对于喝惯烈酒的他们而言,纯麦酿造的橙黄啤酒真的淡得跟开没两样,就像一般人喝可乐,喝再多也不会醉。然而其实他们都有些醉了,才会以为有人转动留声机,压没想过在座的每一位都离它有一段相当的距离,就算多了一只手臂也不可能碰得到。三十坪的房七、八个大男人显得拥挤,众人或坐或站,或脆在地板盘,没人关心留声机的存在。除了滴酒不沾的葛元卓。“咦?没有唱片呀!为什么会有声音呢?”真是奇怪,是哪里故障了?丢那群闹烘烘的员工,起检视留声机是否有异样,他轻摸着紫铜雕喇叭,顺着黄铜喇叭抚去,直到铁制的拱形基架。到目前为止都没什么问题,咦,它有个底座?十指轻巧地在底摸着,灵活得像常常从事与手指有关的工作,但以一个搬家公司的老板而言,他的力气应该集中在手臂吧?没什么机会用到指关节才对。突地,他的指像勾到什么,轻轻一拉个小屉,里面躺着一块晶莹剔透的白玉,大约女的手掌心大小,形状如同一对颈而眠的鸳鸯。至于上面刻了什么看不清楚,横来竖去像是山又似莲方最左侧有着泪滴形的痕迹,呈现暗红近乎黑,破坏了一块玉的澄净。“老哥,怎么不去跟大伙喝一杯,独自暗销魂呀!”新居落成总要有喜气,他怎么一也没有?开说话的是一位看来斯文有礼的男人,穿着打扮像社会的知识分,眉宇间微带昂然正气,一看就知是正派人士,从事白领工作。一个与相格格不的人怎会现在这里呢?说来是一段很的故事了。“这是为检察官的幽默吗?元宝老弟。”葛元卓将白玉握在手中阖起掌,不知为何,他不想让别人看见它。“噢!拜托,别叫我那可笑的名字,请称呼我杰森。”现在不是元宵节,不吃元宝。“去向死去的爸妈抗议,你的名字是他们取的,我无权更改。”又不是洋人取什么洋名。望着和他差不多的弟弟,葛元卓心中良多。当年他们父母离婚时,他们一个八岁,一个六岁,两人被迫分隔两地,互不往来的断了联系,一直到五年前才又重聚。在这期间,带着弟弟的母亲再嫁华裔,在国一住就是十来年没想过要搬回台湾,而他父亲则认识一位年轻他十五岁的女孩,打算和她结婚。没想到那女孩慕虚荣脚踏两条船,另外结了跟她同年纪的男朋友,共通串谋想夺取他家的财产,意图纵火杀害他们父俩。那场火夺去父亲的生命,他侥幸地逃过一劫只受到局灼伤,但一个家就这么毁了,他也因为联络不到母亲而被送育幼院,那时他才十二岁。“不公平,我怎么找不在人世的人抗议,他们把你的名字取得那么好,却叫我元宝,想想真有些偏心。”而且也偏得太厉害了。大笑的葛元卓安的拍拍他肩膀“总是分得较多的,没人的你只好认命了。”“这话听来有炫耀的意味,叫人很不是味。”第一个孩照书养,第二个孩当猪养,他终于明白个中意思了。“没关系,你也可以跟我炫耀,毕竟你是家中的独。”他半开玩笑的。以葛元宝新的家而言,他的确是个独他母亲的继父屋及乌的不愿多个孩分走对他的,因此选择结扎来表现他无私的父。所以他的童年过得非常幸福,在有的环境自由成,住华屋,吃、念名校,没什么挫折一路顺顺畅畅,以第一名的成绩毕业于哈佛法学院。而他回到国的原因,是因为母亲和继父乘坐轻航机到大峡谷游玩时失事,两难辨的残骸让他顿失所亲,他突然想起自己还有一个哥哥在台湾。因此他回来了,着留学历顺利考上检察官。但是他的兄却没如他一般幸运,住育幼院后他一直是不合群的孩,数度逃离又被带回去,是院里老师和院痛人。在他十五岁那年,他被一位日本人领养了,从那时起他的世界就坠无边的黑暗里。“?恚夷?捎幸晃葑拥牡艿苊妹茫?萌梦医兴?墙茸印16卤?!拐庋≈20320;购鹾庑≈20320;br /≈gt;“可是他们一定会恨你。”甚至谋杀他。葛元宝无所谓的耸耸肩“恨就恨吧!以我现在的工作,我想恨我的人只多不少。”被判狱的犯人,以及他们的家人肯定恨他,在象征正义公理的法律前,他比包公还铁面无私,绝。“喔!那有没有解决不了的麻烦,我多少可以帮上忙。”葛元卓说得很有技巧,将底凌厉的光芒隐去。为了他的安危,必要时他会手。“不用了,瞧瞧你那些员工还不够麻烦,光是他们就够你痛了。”他实在佩服兄的勇气,敢首开先例和一群作犯科的人一起工作。不是他们不好,而是他们各有一段惨痛的过去,一旦绪失控爆发来,恐怕没几人制得住。“元宝检察官,你这句话就涉及人攻击哦!我们几时给老板添麻烦了?”他们乖得如笼里的兔,毫无杀伤力。“就是嘛!我们安份守己已经很久了,最近还改吃素。”末了他双手合掌,念了一句阿弥陀佛。要宝的小蔡逗趣地朝葛元宝一拜,神肃穆要他好走,初一、十五他们会带鲜素果去看他,望他一生极乐,没有烦恼。“啧!这是你带来的员工呀!怎么公司还没倒。”他取笑地将小蔡的“好意”送回,并祝他早日修成正果。“你看他们一个个的格,要倒也很难,风大挡风,雨来遮雨,土石来时还能拿他们当沙包使用,一举数得。”而且只需要付一份薪。卓元宝称是“说得有理,你想得比我周到。”难怪他的员工一个比一个壮,原来有此用途。“喂!你们兄弟俩别一搭一唱的消遣我们,来来来,了这杯,别想开溜,今天要让你们醉得去地板。”“好呀!喝喝喝,不醉不归,是男人就,不要婆婆妈妈找一堆借。”“我会起酒疯。”葛元宝笑着拒绝递到面前的啤酒。葛元卓很酷的说:“我是老板,谁敢我喝酒我就开除谁。”但是没人将他们的话听耳里,人手一瓶啤酒朝他们靠近,喝喝喝的声音不绝于耳,不达目的不罢休。突地,被台边的葛元卓瞄到楼不寻常的动静,脸愀然一变地推开所有人,力气之大叫人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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