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8)

“不愧是天原的神将大人——”蛇神对须佐一息尚存的神力耿耿于怀,他报复地一撞,听着须佐之男随之发难以自抑的哭,继续:“被压抑了神力居然还那么有本事。”

嘴上这样说着,蛇神的心却并没有得到多么痛快的释放。骄傲的邪神终于尝到了心如麻的滋味,须佐覆于肚腹的手被他行拿开,他把自己的手指一与之相扣,攥。的动作越来越快,他望着须佐之男已经意迷的脸,鬼使神差地垂,却没有去吻对方的嘴。他与他额相抵,一次又一次将彼此冲上海的浪。

在须佐慌又无用的反抗中,蛇神将再度开,将夹杂了自己执念碎片的洒去。被动承受的母无可奈何地化来,温的附着硕大的,盼望着来自上位者的施威早些结束。

御馔津端着气腾腾的米糕走来时,须佐之男有慌。他醒过来后,屋外已经是漆黑一片,还没适应昏暗的视野,御馔津便推门而,将以为自己还衣冠不整的母神吓了一条。可是今天的蛇神贴心得有些过了,不但只了一次,在他睡过去的那段时间里甚至还帮须佐之男穿好了衣服。

旁边的蛇神坏心地将手盖在被褥去摸须佐的腰,想要挣脱得费好一番功夫,须佐之男便由他去了。他将注意力放在面前的糕上,咬一,属于旧世纪的烟火气令他瞳孔微微颤抖,不知是不是被蒸气熏迷了,一颗泪珠竟从他中来。

如同寻常人家般吃完这顿饭,二人便要正式启程回到天原了。即便万般不舍,御馔津还是依依挥手同母神告别。她是须佐之男的女,从小便被母神寄予了保护人类的厚望。来到人间,是她的选择;即便她有无数个理由留在母神边,她依然选择了独立,选择了为更弱势的一方带来福祉。

几个月后,天原迎来了新诞生的神明,这个孩一生来,便瓜分了父神一半的神格。他发如漆墨,目如灿星,因为过度大而被蛇神所忌惮和放,于凡间连三百多年后才得以回到天上正式履行神权。从此天空二分,神王如常统治整片天空,但每当夜幕降临,便会有一位黑夜神主神,共享神王的权力和义务,以及,神王的妻。

又是一年夏夜。还未凋落的樱依旧保持着盛放的姿态,形成一丛丛粉海洋般的密林。

历经几代人类修葺的城池中,矮矮的房屋鳞次栉比,楼阁之间挂着鲜艳的彩饰和灯笼。复苏过来的群重新拾起祖先的旧俗,在清风还算凉的晚夏燃起烟火,为自己目前正拥有的幸福生活加以庆贺。

一只圆的三猫从路一侧经过,它懒洋洋地伸,在香气扑鼻的摊位有所连。善良的摊主见状蹲,喂了三猫一把小鱼。心满意足的猫轻轻摇摇尾,叼着满嘴味继续向前走,直至走到这片繁华和人烟的尽,硕的形最终隐匿在不可破的夜中消失不见。

黑夜之中,猫的两只睛就如同两盏荧荧炬火。它轻车熟路地走上破败阶梯,偶有几片樱掉到上也浑然不觉。

行至山,绕几回转,在极为隐蔽的角落里,藏着一别有天。三猫明显对自己的材颇不自信,它龇着胡须量了量,估摸着自己能去,便放心地松,把鱼放在了地上。

三猫细细品尝着人类烹制的鱼——味咸了些,估计是放多了盐,因此吃起来有。不过它是吃惯了神明手艺的,对凡夫俗有所挑剔也正常,毕竟它是尊贵的镇墓兽大人,不是路边寻常的野猫和家猫。

五条小鱼一字排开,伊挨个儿将它们吃了个净。餐一顿后,它伸了个拦腰,走到那狭窄前,慢悠悠地将脑袋探去,随后也跟着钻来半截。由于过于圆,它不得不憋着一气缓了缓,打算将最为的也挤过来。

可天不遂猫愿,它实在太胖了,只能蹬着两条后着急。从外看,只见一团猫和蓬松的尾在狭窄的石中挣扎。

不知挣扎了多久,三猫的尾耷拉来,两条有劲的后也蔫蔫地不动了。似乎是有什么外力帮助他脱离苦海,是拉扯着它钻了去。

风卷着几片樱残飘过,四寂静无声。仲秋将至,冷夜微寒。

将三猫拽去的是个年轻人,模样很是俊俏。漆黑的发披在脑后,邃蛇眸明亮锐利,靛青狩衣外披着件黑底金线的羽织。他拎着伊走回院廊上坐,一手着伊柔的后颈,一手看似好意地帮三猫顺。

许是觉得无聊,青年开,声如天籁:“伊,再给我讲讲他的故事。”

被拎住后脖颈的镇墓兽乖得就像只小猫崽,正一捋它后背的青年角抿起,金的睛就像夜空灿星,然而笑意未及底,看了只让伊觉得发。它一边在心里吐槽小金怎么了窝这样的崽,一边挣扎着吐人言:“本喵已经没故事可讲了!快松手,本喵要去睡觉!”

“不行,黑夜神饲养的神兽怎么可以在夜晚睡觉。”年轻的黑夜神吐恶般的低语,“吃饱了就睡,难怪你生得如此胖。如果不是我及时把你拽来,等明早被人类发现,镇墓兽大人的英名可要毁于一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