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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惠里是谁？”

“女朋友。”

“啧啧，看不啊，你这小。”

“不止这件事。我之前忍他很久了。”秋山莲偷瞟真司，“对了，我记得，你之前是不是在上一届实习过？”

“喂，莲你这家伙，一边叫着我老师一边又不说敬语算怎么回事啊？哦哦，你说中三年级，去年还是二年级的时候，我是待过几天。”

“我想起来了，北冈那小是不是找过你麻烦？”

真司咳嗽一声。当初在中实习的时候，为了给学生打印资料，他被骗在打印室待了一天。结果北冈这小看他不会用打印机，故意坏了墨，害得他被打印机了一脸墨，都快变成八爪鱼了。

不过真司可不想提这件丢人的事了。他假装无事发生，故意跟莲说。

“什么欺负不欺负的，他逗我玩儿呢。那个家伙不提也罢。好在你没受伤，他也没事，以后你跟着我吧，那样的话，他应该暂时不会找你麻烦了。”

“老师你要小心了。那家伙有门，说不定会雇人打你，在回家的路上把你砸卖给专门移植官的地方去，老师你就危险了。”

“嘶，说得像真的一样，想太多了吧？他还有这能耐吗？”

“老话怎么说？防患于未然，是这样的吧。”

回到家中，真司从门开始嘴就没消停过，事无细地给秋山莲介绍家里的况，似乎完全忘记了他们今早的过节。

“这是老师的工作台，以前万事屋的时候就在这里整理雇主需要的资料。”

真司指着门的那张大的桌，给秋山莲解释。看学生毫无反应，他挠了挠，尴尬地笑了一。

“现在想起来，那时候虽然很累，但每天可以睡到自然醒，日上三竿再去帮委托人办事，尽要工作到很晚，生活却很充实嘛。不像现在，当老师之后很早就得起床，也要工作到很晚，简直太辛苦了。哎呀，我说这些你就不懂了吧？”

真司叽叽喳喳自顾说话的时候，秋山莲本没正瞧他，直到转看见客厅墙上挂着的奖牌，这才托起认真端详起来。真司发现他全神贯注地打量自己的奖牌，上指着那些金灿灿的东西骄傲地介绍说：“老师以前可是练过柔的，很厉害的哦。”

“老师。”秋山莲看着他，打断他说。

“诶，什么事？”

“我饿了。”

“也是哈，让你站着这么久……”真司不好意思地挠挠，“等一，我上去给你饭。”说罢便转走厨房。

莲站在屋四打量了一番，见真司忙活了半天也不说话，厨房里烟雾缭绕，飘阵阵香气，估计正在旁若无人地认真厨，所以只能声音叫他。

“那个……老师。”

“叫我城老师。我有名字啊，不要‘老师、老师’地喊了，谁知你叫谁呢！记得要叫我城老师哦。”

秋山莲垂睛，用鞋尖踢了踢瓷砖，漫不经心地说。

“城。”

“唉，我上就……”真司正拿着锅铲翻炒，突然反应过来。他举着锅铲转过，瞪了莲一：“等一，你刚才叫我什么？”

莲眨了眨睛，隔着厨房玻璃门，面不改地重复。

“我说，城。”

话音未落，一个结结实实的脑瓜崩落在莲的额上。

真司从厨房里冲过来，叉着腰，一本正经地着他的脑门数落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