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苦海 本章还有拳jiao电击liu血qing节谨阅读(3/5)

行了,”文洙健却抬手阻止,活动了一肩膀和脖,“反正我今天也是来锻炼的。”

烂尾楼13层的视觉死角,随着一行脚步声,众人回看清来人后纷纷低致敬。

文洙健对郑源财是未闻其人先闻其声,他被绑住手脚摁在地上大叫:“文洙健!你疯了!你这个不知天地厚的狗崽竟然敢动你老吗!”

见郑源财还是嚣张不已,崔世元连忙想要冲上去替文洙健动手,却被文洙健挡住了,只听他不不慢地说:“父亲,张理事家的小我放手了,是她甩了我,她真的很优秀又通达理,非常容易就理解了我的意思,谢您给我介绍了那么优秀的人,不过您现在似乎不太需要盯着我的线人了。”

“那个小婊,妈的,我就知她是个叛徒,跟她那个该死的爹一副德……”郑源财怒斥,“所以这就是你回报我的方式?”

“先动手而已。”

文洙健他看了一被摁在地上的郑源财,然后蹲去,伸手郑源财的兜里摸一盒烟,拆开看了看,还剩满满一排,于是从里面拿

崔世元开始不明白大哥是什么意思,因为他的印象里文洙健从没碰过香烟,况且这还是郑源财的烟,但当他看到文洙健把香烟夹在指间的时候,还是赶上前去用火机把香烟着了。

文洙健并没有,火苗动片刻后熄灭,在不怎么晴朗的天气里发微弱又晃动的光。

“文洙健……你现在放了我我还可以饶你一命,不然你就等着我把你你碎尸万段吧,”郑源财威胁他,“真没想到你这狗崽竟然敢动你老,你也不看看是谁的恩才让你坐到了如今的位置!”

文洙健依旧没有理会他,盯着指尖的火星看,等到红的火光燃烧得差不多的时候,将那支正烧着的香烟狠狠在了郑源财的脸上,然后他皱起眉,一阵嚎叫声快要刺穿他的耳

“您把这个东西摁到过多少人的上,还记得吗?”

“啊啊啊啊啊啊!你这疯崽!!”如今的郑会哪里受过这样的酷刑,气急败坏地吼叫都快要凸来了。

“那您还记不记得郑孝彬之前从姜家小少爷的手里抢过来一个荷官?那时在京畿人的料理店,您甚至为他说过话,让姜英放了他。”

“谁?那是谁?”郑源财现在只关心自己该如何从这个发疯的儿手中逃脱,“文洙健你胆敢这样对我你想好后果了吗?”

文洙健走到他面前,鞋的尖端正对着他的鼻:“当然,我想好了,能怎么能忘记您的恩呢?当年是怎么残忍地对待他的,他甚至因为你们的待差死掉,现在竟然连他的名字和脸都想不起来……我现在似乎有明白了,是因为你那样待过的人实在多到数不胜数吗?还是说本就没把他当作是一个和你一样人,所以想怎么蹂躏就怎么蹂躏呢?”

郑源财把被焦的肤贴在泥上降温却不慎破了,疼得在地上打:“疯!!!!你这狗崽我一定要杀了你!!!”

睛很大的男人,肤很白,当时在姜家的酒店里你们一起上过他,你没有问过他是否愿意那样赚你们留的肮脏钱财,不顾他的哀求和哭嚎,甚至把听到那声音当作是一悦耳的享受,因为你认为他生来就与你不是平等的存在,正因为他的贫穷,所以他就,你当年就是那样把烟摁在他上,他的嘴里,他的味觉甚至因此而减弱了,”说到这里,文洙健的表终于不再平静,心波涛汹涌的绪一涌而上,说——

“但他不是男。”

听到这里,站在文洙健后的崔世元突然明白了文洙健烟的意图。

天空分明没有落雨,但天就像是有雨滴掉来一样,滴答滴答地细数着时间。

“哈……果然啊,你甚至记不住你那肮脏的烟都是谁用替你熄灭的,看来他也只不过是你的千万分之一啊,你们一样可恶……”

“哦对了,最后一句话,多谢您,当年要不是您选中我来当您的孩,您也不会有今天的场,”文洙健举着斧,微微欠鞠躬,轻笑——

“真是非常谢。”

“等一,等等等,等一……”见文洙健回抄起角落里放着的那把斧,周围的人也开始给他的上黑塑料袋,郑源财到死亡的影正在几秒钟迅速侵蚀过全,“等一我们还能再商量商量,等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随后,在森的哭喊声和求饶声中,斧重重落在了黑塑料袋包裹的骨上。

咔嚓、咔嚓、咔嚓……一又一,不知过了多少后,袋被砍到破碎不堪,里面的和骨才终于不再动弹。

“…………”

文洙健盯着地上黑的一滩鲜血缓缓地望着,许多画面在前闪过,他像是终于走完了一段路程一样,顿了许久,突然大笑起来。

“大哥……”崔世元提醒他,“理事会的各位上到齐了,等就可以开始会的换届选举。”

崔世元接过文洙健手里的斧,把医院给郑源财开的死亡证明递给他:“这是医院的死亡证明,死因是急心肌梗死,火化场已经联系好了,今天晚上就可以拿到骨灰。”

文洙健接过看了,嗯了一声吩咐:“可以,赶把这肮脏的东西运走了,通知去,金海会前会的葬礼就定在周三,一切从简。”

崔世元:“明白。”

金海大厦,午四十分,理事会会议室。

金海会的几位元老们大概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为了保命全都已经准备好把手里的票投给目前势力最大的文洙健,可他们不明白为何郑会会去世得如此突然,这到底是计划已久还是偶然事件?不过郑会的死已经是公开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