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俩一起玩玩小猪(3/5)

新跪回原位。“今天不能让我满意的话,就封了箱,只把打烂了的来,放到院里给大家都用一用。”

“是该扔到院里,把这货挨打的一了再回来。”后隐约传来翻找东西的声音,天策接了话调笑了一句,又,“你主人觉得不过关,那就换个法打吧。”

“去吧。”姬十五抬,正好对上叶风垂温和的一笑,指尖挲着他刚刚被打得泛红发麻的一侧脸颊,怜惜:“怎么这么可怜?”

“风哥心疼你,我倒未必。”李策手里握着刚找来的一支驯用的质短鞭,轻轻在脚,笑:“趴去,然后掰开把你的来。”

再打真的要烂了。他终于受到了真实的恐惧,但也只是在心里想了想,没敢表现一丝一毫的抗拒。

李策看到凌雪那双手一上就控制不住地发抖,却还是乖乖地扒开了任他凌,忍不住夸了一句,“真听话。三十,数够了就放过你。”

“手抓好了。”坐在窗边的藏剑忽然开,“要是掉来,就重新打吧。”

姬十五不由得张起来。他的脸颊地贴在地面上,正当他费劲地抬起脖想要回看一的时候,短鞭细微的破空声急促地响起,径直落在那一被完完整整来的柔上。

“……!!”这一鞭结结实实地来,那超过阈值的锐痛几乎要把他的撕扯成两截,姬十五从来没受过这样的罪,比第一次被叶风开苞都要疼得多。他连叫都叫不来,只是一把窄腰猛地往上弹了一,从咙里挤破败的气声,半晌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一……谢将军。”

李策对他的反应还算满意,鞭梢在他有些去的手背上,提醒:“扒好了,不然可要重新打了。”

姬十五好不容易才把一匀了,颤抖着调整好姿势,接着就迎来了没有丝毫放的第二鞭,第三鞭……次数渐渐叠起来,再保持好姿势就难了。他上浸着一层生生疼来的冷汗,手上得几乎握不住,上的新鲜伤痕又让他不敢太用力。那个的小已经挨挨挤挤地起来,拉成一狭小的,周遭红艳得吓人,几乎是要破了。

李策踩着姬十五的脚腕,一脆弱的。他是怕姬十五跪不稳摔去——那凌雪抖得太厉害,他一鞭去,那片线条畅的脊背肌似的耸动,明明是力量薄发的,此时却更像濒死的蝴蝶,合拢在掌心就能捂灭那样徒劳的挣扎。

他又挥了一鞭去。这鞭较之前的都重了些,准确无误地压上得缩成一线的心。他这些年在军中驯握枪,力控制得很好,堪堪把握在不会把人玩坏见血的临界。可他看见姬十五疲地痉挛了一里气息得剧烈而杂,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半天没吐来一句话音,连报数也忘了。

李策叹了气,鞭梢在里轻轻一蹭,勾了一粘糊的痕,往探到姬十五失神红的脸侧,不轻不重地拍了拍。

“我真不知你是要死了,还是疼死了。”鞭梢又往微微张开的里挤了挤,意味无比明显。他看着那凌雪乖顺地把一节鞭尾去,尖隐隐闪动着,神跟着沉了沉:“打哪儿都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