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狐〈在秋天的旋律奏响卡农〉(2/2)

「她是怎麽上去的……」看着废建材堆砌成的陡峭路障,我不禁喃喃问

我忍住想立刻转逃跑的冲动,拾起板g0u上的粉笔,在黑板上写「秋海」两个字。

「欸,我查到了,真的有秋这个姓氏!」

但是戛然而止的乐音余韵,却依然回在耳边久久不散。

「有什麽问题的话,在发言前要先举手喔。」

其他教师则开始努力搬开废建材的小山,但大量的板材一连堆积了数公尺,完全不是一时半刻能清开的。

不一样有什麽关系?

「啊啊,好!」

「抱歉,秋老师,这是你们班上的学生。」

和常听到的《卡农》轻柔舒缓的旋律不一样,在脱离缓慢循环的前奏後,乙律的版本节奏显得略为急促,敲打琴键的手指也充满了活力。

接着迅速落

我会记住这个名字的。

不一会,转动上锁门把的喀喀声就传了过来。

我们两个同时叫了来,忍不住面面相觑。

「居然连开学第一天的朝会都要跷,你会不会太夸张了啊?」t育老师皱起眉

「秋海,还愣在这g麽?第一节课要开始了喔,你不是要暂代请假的班导师主持班会吗?」

「到此为止,乙律同学。」

不愧是一向以纪律严谨着称的茗川中学生,教室安静来。

「啊?哦哦,好,上过去!」

呜啊,原来站在这个位置上时压力这麽大吗?

茗川中的各年级教室是分开的,一升二的时候,该年级学生会重新分班,所以照惯例,第一次班会都是由班导师主持。

「他是我们的班导师吗?我怎麽听说班导是尤老?」

「乙律同学,麻烦你从上面来好吗?」音乐老师在边圈起双手,尝试施展温攻势。

使劲跃在琴键上的双手,却突然被一把抓住。

「可恶!被从里面上锁了!」

「我有问题!」台某个绑着的nv孩举起手臂。

的学生们立刻窸窸窣窣鼓噪了起来。

「讲台侧面有扇通到後台的门!」早一步意会过来的t育老师,立刻冲了去。

不过,尤老那家伙也真厉害,从我在这边念书的时候,他就老是请假不来,到现在我大学毕业回来当实习教师,都过了四、五年了,居然还没退休或被革职……某方面来说也了不起的。

「咳咳,各位同学请安静。」我用力清了清咙,压过教室的嘈杂声。

像是银瀑泻地般的畅旋律,一瞬间填满了整个t育馆,nv孩的十指不愧钢琴天才之名,在黑白键上灵活飞旋着。

在天空中自由翱翔,上飞舞着,大张的羽翼划过空气,划一个个优的转折。

「我是从这个学期开始,担任实习教师的秋海,原订担任二年四班班导的尤老师,今天因为t状况欠佳,所以请假一天,早上的班会就由我来主持,请各位多多指教。」

nv孩弹奏的音符彼此连接,像是舞般在舞台四周跃动,很快的,乐曲就来到了众所熟知的分。

乙律闭上双,双手指尖从琴键上抬起。

几个音符依序加循环的弹奏中,乙律在琴键上的指尖,也愈来愈定了起来。

「二年二班……二年三班……啊,找到了!」

飞扬在天空的翅膀,在那刻大大展开。

就像攀岩者抓住悬崖、溺者抓住浮木般,倾注全副灵魂与生命,只为了抓住前的事

接到t育老师呼唤後,音乐老师往舞台侧面的方向跑去,留我独自呆站在原地。

「抱歉。」乙律吐了吐,任由自己被从钢琴椅上拉起来。

这就是乙律的《卡农》。

「尤老肯定又请假了吧。」

充满穿透力的琴音组成旋律,唤醒了我脑海中沉睡的记忆。

正当众人撞门的撞门、搬东西的搬东西,忙得焦烂额时,回响在室的多层次单音,渐渐产生了细微变化。

总有前一天才刚从中毕业,後一天就成为社会人士回来的觉……

快步跑过押送乙律的队伍,与各自拖着疲惫躯解散的教师们错而过,我急急忙忙往二年级的教室区赶去。

才刚踏教室,班上四十多双睛立刻齐刷刷转了过来。

弹得好用力……不,她不是单纯用蛮力敲打琴键。

「请说?」

音一路落到低音,接着再重复一次,乙律的指尖让人不禁联想到轻盈的燕,每个转折都迅捷、畅,且优雅。

就连几秒前还在努力动之以的音乐老师,此时也不由自主地安静来,侧耳倾听。

钢琴边,垂落双,音符从十指指尖与琴键间轻轻泻。

但偏偏担任实习教师指导员、兼二年四班导师的尤老,最近似乎t欠佳,开学第一天就请假没来,因此我才被急通知得代打上场。

现在门後的,是个材jg瘦、镜的中年男,也是一直以来掌这所学校风纪的大人——学务主任。

重新整理了衬衫的领,我直腰杆,推开教室前门。

彷佛在告诉全世界这样的讯息,乙律丝毫没有理会追捕而来的众教师,独自沉浸在缭绕的音符中。

yan光从t育馆耸的窗洒落,让乙律的边泛金光,她的脸上满是酣畅淋漓的汗

而被他一把推教室的不是别人,正是几分钟前才大闹校园的乙律。

乙律……旋律的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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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纷纷松了气的教师同仁们,我绷的肩膀也稍稍放松来。

正当整个教室投来的好奇视线,快要让人承受不住时,刚刚随手关上的前门在此时缓缓敞开。

「同学们,请保持安静!」不得不稍微提音量,我无奈地弹弹手指。

我也被这幅景象震撼住,前几乎要被指尖倾泻而的无垠蓝天与草地占满。

「这是《卡农》吗?」

t育老师提醒的声音,让擅自在脑海中起笔记的我回过神来。

糟、糟糕!这个时间已经有来不及了,可能会稍微迟到一……

「老师你今年几岁?看起来好年轻!」

这个前奏……好像在哪里听过?

「我吗?」没有料到会是这问题的我,不禁愣了愣,一瞬间不确定该不该照实回答。

停在写着「二年四班」的班牌前,我不禁有些慨。

和原版的《卡农》不一样,但那又如何?

她只是……倾注全,毫无保留的。

「秋海……那是绰号吗?」

看着乙律演奏的姿,我一瞬间产生了她正用手指抓住琴键的错觉。

「《卡农》?」

隐隐有些耳熟的多层次单音,缓慢却带有节奏的回响在t育馆中。

沉默了一会後,新的一波吵闹声立刻沸腾起来。

「谁来帮我一!」

终於撞开门的t育老师,和挂着无奈表的音乐老师现在nv孩後,一左一右抓住她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