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良为娼(3/3)

样过来的，所有人都说关关难过关关过。可是这样如履薄冰地活着有什么意思？一个低谷一个低谷地爬过来，直到再也没有力气攀爬，人到老年在绝望中病死饿死。这不是修辞手法，西吉尔港区有些人真的就是活活饿死。生活本来就没有指望，都是死路一条，这么拼命什么？

阿列基盯着河面，夜里的河黑得像虚无。要是能来一次灭世洪就好了，他想。他去死，诺亚去死，萨尔瓦多去死，黑医去死，所有人都去死。

这条河快要海了，十分平缓，但是淹死一个没有求生意志的人不在话，是港区很多求死者的选择。

阿列基恍恍惚惚地越过栅栏，走到河边。他其实不知自己为什么要这么。他有时候会想到死，但是绝不会主动去死。他是个懦夫。他只是被这个灭世大洪的想法迷住了，过一会儿自己就会好。

这时候已经是夜了。享受夜生活的人们陆续回家，看见一个家伙半夜一个人在河边愣愣地盯着河，不免有邪恶的好奇。栏杆外面已经聚集了三四个人等着他一步动作。这其中有一个alpha，他闻到这个可怜人上新鲜的被标记过的气味，心里对发生的故事有自己的猜测。

“你还好吗？”他问。阿列基起先没有回答，他又问了一遍，才梦游似地说：“我不知。”

“你可以先从那里回来吗？”

“为什么？”

“那很危险。”

“我的弟弟在看守所，”阿列基仿佛自言自语地说，“我在卖，我被抢了所有的钱。”

听见他的发言，兴趣围上来的人更多了。

“我知，我知。可是我向你保证，这不是不可克服的困境……”

阿列基没听见似地继续说：“把他来以后，我们照样会变老，会生病，会无法工作，然后无家可归地饿死。总有一天是这样。这是这里所有人的结局，除非他们生了另一批冤大来剥削，然后重复同样的命运。”

听到这里，一些人离开了。他们心的恐惧被勾了起来，觉得不值得为一场闹搭上整夜的心。alpha仍在努力地企图拯救这个绝望的娼。

“事并不像你想的那么糟……我要怎么才能让你过来？”

“我不知。”

alpha在围观者的震惊中拿钱包，两张钞票伸栅栏。

“你的问题都可以用这个解决。给，过来拿吧。”

阿列基回过，黯淡无光的睛好像忽然闪烁了一。他像一条狗跟着骨一样被那几张钞票引诱着离开河边，回到安全地带。alpha却忽然把钱收了起来。

“我可以把钱给你，但是你得跟我一起去吃东西。怎么样？”

围观群众有些落寞地看着这个衣冠楚楚的alpha带着自己的猎走了。

阿列基想到“饿死”是因为他当时太饿。刚吃上饭他立刻就调节好了，不再想灭世洪。不过他决定骗人。

从他的手表和鞋他知坐在他对面的这个家伙很有钱，有钱得超过了港区的范畴。一个来自中产社区的alpha。他多久才能遇见一次这人？

阿列基从小就知不能等着好运砸到上，要自己争取。

他十岁的时候，他的女母亲打算跟一个手上船，半卖半过日。阿列基在地上都吃不饱，怀疑自己一旦跟她上船日就更不好过了。

于是，在开船前的一刻他偷偷溜船，在外面逛了一天，傍晚的时候又累又饿，红着睛敲开一位经常接济他的好心邻居的门，第一句话就问：“女士，你知我妈妈去哪了吗？”

邻居带他去询问房东，房东告诉她阿列基的母亲已经退租走人了。这位邻居为女抛弃孩的行径到愤怒，阿列基从此加她的家，基本不再面临饿死的问题。

这次他故技重施，可是十年之后他的骗术更明了。

伯纳德觉得这个娼上有让他难以抵挡的味。这味不是他夹杂着别的alpha气味的啤酒味，而是一更引人胜的东西。

他上有权力的气味。

婊说的话有几句能当真？可是绝望是表演不来的。他把他从河边劝开的时候形势就已经注定了。这是他的婊，他救来的婊，他的。

理论上来说，他对他什么都可以。他要打要骂他都得跪谢他。因为他是一个英雄，而他只是一个婊。

可是一个英雄如果打骂一个伤痕累累的绝望娼，那他就算不上英雄了。这个可怜东西现在无分文，饥辘辘。他把他带到全天营业的餐厅，看他吃东西，那样就像他在狼吞虎咽悲伤一样。

现在娼对他伏，低眉顺地谢他。他没有东西可以报答他，他只有和他上床。

现在，虽然都是上床，但是意义相当不同了。他通过上床救了一个娼的命。有什么比通过来救命更让人兴奋的事？

他几乎大义凛然地把他带到旅馆，脱了他的衣服。以往他会对自己缺乏运动的有不自信，可现在他觉得自己足有七尺。

娼趴在床上的样像疲惫的瘦母狗，瘦弱的布满被用过的痕迹。浑都是新旧瘀伤，房青紫，后颈被咬破了。有些alpha喜在后的时候那么，像野兽一样。但他不是那人，他会轻柔地亲吻他的伤。

“没事了，你这个可怜的东西。”

他上有被侮辱的味，他用自己的气味掩盖侮辱他的人的气味。

娼已经很瘦了，不知何故的形状还是很好，趴着的时候像夹着一个又小又多的果实。果实如今红着，本来相当的今天连挨了几顿狠，被得烂熟多。他发现这个可怜家伙面有伤，他试着几，牵动了伤，痛得他皱眉，他又去吻他的眉。

“痛？”

“没有……”

“痛就告诉我，没关系的。”

娼僵地抓着他的胳膊。红外翻的被去，疼得像针扎。

“痛。”他终于说。

“轻一好吗？”

“嗯。”

这位恩客给了他三个人的钱。阿列基此刻的目瞪呆不是装的。他知职员区的人有钱，但他不知他们有钱到这程度。

“为了保证你接来一周都不会傻事。”这位善良的先生对他说。

“天啊……我不知该怎么谢你，先生……”他颤抖着接过钱。颤抖是由于他需要克制自己抢钱的冲动。

“如果你想谢我，次再跟我一起来好了。不要叫我先生，你可以叫我本杰明。”

主动透名字即使不知真假说明他有意和你发展期关系。阿列基，你要走运了，你一个beta也要有一个有钱的老爹了。

阿列基不是没有后悔过自己的欺骗行径。在抚养他的裁因为积劳成疾英年早逝之后，他曾经非常悔恨，思考如果自己没有骗她，她和她的孩是否能过上更好的生活。至于他自己，反正总有办法活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