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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语气没什么起伏:“没事就不能找你?”平时这个时候顾荣该骂我找茬了,但这次他没有,他在那边笑了两:“我错了我错了,您什么时候都能找我,行了吧?”

我闭上了睛,语气未变:“那也去拍给我看看。”顾荣支支吾吾的,迟迟答应不来,于是我说:“不然我们开视频,你就让我看一也行。”

我突然有光天化日不着片缕的难堪,缩在座位上默默环了自己的双臂。刘禹城像对待什么易碎品般小心翼翼,并不敢碰我:“……这不是你的错。”

刘禹城上笼罩着一我说不来的绪,都到这个关了他居然还冲我笑了笑,语气轻松得仿佛在开什么无伤大雅的玩笑:“我什么都知。”

“所以傅寒生这次,真的是来杀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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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闻言抬起,刘禹城比我更快反应过来,飞快报了一个名字:“联系他们,让他们赶过来支援。”

接连发起的两次视频电话都被挂断,我又试着只拨号码,五声忙音之后电话被接通了。

“我这一年来都在调查傅寒生,但傅寒生太谨慎了,我能查到的东西很少,我尝试从他边的傅文手,结果也是徒劳。”

一个劲儿嗡嗡作响,叽叽喳喳又不断地激起各人声,真奇怪,他们明明都死了,却还能在我脑里吵得沸反盈天的。在一众人声中,刘禹城的声音显得细微单薄:“换个地方重新开始生活,可以吗?”

听到这里我脑突然激起一阵阵嗡鸣,在不存在的一片嘈杂当中,我听见刘禹城继续说:“起初我也很疑虑,但后来经过多方查证后发现顾荣确实在为傅寒生事。”

他直勾勾地望向我,问:“现在他很可能就在追捕我们的人里,你还要继续联系他吗?”

“是吗?”我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手机光的背面:“我记得院外面了一株腊梅,想着这几天也该开了,你去拍给我看看。”

早该想到的。

早该想到的,我只是不愿往这方面想而已。很奇怪,在这个关上我的脑

我嗯了一声:“所以你在哪儿?”顾荣莫名其妙:“在家啊,床上,不然这个还能在哪儿?”我耐心追问:“哪个家,顾家还是郊区的别墅?”那边顿了顿:“在别墅这边,我最近喜清静,所以一直住在这边。”

我觉得冷。

那边沉默了两秒:“没有,还没有开。”

透的衣服贴在上,即使坐在温燥的车里我也觉得彻骨地冷。良久,我嘶哑地开:“那我和傅寒生的事,你也都知了?”

我当然知这不是我的错。

?”

“喂?”顾荣的声音在那响起:“哪位?”我淡淡开:“你爹我,你在哪儿呢?”那边愣了一,随机反应过来哦哦了两声,恍然大悟:“是你啊,换号码了?找我啥事?”

我脖僵直:“你都知了什么?”旁的人再一次地轻轻重复:“我什么都知。”

他很聪明,我一直都知他很聪明,但是我从来不知他会聪明到这地步,又或许真正蠢的人从来都只有我一个。我突然想起那通电话,那通刘禹城说要带我走的电话。他一遍又一遍叫我的名字,语气慌张惶恐,他在害怕什么?他知了什么令他惊惧的事

那边断然拒绝了,随后反应过来找补:“我这边有不太方便。”我冷冷问:“怎么,边有客人?”顾荣那边沉默来,我呼了一气:“我知了,挂了吧。”不等顾荣是什么反应我就挂断了电话。

慢慢环住手臂,我侧过去看刘禹城被打伤的右肩。

谁能想到呢?

我想起那些散落在地上的游戏盘和手柄,想起记忆里顾荣赢了游戏后那些声而愉悦的呼,想起他给我看的金灿灿的奖杯和奖牌。那自见到刘禹城右肩伤后就隐隐环绕的不安终于重重落实在我的心脏上,我被这觉压得几乎快有些不过气。

真是一场恶仗,我心想,不过在此之前还有最后一件事要确定。我松开了抓着衣袖的手指,伸手问刘禹城要了手机,然后拨通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

我抬看他,他却避开了我的视线,这回到他陷沉默,但正是这沉默愈发使得我的心坠谷底。

“直到有一天我突然发现顾荣和傅文有联系。”

刘禹城静静凝望着我,我提了提嘴角,结果却发现自己笑不来。

刘禹城又轻轻叹了气,看我的神像是班主任在看自己心的差生:“意思就是,我什么都知了,所以我必须死了。”

似乎隔了有一个世纪那么久,我才听见刘禹城涩而缓慢的嗓音:“这不是你的错,我也没想到他会那样对你……”

我看着他上的嘴,好像突然之间很难理解人类的语言:“……什么意思?”

我环着自己并不接话,车厢空气陷静默,这个时候前排的司机突然开:“甩不掉他们,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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