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蝶(上)愤怒的ai神(3/3)

有。我不喜。”普绪克不耐烦地打断神的话,脸红到了脖,急切地澄清着。尽少年看上去有些无礼,还是令厄洛斯陷了沉默。

“如果因为这小事就轻易放弃生命,只能说明他们是懦弱或者愚蠢的人。”他平静来,冷冷地说,接着语气变得尖锐:“我当然可以偿命,因为你抓住了我。不过我好奇你们会用什么刑罚。要把我绑在山崖上喂鹰还是扔斯提克斯河里?”

少年毫不畏惧地直视着大的神,那双勇敢的睛里充满了对神的蔑视和憎恨。

厄洛斯无法判断面前的少年如此狂妄的原因,但他能确信,他心中有另一,超越了对不敬神之人的愤怒。

“你并不尊敬我们,并且你迁怒于我们的信徒。我知。”他盯了少年,“不过这不是你受罚的原因。”

“当然,无论什么理由,随您的方便。”普绪克笑,“不过我现在确信了,你不是一个虚幻的偶像,最的永生神。虽然我希望你不要像个女人那样唠叨。”

“你应该如此。”厄洛斯彻底被激怒了,他冷笑受到少年的动摇,“并且我不确信你是否还能保持如此轻松的心。你似乎对诸神心存误解。”

话音未落,普绪克的傲慢转为了恐慌,一只炽的手扼住了他的咽,他无法挣扎也无法尖叫。就像一团火焰在他燃,他神的,神圣的光焰炙烤着他,要把他吞噬。在他尚未反应过来时,他就因炫光而倒了。

厄洛斯端详着床上躺着的少年,现在他把他带到了在人间的居所里。他了很短的时间就知该如何罚这位桀骜不驯的普绪克王了。越是清自傲的人,他便越是想要折辱他。他见过不少人,像雅辛托斯一样健的,像阿多尼斯一样艳的,但面前的少年却而折腰。

躲在大神像背后的大祭司沉默着将这一切尽收底,暗自咽积蓄已久的唾,竭力抑制住火,不料越来越燥,他甚至很想立即冲上去,像幸福的君王一样同时拥抱两位女神,将克制已久的望埋神殿中横陈的玉,肆意纵

“我这真是了大好运了,能见到众多凡人不曾见过的奇景。如果得到阿芙洛狄忒为妻,普绪克妾,妾左拥右抱,,没日没夜地快活,再横躺在她们那错的洁白肢间酣睡。岂不是一件事?”大祭司暗自思忖着,切的视线却盯着殿的女神们寸步不离。他静默地打开了自袋,拿了一只芦苇笔和一卷莎草纸。

“以后接受别人的礼前记得动动脑。”良久过后,的浪终于得以平息,恢复冷漠的脸上丝毫不见先前的迷,阿芙洛狄忒地注视着倒的女神,第一次给了她由衷的教诲。

“是……”黑发女神垂泪颔首,默默捡起一旁散一地的衣,将它们随意裹在疲惫不堪的上。

“他已经来了。”

“求您不要离开,我……我不知如何面对他……”后是普绪克颤抖的,略带哭腔的声音,阿芙洛狄忒置若罔闻,决定不去理睬此殷切的恳求,她好最后一个黄金镯,整理好黄金耳环与项链后冷冷地笑

“别哭,你可是我的乖女孩。”

“母亲,无论如何,我不希望她再次因为您而受到伤害。”青年神来到神殿一角,将自己的衣衫为墙边蜷缩着的衣衫不整的普绪克裹上。她到冷,有些发抖,也许由于药效带来的副作用,也许是由于心的忧惧。

“我说过这不是我的错。你不要不分青红皂白地责怪我。”

阿芙洛狄忒不耐烦地侧过,不料从神殿中的镜瞥见黑发女扑倒在粉发神明的怀抱中,她抿了红,他则握住她的一截纤弱白皙的手腕。

“真对不起……我以为我快死了。我不知那是……”黑发女神一抬,眉蹙起一个令人怜惜的弧度,眶如的白玫瑰泛着浅红,双眸里泪光,化作万千温柔,先前的靡之早已然无存。

往后接连几天,阿芙洛狄忒的几位祭司都相继遭遇不测,轻者被神像砸伤,家中失窃,重者死于非命,陈尸街

死的是那位大祭司,他的画也不知所踪。

不过最终还是有人得到了那幅画。只见画上除了画着两位寻作乐的女之外,还写着作者的留言:

旅客,请你千万莫要让希腊人看见这幅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