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有了就生xia来(1/1)
大熊手机关机的空档收到了一封言辞恳切的道歉信,他第二天开机才看到。写得很长,文邹邹的,废话和客套话特别多,他囫囵吞枣地看完,大意是说,虽然他欠了一屁股债,急需用钱,但思考再三还是没办法出卖自己的rou体和灵魂,所以临阵脱逃了,非常抱歉之类的。
大熊:“”
联想到梁归来种种的奇怪,反应过来是自己认错人了,至于后来发现不对的梁归来为什么要继续骗他,可能是因为逗他这样的老实人很好玩吧。
碰上这种倒霉到家的事,他已经脱离了愤怒,只剩下无可奈何,还觉得有点好笑。发情期就在这两天,再找一个床伴的勇气已经被第一个吓跑光了,这问题让他很是发愁。
秦君谦的“疯癫”,在那天之后随着孩子的病好竟也跟着不药而愈了。
他也忽然安分了很多。既不再动手动脚,也不跟前跟后的了。说是冷战吧,不算,他还是会每天来他这边儿“报到”,一起吃饭什么的,甚至还收拾房间做起了家务,但就是哪里好像冷淡了一些。
这个时候要是求助于老秦,还真有点担心这家伙会捂紧胸口“不给Cao”。
“咳。”
又一个晚饭后赖着没走的傍晚,秦君谦正在洗手间研究给他新升级的烘干机。大熊在洗漱台晃来晃去,若无其事地擦擦灰,“那个,老秦,家里没、没那啥了。”
“什么?”他回过身,眼神意味不明地看他一眼。“润滑ye?”
发情期的时候和做爱其实不太需要这东西,他自己就可以“发大水”了。大熊脸红了一下,“不是,安全套啦”
“我知道了。”
看秦君谦没有继续理他的样子,大熊挠挠头,把抹布收好回了卧室。以往床上要用的那一类东西都会有秦君谦的人定期送过来,安全套只是个借口,他都暗示这么明显了,对方不接茬,他也就知道什么意思了。
站在烘干机前装忙的秦君谦放下说明书,抿了抿嘴巴。他生出了一丝妄想,如果当年没有离婚,他们不曾分别,是不是这种时候大熊会黏黏糊糊缠上来,跟他撒个笨拙的娇。
其实都很好哄的。如果他从背后抱住自己的腰,如果他把下巴垫在自己肩上,如果他像个小孩子一样带着自己轻轻的左右摇晃自己一定会毫不犹豫地转过身把人扔去床上,哪怕发情期还没来也把他做得发情期提前来,让他一想起发情期这三个字就腿软。
“诶,好,应该是从明天开始吧好呢,我记一下预约号码,麻烦了”
大熊坐床边和科室的前台聊到一半,手机忽然被抽走了,他半张着嘴看着赤裸上半身的老秦。
“我这么大活人就在这,用得着去医院?”他毫不客气地挂了电话扔一边,自嘲道,“好歹我还有这么一个价值,不是吗?”
“哦。”大熊心想那你刚不说,“那个,我就是怕你最近忙,我就不给你添麻烦了”
“不麻烦。”秦君谦忍着气,“你的事我什么时候觉得麻烦过。”
,大熊心想。但他面上毫无吐槽的痕迹,笑问:“那这两天你就多担待哎现在不用,我还不饥渴!”
“迟早的,我们热热身好了。你别跟我客气。”
秦君谦退了裤子,单膝跪在床沿,欺近到大熊的身侧,舔上他的耳垂,逗得他脖子一缩,脑袋都歪到了一边,像一只被开水烫坏的塑料瓶子。
“小米,你放心,我保证把你伺候得舒舒服服,再想不起找外面的野鸭子。”话一说完,就咬了一口耳垂上的软rou,咬力之狠全然是在撒泄怨气。
从当天晚上开始,他们就进入了“准发情期”。熊米的大姨夫在后半夜很给面子地提前到来,于是秦君谦更加不客气,甩开膀子大干特干。
第四天晚上的时候,大熊头晕眼花地趴伏在浴室洗手台,浑身赤裸泪眼婆娑地迎接着最后一波大姨夫余威,他怔怔地看着在他身后作威作福四处点火的男人。老秦的闷sao还是一直没变,他的怒意就像让巨轮沉船的冰山,海面上看着只要有一个小尖角,海下却凝结着巨大的破坏力量,冷不丁就给他一个沉重的冲撞,让他不能更清楚地意识到老秦对于他找别人这件事是多么的怒不可遏和耿耿于怀。
“你看,小米,咬得真紧,我拔都拔不出来。”秦君谦捏着他的下颌角逼着人从镜子里看。他被他把尿似的抱在怀里,两腿搭在洗手台上,泄殖腔的内壁被他抽插的动作带出,围绕性器一圈层层叠叠的白沫下就是被完全翻开cao熟的嫩rou颜色,yIn靡的红。
“我诅咒你”他被颠得上气不接下气,用哭腔骂骂咧咧,“秦君谦你就是个臭狗屎,我诅咒你”
出门被淋鸟屎,扎针找不到静脉,吃面烫到舌头。
要诅咒的话太长,他一口气说不出来。秦君谦没听到也能猜到他心里在想些奇奇怪怪的咒语,一时间胸腔震动闷笑起来。
“别这样,我会软掉。”
“你最好软掉!”
这话说完,他自己倒先射了,爽得眼前直冒白光。性器很快软下来,他还抽出心思想——可能是男人本性作祟,哪怕被做得泄殖腔chao喷,这种舒服远没有射Jing带来的刺激爽。他们在浴室做完回到床上,老秦意犹未尽,又要来。大熊喊着不行了不行了,腰要断掉了,他还恬不知耻地哄骗:“最后一次,最后一次。我就放进去,你不想要我就不动。”
真是又爽又痛的烦恼。
真·最后一次,那东西进来的时候触感明显和之前不太一样,是更加温热黏着的硬度。
秦君谦沉腰深深地捅了进去,撞得他不由自主朝后一晃,他忍着困倦努力撑起身子往下一看——这家伙果然没戴套
“嗯不行不行,老秦,等嗯”大熊都急了,抬手推他,秦君谦却一点反应都没有,下身还一个劲朝里面挤,“你出去!万一有了怎么办?”
他使出全身力气抬腿一脚踩在秦君谦的肩膀处,想阻止他前进,趴在上方的犹如一只蛰伏的猎豹,不但不恼,还顺势握住了他骨骼分明的脚踝,很亲昵的亲了又亲,然后盘到自己腰上,方便自己cao得更深。大熊不能自已地轻颤着,xuerou将那粗硬炙热的孽根绞得紧紧的。
“有了就生下来。”他这会儿倒是不再计较低匹配度会不会生出残次品了,或者说就算是残次品,他也乐意要。
男人伏下身子,两手扣住他的屁股蛋狠狠地揉开,让在绞紧的rou壁里面逞凶耍横的Yinjing更深入,连沉甸甸的囊袋都和xue口亲密得想要长在一起。他凑近大熊的脖颈动脉嗅着味道,泛着浓浓爱意的亲吻如小花伞一般轻轻落下,布满的耳垂、下巴和脖颈,“正好给纠纠做个伴。”
熊米在黑暗中推拒他胸膛的手一顿,感觉自己浑身都凉了下来。
以往都是在孕囊外成结的,这次却铁了心要撞破腔口,硬生生挤进去,那狭小拥挤的地方顿时酸软不堪,孕囊rou壁争先恐后地欢迎入侵者,一边快乐地吐着透明腥ye一边卖力吞咽正在成结的硕大性器。他痛得说不出话,只是在秦君谦企图亲吻他嘴唇的时候,侧过头不着痕迹地避开。
无处安放的双手终于不再死抓着枕头,而是激情难耐地回抱住了对方。成结带来的撑胀感和那之后漫长的射Jing让他死死抱住秦君谦的脖子无法松懈力道,光秃秃的指甲嵌进脊背的rou里。这份意味不明但十分难得的主动让秦君谦不由地激动起来,一时间,下面泥泞不堪的交合处迸发出更加激烈的碰撞声,熊米被他凶猛的攻势逼得发出了低yin。
清晨,熊米忽然从沉睡中睁开眼,发情期一过,人就格外的清醒。睁着眼睛躺了一会儿,起身去看了看纠纠,然后拿着一盒烟推开阳台门。
他站在冷冽的晨风里背对朝阳,弹了弹烟灰,低下头的时候睡衣领子被风吹得翻起,露出带着深深咬痕和血痂的后颈。
秦君谦似乎早有预谋,不但不带套成结,还一声招呼都不打就把他标记了。在他们结婚又离婚,并做了一段时间炮友之后,这场迟来的标记还是发生了。
这件事让他觉得讽刺又费解,但唯独没什么担心。
毕竟真正意义上的永久标记是不存在的,一般能保持个三年左右的,就很难得了。如果之间匹配度不高,标记保持的时间就会越短。他和老秦这情况,最多两三个月,标记就会散了。
他哥以前跟他说过,两个人中如果拿性事作为对对方的惩罚,其实是把自己当成了天平上的筹码,放低了位置。从以前他就不曾拿做爱来惩罚和拒绝老秦,后来老秦莫名其妙想跟他好,他也就痛快地答应做炮友,只要对方想做,自己从不拿乔。他本来有一万点的信心,相信老秦不会做标记这么没意义的事情,可是今天之后,他开始考虑要不要结束这段关系。
但是话说回来,想不想结束这事是他能说了算的吗?他不得陪着秦君谦这位爷尽兴了才能散场回家。真是上辈子欠了他的。
再回到暖和的卧室里看秦君谦睡得那么香,他就来气。
熊米趟回床里,几乎是不怀好意地把冰块儿似的脚丫踩到老秦热乎乎的大腿上,就等着他睡梦中惊喜后没好气地把自己撇开,人在不清醒的时候总归是不容易掩饰本性的。
秦君谦被冰得嘶了一声、身体也下意识躲开后,警觉地睁眼一看,发现是他,又闭回眼睛,顺势弓着腰把他两条腿曲起来,连脚带小腿全揣进自己肚子里捂着。
他一边抱好,一边挪了挪,把头埋进大熊的胸膛嘟囔着:“脚怎么还是这么凉?秦钟给你开的药记得要喝。”
男人还没完全清醒,用低沉沙哑的嗓音说着叮嘱,像是真的在关怀他一样,大熊不由地一慌,下意识抽脚就要挪开,秦君谦明明睡得迷糊,却还是收紧力道抱住不肯松,也不嫌弃他身上有烟味,拍了拍他的小腿肚。“不要闹,时间还早再睡一会儿吧,乖。”
大熊看着近在咫尺的发漩,鼻息萦绕着秦君谦淡淡的信息素味道,有些失神。
他两只手叠在一起,脸枕在手背上细细看着秦君谦的睡颜。耳畔有血ye奔腾,传送着脉搏的声音,在静谧的清晨显得格外清晰。
最近看着你,心里总有着微微的痒意。
你可能曾经是我生命里的癌症,但现在更像是微创留下的刀口。伤口正在以惊人的速度愈合,有一些刺痒,但无关紧要。
真好。已经痊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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