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2/8)

来。”霍严修冷冷的声音在偌大的房间里响起。

可并没有人答应。

贺知意心里既担忧又疑惑。

护士小听到这疑惑地抬起,看着贺知意黑亮的大睛满是疑惑,噗嗤一声笑了来,随后温柔地回复:“受伤了当然要来医院了呀。”

贺知意此刻正穿着病号服一瘸一拐地跑向医院大门,一边跑一边回生怕有人追上来。

回应他的只有空气。

贺知意在新租的房里老老实实地养了几天的伤,直到能正常走路,脸上的伤也消了大半,才给升哥回了电话,对于一个外地小伙,能有人关心自己是一件难得且珍贵的事

贺知意听到这恨不得给升哥跪来认他当爹。这个老大哥从自己当了群演之后就一直帮衬着自己,现在知自己得罪了人还这么为自己考虑。升哥在电话里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贺知意自然也没什么理由拒绝,于是赶忙答应了来。

贺知意跑的过程中途经二手店还去买了一二手的手机——上一手机大概率是落在夜月酒吧了。

等他回到筒楼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五多了,拖着半瘸的坐在大通铺上,他才觉得气。

霍严修站起来,望着那张蹭得黑乎乎的脸,拿起桌上的手机打了个电话,然后关上门离开了。

“那是谁把我送到这里的呢?”

“唔,我也不太清楚,应该是你家里人吧。不要动右手,输完这瓶就可以回家了。”说完护士小一笑,然后推着小车离开了。

贺知意重新上电话卡之后短信一条条弹了来,除了一些天气短信和防诈骗短信之外,来信最多的就是升哥,大致的容就是问自己最近去哪了,贺知意估计自己得罪蒋辰的事里都传开了,有些心虚地摸了摸鼻尖。

不一会一个着护士服画着致漂亮妆容的推着一小车械走了来,俯温柔地对他说:“稍等哦,这吊瓶上就输完了。”然后掏了各贺知意不认识的仪在他上摆

看着自己的右手正打着滴,额被纱布包裹着,左手手臂上来的小伤都被很细得照顾着,左手边光洁明亮的落地窗显示着这间病房不菲的价格。

的腰,示意她起来,搂着怀里的香就去了。

没等贺知意再说什么,升哥继续说:“升哥给你找了个活儿,也是当替演员,这次是一古装戏。就是在外地山里拍,你得自己坐车过去,不过去了之后包吃包住,就是那地方条件差,差不多一两个月。你看看你能去不,顺便避避风。”

贺知意放手里的东西,扶起喂她喝了几,而后走厨房简单地炒了一个素菜煮了一锅稀饭,而后扶起榻上的老人靠在自己上,一地喂她喝着米汤,期间还混杂着几青菜。见着喝了多半碗,老人有些不愿地哼唧了几声,贺知意见状把重新放回床上,转啃上已经凉透了的大白馒

“陈瑜哥!这边!”贺知意望着陈瑜远远地招了招手。

贺知意看着解决了一个大问题,心里边终于松了气,完房租后手里边还有一些余钱,自己留分剩的正好可以还给陈瑜哥,这样想着于是转给陈瑜打了电话,俩人约了见面地方之后,贺知意继续收拾自己去外地的行李。

伴随着耳边噼里啪啦的雨声,贺知意心一惊,三步并作两步推门而

五分钟之后,等那位可的护士小回来的时候,发现偌大的房间里只剩一个空床位,床上的人早就不知去向,于是赶忙的警报键找人。

贺知意听到这话心里边凉了半截——自己真是惹了个大麻烦,蒋辰果然没打算放过自己。

贺知意看着护士渐渐远去的背影,又抬看了看上安静的吊瓶和滴答滴答的,心里边莫名有些焦灼。

“嗨,甭提了,这事儿我都听说了。蒋辰现在还在医院里边躺着呢,估计过一阵就该到找你了。”

后来这病越来越严重,也越来越糊涂,到后来只能躺在床上,连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贺知意也不敢把她一个人放在家里,索就辍学不读了,一门心思地伺候

霍严修挑了挑眉,伸一只手捞已经昏迷的小可怜,上的血迹已经的差不多了,只有额的伤还在往外冒血,胳膊上也有一些新剐蹭来的伤,应该是刚才钻沙发的时候不小心划伤的。

贺知意猛地从床上惊醒,幅度颇大的动作牵扯到了后背的伤,剧烈的疼痛让他猝不及防,一个没坐稳又摔回了床上,接住他的是柔蓬松的床被。

“阿严,注意分寸。”陆以轩说完也带着边的姑娘去了。

“啊升哥,我最近受了伤,一直在家里养病呢,都没来及给你回电话。”

里到都是消毒的味,中间还混杂着一些淡淡的香,贺知意闻着有些生理的想吐,之前总带来医院检查,他打心底里就不喜医院的味

贺知意先给陈瑜回了一条短信,简单地和他说了一声,然后收拾好自己为数不多的行李告别了筒楼,发去了新租的房

陈瑜

“别让我重复。”

陈瑜也给自己发了条短信,话里话外督促自己先还给他一分钱。

他顺势坐到了床边,轻轻摇了摇躺在床上了无生气的老人家。这不重不轻的力度终于摇醒了这个半昏迷状态的老人,她缓缓地睁开,空木讷的两只睛望向前这个年轻帅气的小伙,颤颤巍巍地开:“你是谁啊?”

了一夜,梦里边全是这些糟糕的记忆。第二天清晨,贺知意摸着已经僵掉的枯的手,失声痛哭。

贺知意着一个大草帽,斜挎着破布兜,里面装了几个大馒和几张零票,一脚一脚浅地往院里走去。

这包间的隔音质量相当好,楼吵闹的声音几乎听不见,他们陆续走了后只剩安静的呼声。

自从患上了老年痴呆,状态每况愈,清醒的时候也越来越少,贺知意每次门上学都格外担心再次回来的时候再也看不到疼他的,但他又没什么别的法,家里穷的都快揭不开锅了,自己还要读书上学,再也不支持她去一些手工活儿去补贴家用,贺知意每天在学校读完书就在附近的小卖店里帮帮忙赚零钱。

贺知意听到这话知又开始不认人了。

“那这”可怎么办啊。

贺知意心大惊,呼了起来,连忙用手指去试的呼受着微弱的呼在指尖上的温度,贺知意终于松了气——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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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一盏灯都没开,死气沉沉的,他一边凭借着记忆摸索灯绳一边急切地喊着“”。摸着黑摸了半天,终于摸到了缠绕在木质座椅把手上的绳,拉开关的那一刻,刺的白光晃得他睁不开,好一会才慢慢适应过来。

陈瑜这次穿的略微普通,人也显得有些憔悴,的乌青和好几天不打理的刘海儿揭示着他最近的不如意。贺知意看到这些也没多问,他知就算他问了,这位小瑜哥也未必愿意告诉自己。

等霍严修弯朝沙发底看的时候,发现那人已经过昏去了,姿势却还保持着自卫的样

天价的医药费让他别无选择,村里能借的钱都借遍了,后来人们再见到他的时候都远远地绕开,贺知意也在没有敲开过邻居家的门,于是辍学之后的没几天他就开始去县里打零工。

“请问,呃,您好,我为什么会在这里啊?”

等他看到前这一幅景象傻了——正躺在木板床上一动不动。

“喂,小贺啊,你这最近去哪了,都联系不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