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易感期到了怎么办(3/8)

有。”

“没有,我又不是小孩轻一

两人好久没见,居然在这时候唠起家常,说一句答一句,答一句亲一。但这样的温存模式没有持续多久,宋柏劳就开始不受控制,的宁郁说不一句完整的话来。

壮的开始在他大开大合地,宁郁魂都要飞了,就着房间里幽幽的桂香,一时间只觉得天旋地转,前人晃晃,咫尺之近的脸都看不清了。宁郁把靠在宋柏劳肩膀上,手指在宋柏劳背上无力地抓着,似乎想抓住什么救命的稻草。咙发破碎的,没有章法的讨好。

宋柏劳手着宁郁的腰,把宁郁钉在上似的,不给两人留距离,抵着宁郁最发狠了磨,每一次都重重地蹭过那一凸起。宁郁被他冒金星,叫的那么大声,明明就很,却要说“别了”,“停来”这样的话,宋柏劳自然不会听他的,只是告诉他:“你是心非,需要老公来治一治。”于是又开始新一的征伐。

看到宁郁搐,宋柏劳一来,隔着细的衣服咬在宁郁的上,咬一还要,把到充血立,衣服上也染上两团可疑的迹。

这样仍是不够尽兴,宋柏劳把那裙掀起来,让宁郁自己咬着,好久未见的。纯洁的不久就留了星星的吻痕,还有上一圈淡淡的牙印。

最后宋柏劳抵着生白的,宁郁也跟着颤颤巍巍得了最后一便沉沉昏睡过去了。

宋柏劳把宁郁抱到浴室清理,又忍不住来了一回,这才把他抱回床上安稳得眠了。

第二天宁郁没去许人,饭也是宋柏劳给端房里吃的。

维景山后山有一纯天然的温泉,隐蔽在树林,宁郁也是最近陪宋墨在山上采风写生的时候才发现这一妙

“看,墨墨今天画的。”宋柏劳回来推开房门,就看见宁郁趴在床上,乎乎的,举起画纸的时候睡衣松松垮垮地垂来,从他的角度能看到发上的珠顺着他纤细的脖到锁骨,然后调地停住了,不让他的视线继续往

他拿过那幅画顺手也把宁郁捞起来,让他坐到自己上。宁郁一副捡到宝了的新奇表让他觉得又可又好笑,他侧着在宁郁脸上亲了一,又觉得乎乎的特别舒服,于是又贴着他的脸轻轻地蹭。

步不小。”宋柏劳中肯,那幅画笔虽还稚拙,但是颜明媚又协调,还添了很多细节,泉清澈,周围桂树环绕,实在是个不错的境地。“去哪里玩了?”

“就在后山,居然有温泉,好清,我们次去吧。”

宋柏劳沉沉地“嗯”一声,把画放到一边然后两个人开始接吻。

刚开始只是单纯的碰,两双安静的贴在一起,尽已经无比熟悉对方的气息,这样平和的吻还是让宁郁脑里像被电过一样酥酥麻麻的,飘飘然已佳境。

宋柏劳在那饱满的轻轻地,那温柔的充了血看起来又可怜,又叫人忍不住的想要。打开那双,彼此占有着对方的气息,分开时又微微气,藏不住的是那有力的“怦怦”心声。

后山。

两个人黏黏糊糊地面对面抱坐在温泉里树影晃动,天空中偶尔有鸟飞过,林中风声、声、鸟鸣还有人类低语织。

“舒服吗?”

“嗯再重一。”

“这样呢?”

“嗯,你的好舒服。”

宁郁坐在宋柏劳上,手上动作不停,心无旁骛地给他

夏盛这两年拓展了不少新业务,宋柏劳休息的时间也越来越少,像这样两个人不带任何电设备,放一切工作来放松的时间是几乎没有过。

然而某些人却没有专心享受服务。

宋柏劳把宁郁两只手圈起来,放在嘴边气说:“手抬的酸不酸?”不等他回答他就接着主,“别的地方也。”

说着就抓着他的手往自己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