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孽的人是他心ruan的人是我(3/3)

,“我一会儿会把你艹到的……现在把你的来,我想摸摸你的,这里是你的吗?每次玩你的时候,你后面都夹得好……”

“嗯……我喜被玩。还有从耳朵到结,小腹也可以,还有……”我一只手从自己的耳垂,一挲到。五指张合,不断的肌。黑暗和被温柔地包裹着我,只有我一个人难耐的哼声,好像上帝闭着,纵容这一切发生。“你可以慢慢过来,不要着急……锁骨以上不可以留印,但我喜你用力一,拧我的,把它拧得又红又。然后温柔地它,用你的裹住它,像吃一样地尖打圈拨孔,牙齿轻轻地咬住我的……”

电话那边传来他不断克制的息声,望让他的声音变得低哑:“哥哥,我好喜你的声音,你了吗?是不是都被自己得立起来了?你把打开自己摸摸,是不是也一张一合的,想被大艹?我忍不住了哥哥,真想把你玩哭,艹得你明天不来床……”

我屈起,沾着前段来的前列摸到自己的后,微微有几分意,被指尖一碰,便羞怯地蹙缩起来:“我想要你……轻来,别把它撑坏了……”

他从鼻腔发不自禁的声,大了一声气:“你知不知,我从初中就开始想着你打飞机了,我第一个梦对象就是你……哥哥嘴这么粉,就应该边哭边喊我的名字;哥哥的肩上应该留我的牙印;哥哥的腰这么瘦,被我摁住骨猛艹的时候,会不会一地凸起像胎动;哥哥的又圆又翘,中间夹住我的就更漂亮了……哥哥,哥哥……你在我无数的梦里被我翻来覆去的,艹得。但你真正迷意的样,比我所有的想象还要好……”

我踢掉被,听着他颠三倒四的告白,在我里翻涌,使我趴在床上不断蹭着枕,发沉闷的声。腰肢不受控制地动,迎合着里的手指。指尖轻车熟路地找到了里的,克制地缓缓碾压着。箍着我的指,微微传来些许胀痛,腻,如同一般,绵绵地推挤着侵者。送几个来回之后,一阵奇妙的酥麻便顺着脊发散到四肢百骸,腰腹中好像有一团火在烧,间的小如同化一般,缓缓来。“你个小王八好大的胆……居然敢跟我说这话,你是真没把我当哥哥……”

“把你当哥哥怎么能让你呢……”我忽然听到他哑着嗓叫我,“哥哥你听,这是我艹你发的声音吗?”他大概把听筒移到了,挤了大量油,发响亮的咕叽声。

我好像被这声音蛰了一耳朵,顿时连后腰都了。他才不会这么温柔地我,总是狼吞虎咽似的,仿佛要将我拆之腹。于是后里的手指随着他的节奏,大开大合地捣起来,狠厉地在上刮搔着。我霎时间汗倒竖,惊叫声,连都颤抖起来。一咬在自己的掌关节上,脚尖不断挲着床单,小蹬动,将一条屈起来垫在,方便后里手指得更顺畅。刚才被自己玩得充血立着,狠狠地着床单。

放在枕旁的电话发新的指令:“舒服吗?叫来给我听,让我知你在怎么玩自己的……”

,额了一层薄汗,漉漉地枕在手臂上。另一只手绕到后,双指埋在里,不断屈伸着指节,抠挖里面,刺激着推挤黏腻的,连我的手掌都沾了。黏痉挛地了,鱼嘴似的着。“好舒服……啊啊啊我……面都透了,小腹也在抖……好舒服,我还想要啊啊啊啊啊啊……用力,把我艹……”

“哥,你叫床的声音真好听,我听到你的声音都能想象到你的样……”他重的息声传来,带着难以克制的细微声,动着自己的动作明显加快了,激起一片黏腻的声:“爸爸和我一起……让我把你艹烂,再你肚里好不好?”

我脸陷在枕里,微妙的窒息使我脑胀。一手抓住床沿,另一只手随着他的节奏疯狂送着,心发颤,腰合地动着。我已经听不见他在说什么,只知自己发小狗撒似的短促哼声:“嗯,好舒服……用力啊啊啊啊,再用力,来……哈啊啊啊啊……”

里节节攀升,终于到达了临界。仿佛一个猛烈的浪打过来,几乎将我溺死。我,腰猛然一颤,睫疯狂抖动着,连呼也忘了,咬着牙关发的哼声。一极其尖锐的酸击穿了我,手指从里退来,在的余韵里痉挛搐着,不断弹动,大团的白连同着整个都在一阵阵地搐,得一塌糊涂。

黑暗中是漫的沉默,只有我们俩的织在一起。良久才听到他沙哑的声音:“哥哥好,我也了很多……好想看到哥哥现在的样,哥哥现在一定脸红红的对不对?我好想你,好想真的艹哥哥的……”

我打断他:“嘉,可以先挂了吗?我想去清理一。”

“好。”他立刻答应来,对着听筒亲吻了一,“哥哥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