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渊源（二）(4/5)

慢悠悠地抬起：“怎么把我挪过来了？”

“想抱着你。”

赛独小小地舒展了一，问：“我睡了很久吗？”

晏年霜揽了揽他的腰：“不久，只是天黑得有些快。”

“你还没忙完吗？”

“还差一些。”

当人类的老大真是辛苦。

赛独想着。

他想要起，却被晏年霜拉着没法动：“再抱会儿吧。”

不是商量的语气，但赛独也乐意顺着他，懒洋洋地缩了回去。

也许是要忙的东西剩不多少了，晏年霜看起来很悠闲，也很享受把赛独抱在怀里的觉，半没有急着班的意思。

办公室里的灯调亮了，这在仍旧灯火通明的暮启大楼里也没显得突兀。

赛独打开终端上网，又开始研究那些网络文学。

“你好像总是对这些东西兴趣？”

赛独习惯了，也没有了被抓包的羞耻：“很有意思啊。”

“我以为你会很讨厌人类相关的所有东西。”

“那我现在就不会躺在这儿了。”赛独慢悠悠地说。

晏年霜低。

赛独的脑袋靠在他左侧的锁骨上，黑的假发被挤得有些。

“发可以摘吗？”

“不可以，特别难。”

“嗯。”

晏年霜应了声，帮他理了理发丝，低吻在他的耳侧。

赛独没什么反应，面对终端看得专注。

亲吻人这件事会上瘾，就像裂了的河堤。

温的吻陆陆续续落来，搅得赛独有些不得安生。他抬手抵住晏年霜的：“什么？你不工作了？”

晏年霜的低来，鼻尖抵在他的颈侧，声音略显模糊：“休息一。”

温的气息洒在肤上，很，赛独耸起了肩膀。

一秒，他就被咬了一。

赛独生气了。

他毫不留地咬了回去，可无奈受到姿势的限制，那两个圆圆的小坑最后只落在了晏年霜的和脸颊上。

他收回尖牙，凶凶地盯着晏年霜：“你以为我不会咬你是不……”

话还没说完，他的手又被咬了一。

“我生气了！！！”

赛独用了力气，晏年霜一个没拉住，连人带椅被掀翻在地上。

为了维持一些服务的运行，暮启24小时都不断电，可这会儿大分人都了班，办公层大分都关了灯。

在光线并不算明亮的环境里，能很明显地看晏年霜给赛独挑的裙的用心之。若是在白天，那看起来就是普通的素装扮，可在暗隐约可看那分明是光溢彩的布料。

可是，暗夜时，向来只有晏年霜在赛独边。

并不是特别调女特征的，就只是一条裙而已，衬托主人的型，在大幅度的动作像一朵飘摇闪烁的。

他的。

晏年霜不觉得疼痛，哪怕恶的尖牙失了控制穿透他的肤，他只觉到自己抱了赛独满怀。

甚至于，他在为恶的啃咬而到兴奋。

那足以撕碎人类脖颈的尖牙在他的肩，他地盯着赛独的，期盼着他咬得一、再一。

可是赛独没有。

赛独对总是胡闹的孩小施惩戒，在伤渗的血中嗅到自己的气息，又心地住了，抬却看到满期待。

“为什么停了？”

赛独：？？？

我不是在奖励你吧？

他无语地把晏年霜的衣服拉好，就这么骑在他肚上：“我真是搞不懂你。”

“是吗？”晏年霜却笑起来，压低了声音喊他：“哥哥你问我啊。”

“你问我，不就懂了么。”

“好吧，”赛独妥协：“那你到底想嘛？”

“可以咬我吗？”

“啊？咬？”赛独愣了一，了古怪的表。

此时算得上暧昧，他们也并不清白，赛独自然而然地想岔了。

不怪他，怪人类语言总是富各歧义，偏偏他饱读各人类文学。

“嗯。”

“也……行。”赛独倒是不介意这个。

他有不同的羞耻观，但现在也算是扮上了人类，在办公室这事还刺激。

刚刚拉好的衣服又被拽开了。

啃咬之际，赛独看着衣衫不整的人类，看着他略微恍惚的眸，突然就有明白为什么晏年霜这方面的瘾那边大了。

咬人好像确实很快乐。

起初晏年霜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直到赛独越来越往、越来越往，他才意识到不对。

赛独扒拉他的手被拦住，疑惑抬。

“嗯？”他牙都收好了。

晏年霜浅浅叹息一声：“不是。”

“不是？”赛独毫不留地摸了把，受到的后面质疑：不是？

晏年霜：……

他没解释，伸手捧过赛独的脸，低轻轻他的嘴，低声换了个说辞：“不用。”

赛独的双手落在了办公桌上，那些本来显示资料的终端显示尽数关闭，桌面上净净，甚至得赛独有些撑不住，一一地被得往前。

本来盛开在小的裙摆被推到了腰上，后背的拉链被拉，又更多的儿开在了背上。

肩胛骨，偏偏晏年霜咬，赛独被惹得沁泪，偏偏收着翅膀更难受，晏年霜哄着他，黑的骨翼在背后成型，可没等赛独松气，晏年霜又变本加厉地欺负上了。

赛独忍不住漏了几声啜泣，晏年霜轻轻住他的，指指节陷齿间，极快又地撞着他：“哥哥，不要声，有人怎么办？”

赛独咬他的手，声音糊又断续：“你……呃……嗯啊……现在……知慌了？”

晏年霜只是专注地凝视着他：“没有人可以看见哥哥这个样。”

许是受了人类理的影响，赛独突然觉得哥哥这两个字在此刻说并不合适，他只能：“别……嗯……别叫这个。”

“为什么？”晏年霜歪了歪。